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说道:“我会。我以前受伤的时候全都是我自己处理伤口的。让我来看看吧。”
说着就走到了伦奎的面前。地上的伦奎还在发出痛苦的呻吟,劳伦斯检查了一遍他的伤口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酒精和一把尼泊尔军刀。在为伦奎进行了简单的消毒之后,劳伦斯就把他身上已经开始变绿感染的肉割下来。没有麻醉药,其过程痛苦无比。神奇的是,刚刚还在痛苦呻吟的伦奎,到了此刻却一声不吭。这种处理方式让萧岭在心里偷偷为伦奎捏了一把汗。
“好了!”劳伦斯开心地说道:“接下来我们可以开始分个人财产了。”众人闻言,眼放金光,看向棺材内的金银珠宝。萧岭心中暗骂道,真是一群有钱不认人的洋鬼子。
只见劳伦斯自顾自地开始轻点棺内财物,然后开始以他为中心的分配工作。财物分配得差不多时,他仿佛才看见萧岭,说道:“噢!我的老天爷!看看,我把谁给忘了!”接着转身抓起剩余棺内的珠宝,“你应该是功劳最大能分到最多东西的人,可是你瞧瞧,你刚刚怎么也不吭声?真是不好意思。”
萧岭看着劳伦斯演独角戏,心里将他骂了无数次,抬头看见整个地宫全是劳伦斯的手下,只好压抑住内心想拿刀戳死他的冲动,微笑地回道:“哪里的话,能有这些宝贝都是你们的功劳。”说着就随意从劳伦斯的手里挑了一个看上去最不值钱的玉扳指,那玉更是传说中不详的血玉。
劳伦斯摩挲着手里剩余的财宝,假装关怀地问道:“你只要一个吗?别介啊,都是你应得的。”萧岭心想:哟您还知道我应该得点东西?却只说:“这个扳指对我眼缘,其他你们分了就是。”劳伦斯脸上的微笑越来越大,仿佛差点就要笑出声,“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劳伦斯一干人收好财物,洋洋得意地喊上萧岭,准备一起走出这个邪门的墓宫。正此时,大巫师却好像觉察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开始观察一旁的壁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几十分钟后才发觉不对劲,刚刚进来轰碎的石门不见了!大巫师也惊叫道:“这里的壁画我刚刚看到过!我们走错了!我们一直在绕圈!”
一阵阴风吹过,本就阴冷的地宫此刻显得更加邪门。
萧岭在心里念了一百遍《心经》以后,发现自己仍然深陷在这个死胡同里。伦奎不禁发出感叹,“是上帝都不想让我活了吗?”劳伦斯安慰性地拍了拍伦奎的肩,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回家的。”萧岭看着他们“浓情蜜意”,心里想拿把剑戳死劳伦斯的念头更强烈了。
一旁的大巫师一言不发,口中一直在默默念着什么咒语,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问题依旧没有被解决。萧岭看着满墙壁的壁画说道:“上面画的是什么?这些东西能带我们出去吗?”大巫师见他提问,回答道:“上面画着的是一个有关巫术的一个故事,应该和破开这个处境没有太大的关系。”
萧岭点头说道:“这种事我早在中国就听说过了,中国人把它称之为鬼打墙,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大巫师惊叹道:“中国文化真是博大精深!那你知道怎么破解鬼打墙吗?”
所有人闻言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萧岭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摇头,“对不起啊,我没有深入研究这些东西,我也不清楚破解的办法。”
在地宫九死一生得到了宝物,却陷入这种糟糕的境地,所有人都开始怀疑人生。
萧岭提出了一个建议,“大家累了这么久了,不如背靠着背坐着休息一个晚上吧,也许明天阳气盛些,鬼打墙就自己破了呢?老这样走下去也没有意义。”众人不做他想,实在疲惫也只好依照萧岭的想法背靠背围成一个圈准备休息。
大巫师就坐在萧岭的身旁,萧岭随口问他:“那个墙壁上画的什么故事?可以讲一下吗?”巫师闻言,摇摇头叹道:“是个悲伤的故事。相传,有一男子倾慕一女子,赠以扳指为定情信物。不料那女子却被同村另一女子所妒忌陷害,谣啄该女子善巫蛊之术,往那个男子身上种植了情蛊。于是同村的人在他们新婚之夜,趁新郎与来宾喝酒之时,把女子绑去一片树林,将其活活烧死。后那男子发觉,居然开始学习巫术,终日研习巫术,位极人臣之后,回到当初的村子,血屠了整个村子的村民。我们巫术有今天他功不可没,他对于巫术来讲,类似于现代的爱迪生。”说罢,他抖抖自己戴着的面具,“极有可能这个墓宫就是那个男子的,可至于这鬼打墙如何破解,再这么下去情况真是令人堪忧。”
说到这里,萧岭哪还不知他随意捡来带走的血扳指就是破题的关键?他从口袋中掏出这枚扳指,用力往地上一掷,扳指四分五裂。旋即,众人只觉地宫里好像比刚才亮了几分,才发现原来鬼打墙已经被破了!
劳伦斯一反之前狂妄的脸色,赞道:“噢!老伙计你真的好强。请原谅我之前对你稍微有点差的态度。”萧岭无暇与他斗嘴,微微点头就开始寻找地宫的出口了。
萧岭等一行人在地宫内缓缓前进着,走了约摸十分钟,眼前才有了洞口的一丝光亮。
只见眼前坍塌的地宫口处好像站立着几个人,所有人顿时又陷入了一种紧绷的警戒状态,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站立在宫口的几人借由光线看见了他们紧绷额的状态,突然迸发出一阵大笑,“哈哈,你们真是胆小鬼!”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大家才反应过来,是蛇蝎女他们回来了。
劳伦斯顿时放松了身体,惊喜地跑向蛇蝎女,笑道:“你们怎么比我们还快?你们在那边发现了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