看着陈月认真地表情,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陈月非要纠正自己在莫云心中的形象,直到莫云亲口承认她已经是大人了,这才勉强接受。
莫云有点替陈远航感到担心,一个儿子忙着追星,而一个女儿这样子,这个父亲并不好当啊。
薛傅山满脸怜爱的看着陈月说道:“好了月儿,今天的修炼先到这里吧,你可以自由活动了,我要与莫云说些事情。”
陈月听到薛傅山要将自己支走,不开心的说道“你们聊什么不能让我知道吗?”
薛傅山笑道:“那倒不是,只是我们的聊天比较枯燥,怕你不喜欢听。”
陈月一把抱住薛傅山的胳膊,撒娇的说道:“我喜欢听,我就在旁边听听吧,绝对不插嘴。”
薛傅山和莫云都拿这个陈月没辙,只好依了她,让她在旁边听着。
莫云说道:“其实之前在你们昏迷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那个云清王的本来名字叫做李云轩。”
薛傅山微微思考一番,便知道莫云的意思,“你是说这个云清王实际上与克武有点关系?”
莫云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而且你们当年能进入里面,也是因为李云轩的指引,只是里面的诅咒其实是对李家子弟无效的,就算是李云轩也没想到,还有一个外人也进入了里面。”
莫云向薛傅山讲述了李云轩同他讲的事情,薛傅山都忍不住发出一阵叹息。
“世事变幻无常,如白云苍狗,不过李家能够有这样现在的成就,也跟他们的努力分不开的。”
莫云认同的点了点头。
莫云建议到:“薛老爷子,现在你的身体也恢复了,你可以去李家看看啊。”
薛傅山听到莫云的建议也有些意动,只是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不由的有些犹豫。
莫云看出薛傅山的担心,说道:“放心吧,我跟李家的子孙还算熟悉,我可以让他们来接你。”
薛傅山笑道:“那倒不必,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分不清方向。”
莫云当下联系了李华,让他将薛傅山不日将会去京城的事情传达给李克武。
此时李家正好正在召开家族会议,李克武得到消息,连忙派遣李信以及李华两人前往江北市迎接薛傅山,两人也不敢反驳,直接动用了家族的专机去迎接薛傅山。
莫云得到消息之后,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看来李家主比您还要心急啊。”
薛傅山得知老友现在还是分惦念当初的那份情感,也是感动不已。
此时陈月急匆匆的走了出来,拉住莫云说道:“莫大哥,珍品阁下午三点要举办一个鉴宝大会,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胡三?”
“对呀,珍品阁的老板就是胡三爷。”
莫云虽然对这个鉴宝大会并不是很感冒,但是不知道胡三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也想前去看看。
莫云问道:“你去哪里干嘛,难道你也想参加?”
陈月笑道:“江北市难得有这么大的场面,我当然是去做现场直播啊。”
莫云看着陈月并没有带很多东西,有点疑惑的看着她。
“你这也太不专业了吧,东西都不带。”
陈月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说道:“现在这个就够了,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就挤不进去了。”
莫云歉意的看向薛傅山,薛傅山表示理解,反正莫云之前已经给李华发过定位了,而且陈家又这么出名,自然很好找,示意莫云去吧,并带着一副富含深意的笑容。
莫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陈月拉着走出了陈家。
当两人来到珍品阁的时候,此时已经人满为患了,两人挤了好久,这才挤到人群前面。
众人见陈月是个小姑娘也可以理解,但是莫云这么高的个子也跟着挤,不有的引起一些人的不满。
“这么大的小伙子挤什么挤。”
“就是,人家一个小姑娘过去就算了,他还非要挤进去,挤的再靠前有什么用,这是靠眼力的。”
此时有认识莫云的人正在维护秩序,见到莫云也来了,吓了一跳,一以为莫云又来捣乱了,连忙去禀告胡三。
胡三得到消息,亲自走了过啦。
莫云并没有理会旁边人的闲话,但是那些人却越说越凶了,就连陈月都忍不住想反驳两句。
莫云拉住陈月,说道:“让他们说去吧,咱们今天就是为了看比赛的。”
“莫先生,您怎么来了。”
胡三此时已经快速的来到莫云面前,态度非常的尊敬。
莫云看了一眼胡三,说道:“我们今天只是来看比赛的,没有什么事,不会打扰胡老板的生意的。”
胡三连忙客气的说道:“哪能呢,您能来我们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啊。”
莫云看向胡三,发现他身上的黑气消了不少,问道:“你最近夜晚睡眠怎么样了?”
“托您的福,我现在夜里睡得很香。”
“平时少做一些亏心事,夜里才能睡得安稳。”
“您教训的是,我今天举办这次鉴宝大会,也是为了给江北市发掘几位鉴宝的人才,也算是做好事吧。”
莫云点了点头,“你继续吧,我在这里看看就行了。”
忽然有个伙计走了过来,在胡三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胡三顿时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恢复过来。
胡三走到莫云面前,说道:“莫先生,这次大会原本邀请了三位国内知名的专家,但是有一位临时有事,不能过来了,不知你能不能屈尊当一回评委呢?”
莫云有些意外,没想到胡三竟敢请自己当评委,陈月听着两人的聊天,没想到胡三爷竟然对莫云如此恭敬,而且她也对莫云当评委也十分赞同。
“莫大哥,我感觉胡老板的建议不错。”
胡三朝着陈月露出感谢的笑容,然后说道:“莫先生,您看陈月小姐都这么说了,您就当一次评委吧。”
莫云见两人都希望自己当这个评委,也不好提出拒绝。
“行吧,但是我当评委只有一点原则,那就是公正。”
“那是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