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这三个人就靠近了萧岭,想要看看他身上散发出的金光,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萧岭躺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拼命地想要和自己的身体完全重合在一起,让他们看不出任何一点马脚来,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不管怎么样,总会露出一点来的。
大黑他们几个人滴了这种眼药水,滴上之后,再看灵魂的时候,会发现灵魂是半透明状的,所以如果他们发现萧岭的灵魂,那也是不足为奇的事情,毕竟半透明状的东西其实也是很容易被发现的。所以说萧岭现在心里也是十分的急躁,万一被发现了,这应该用个什么说辞才可以让他们相信自己呢?更何况,自己还应该怎么解释,之前当灵魂体的时候,也一直没有在他们三个人面前露面呢,他们三个人会不会怪自己不相信他们?这些事情都是萧岭现在要考虑的。
他们三个人朝着前面走了过来,接着坐在身边,看着他身上发出来的光,啧啧赞叹着,大黑说:“你看,这一看就是很厉害的修仙者,滴上眼药水之后才能够看出他在发光,你看看我们自己身上,跟平常也没有什么区别对吧?看来我们之间差的还真不是一点半点。”
小顺说:“大哥,你看你这话说的,要是你能比上萧岭的一半,那样我们也不可能会过得这么穷呀,你看看这金光闪闪的,比我妈买的金链子的金还要纯。”
萧岭听了小顺这话差点没笑出来,你听听,这都是些什么话呀?萧岭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笑起来是不可以的,万一被他们发现了,那可就不好了,所以他拼命的忍住了自己的声音。
“嗯?大哥,你有没有听到他好像发出了一声声音啊,你刚刚是不是也听见了?他是不是醒了呀?我怎么看他的身体没动呀,哎呀,你说滴上这个眼药水之后,根本看出来萧岭有没有动。因为,我满眼看到的都是金光闪闪的,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身体。”
大黑说:“不可能吧,如果,他醒了的话,那肯定就坐起来跟我们讲了,但是现在却没有任何声息,我猜他可能只是放了个屁而已。”
萧岭心想,我明白你这是在为我说话,但是你说的这都是些什么鬼呀?为什么会这么败坏我的形象呢?哎,算了算了,反正只要自己不暴露就行了,管大黑他怎么为自己解释呢?萧岭现在心里也是十分的无奈,看来自己的名声是保不住了,心里只能哀叹着,但是好歹也是没有暴露,所以这还算是一件好事情吧。
小顺说:“也对,他要是醒了怎么会不跟我们讲呢?你看还躺在这一动不动呢,哎,他也真是可怜,这么强大的修仙者,但是却是为了救我们几个,变成这个样子,你说我这心里还真是有点过意不去呢。为了救我们三个废柴,要是他再出点什么事情的话那样,我的心里,简直就要受到多大的煎熬呀,你说大哥。”
大黑狠狠地敲了他的脑袋一下,怒斥道:“你乱说什么呢?我告诉你,这么强大的修仙者,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出事呢?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笨吗?要照我看的话,萧岭兄弟肯定不会出事的,你看现在,他能发出这么强大的金光,说明他其实还是有很大的力量的,可能也很有生机。只不过,修仙的事情我们不懂的实在是太多,有可能他只是暂时的昏迷了过去,但是他的身体还在自己进行着自己的运转,可能很快就会把自己给调养好了吧,我倒是听说过这种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身体自动修复的。”
小顺也说:“对哦,我听说过这种,好像是只有特别厉害的修仙者才可以的。哎,你说我们就上了一趟山,没有找到什么仙人,但是却找到了这样一个强大的好兄弟。我现在感觉我们还真是捡到了宝,只不过他现在昏迷不醒,我看我们还是要尽快想办法回去,让师傅给他看看,他到底受了什么伤才好。虽然说他挺强大的,而且我们也帮不上他什么忙,但是如果他真的在昏迷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的确是帮不了他,师傅的修为虽然说是也不怎么高吧,但是,毕竟也是比我们厉害的,让他看看他到底有了什么情况。”
大黑点点头,“没错,其实我们在这里为这个小鬼打抱不平,也是会耽误很多时间的,只不过我想,如果萧岭兄弟知道这件事情,应该也会和我们做出同样的选择吧,毕竟这个小鬼实在是太可怜了,如果不帮他报仇的话,我这良心都觉得过不去。再说了,我觉得萧岭兄弟现在看他身上发出的金光,应该是生机还很活泼呢,所以说,所以倒是还不用急,再说了,如果为他报仇的话,应该用不了太多的时间,只要我们把那个店主揍一顿就好了。”
小鬼听了也是特别地急躁,他说道:“我说,几位大哥如果说真的会耽误他的身体的话,那还是赶紧回去的吧。”小鬼其实也看得出来,萧岭的灵魂都已经躺到自己的身体上去,都重叠了起来,但是还是没有进去,也就是说他现在恐怕已经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主导权了,这种情况他也是闻所未闻,但是也觉得这样很危险,万一他的肉身就那么死掉了,那他岂不是就和自己一样变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了吗?想到这里他也很是担心,因为他自己知道做一个别人看不见的鬼魂有多么痛苦,所以如果萧岭也会变成这样的话,他想想就觉得也很同情他。
萧岭听到他们说话的时候,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从他们说的话中,很明显可以知道,因为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金光的缘故,他们并不能通过金光看到自己身体的具体情况,所以应该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灵魂已经离体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松了一口气。继续躺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