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让自己的下属不要轻举妄动,都不知道是谁做的,不过她现在都已经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呢,没什么关系,只要自己还是能够杀了他的话,那么这件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是解药。你还是赶快吃下去吧,毕竟刚才那个药性好像有一点猛烈,不过呢,你跟他既然是交换了酒,那我相信她之前肯定也是吃下了一些这些药的,不过他为什么没事儿,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情非常的奇怪?”
赵德仁现在怎么看自己的这些属下就怎么觉得不顺眼了,因为她觉得她们为自己做起事情来真的是一点效率都没有,关键是脑子还不好使,为什么呢?因为自己现在是下去了,那些药不是也没有事儿吗?
居然可以问自己这种问题他都懒得回答他,赶紧把药吃下去。
然后转身就走,反正自己待会儿还要去招呼他们呢?而且看这个样子的话,酒会也已经要散了,反正举行完这个活动,那些人都已经看到黄昏时分了,要散了吧。
“萧岭你果然是我见过的后背当做最厉害的一个人啊,无论是在哪方面喝酒也是非常的厉害。
而且上一次的时候我的孩子,他是无意间冒犯你的,所以才会发生那种不愉快的事情,我希望我们两个人能够把心结打开吧,说实话,你真是厉害呀。”
赵德仁现在也顾不得有其他人在旁边反正她就是这么跟他说话的,而且他已经把话说得非常的含蓄了,就是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到底有多么的重视这件事情。
而且萧岭把赵德仁的孩子的手指削掉了。这件事情一直在心里面耿耿于怀,难道他真能够说忘就忘吗?不可能,这绝对不是他的性格。
“什么心结不心结的,我们两个人之间何曾有过心结呀,而且在我心里面,赵叔叔向来都是很厉害的,我这个人,别的不说,但是几个子弹还是能够挡下来的吧,反正几十发子弹呢,都还是可以的。”
萧岭现在就是想要告诉她别人所说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但是即使你在暗处暗算我,我也依然可以挡下来。
不过她现在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面的灵气开始乱窜了。
这些枪支弹药对于自己来说倒是一些小事,只不过刚才他在怀疑他到底在那个酒里面下了什么样的药呢?他虽然已经在努力的用自己身体里面的一些功法控制自己,
“对啊对啊,一早就已经听说了你就是有这么厉害,看来我觉得还真的是不能小瞧了你呀,之前的我真的是太过于舒服了,绝对不能做这个样子了。
当然了,现在酒会都已经散了,那么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现在也只能跟你说告一段落了吧。”
萧岭听到他那么说的时候,他觉得这人果然是一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他那么案算了自己。
自己却拿他毫无办法,即使是证据确凿,他相信,他也不敢出来指证他,原因很简单,他们家的势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毕竟现在也算得上是只手遮天。
所以无论如何想要对付他的话,那么都应该好好的想想办法,而且这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确实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是我相信我跟赵叔叔的渊源已经很深了。
既然如此的话,我相信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一定还有很多可以见面的地方。不过你放心吧,我这个人最会以礼待人,所以说无论下一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什么样的地点见面的话,那么我相信我应该都会对赵叔叔很客气的。赵叔叔,其他的自然不必担心,而且我会随时恭候的,只要赵叔叔哪天愿意,那么我一定会好好的接待赵叔叔的。”
萧岭现在心里面的想法就是这样的,他觉得无论你怎么去想,但是在我的心里面都是不一样的。
而且在现在这样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人还真的是非常的厉害,但是回头想想他说的那一句随时恭候的意思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愿意怎么样我都等着。
“难得有这么豪气的一个人将如此的话,那实在是太好了。对了,只不过这几天呢,我要召开董事会,所以这些事情自然很重要的吗?
暂时没有什么时间来会会你了。这是感到非常的抱歉呀,但是如果有时间的话,下次我一定请你吃饭。”
萧岭现在心里面就已经在想很多了,她就是觉得这个人果然还真的是冥顽不灵,随便跟他客套几句,还真的是如此的难缠,但是回头想想他也不怕他。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我到要看看到底是鹿死谁手。
“我刚才用自己的这个法宝察觉到了周围有一些异样,是不是他已经对你下手了。”
霍青妍他的爸爸现在都已经感到这件事情非常奇怪了,所以就再问他了,反正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有多么的恐怖,而且他知道他出去游历了好几年。
自己都不在他身边照顾,也没有给他任何的问和关心,所以他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她的,反正她自己身边也没有什么独立的法宝,也就只有这一个吧。
“确实是这个样子的,不过呢,即使他来几十发子弹,我都已经不会害怕了,因为我现在的修为境界也算是可以的。
不过呢,还是赶紧回去吧,毕竟酒会都已经散了。”
萧岭现在心里面的想法是这样的,她觉得如果等到你过来接我的话,我都早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所以说呢,求人不如求己吧,反正他觉得自己还是自求多福吧,而且在现在这样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名义上的伯伯还真的是靠不住呀,不过呢,也不需要他了。
萧岭这现在这个时候就已经非常的紧张了,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身体里面的灵气都已经开始乱窜了,他现在真的感到自己已经无力招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