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岭现在是彻底无语了,看来他这师傅一点都没改呀,还是那么喜欢钱还是那么喜欢喝酒赌博。
玄灵峰早就已经被他败的精光了,当时他就想,就算这里有一座非常大的城市,应该也会被这个女人败得精光吧。
“其实玉儿早就已经听说修仙之人是不能够有太多的七情六欲的,像您这样喝酒赌博,而且财气那么重,会不会不适合修仙啊?”
玉儿现在终于是忍不住了,于是他就开始说起这位长老来了。
“那一套,早就已经过时了,像我这样,才有可能早早登仙。不信你试试看,我徒儿都跟我学着喝酒了,多好啊,以后我会常常买酒给他喝的。
只要你把这枚金丹给我,我拿去卖一定可以买到很多的灵酒,到时候跟我徒儿三七分,当然你也可以过来跟我一起喝。”
玉儿听他这么说的时候甚是无语呀,然后他就低头不言了,不然他想起来自己还要问他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敢问四长老,你是一个什么境界?”
“哈哈哈哈,我的境界,那可真是不得了。金丹真人在此,怎么样,吓到了吧。”
萧岭一听到他师傅的境界的时候,他是完全的惊讶了,这棋剑崖好歹也是五仙绝派之一,怎么天天就出了一个这样境界低的长老呢?而且还位列第四。
“我们这里一共有八个长老,我位列第四,算是不上不下吧。对了,我这个境界呢,你算得上是非常不错的,门派第二高手。”
萧岭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真是惊讶了,难道掌门他们那些都是傻的吗?
区区一个金丹境界居然会是里面的第二高手,打死他也不信。
“师傅,我在你手底下拜师学艺这么久了,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你的境界,今天你跟我说了你的境界,果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啊,那么其他长老的境界是什么呢?”
玉儿在旁边感觉头上有一排乌鸦飞过,忽然她感觉这萧岭也许说的对呀,她师傅教她果然是没有怎么用心,怎么会有境界这么低的长老。
“我记得你刚刚入门派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真仙作为第一级,从上往下数的那些级别吧,其他的我也是不跟你多说了,嗓门那个老傻叉居然才到化神。
其他的长老全部都是元婴期,真是太丢脸了。其他门派里面的掌门全部都已经到了合体,有一个还到了大乘境界了,马上就是飞升在即,看看这个老傻叉掌门才化神,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萧岭现在真是觉得他师傅的脸皮厚到家了,自己才是最丢人的好吧。虽然可以这么说别人。
“果然是真人不露相。让你的徒弟和我都是大吃一惊,想不到你居然都已经是金丹了。”
萧岭在一旁听着玉儿故意要这么说的时候,只觉得好笑,于是他也不怕打师父的脸。立刻说。
“人家一个器灵活了1000多年,都是元婴期了,你看你自己。”
朱舞瞬间就感觉啪啪打脸就这么一瞬间,她也惊奇的眼光看着眼前的这个器灵。想当初自己看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呢!
“当时我看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呢,现在居然长的这么快呀。”
朱舞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你不是说你这一次来到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吗?到底是什么?别给我转移话题,赶紧说。”
萧岭发现他师傅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弱智,总是来跟自己说这些。
“好吧好吧,言归正传,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去找那个傻叉掌门的孽徒。
他自己做的事情居然还要让我来帮他收拾,也真的是厉害了,没办法没办法。对了,他掉落的是枚金丹,就作为我帮他的回报吧。”
萧岭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这实在是太符合他见钱眼开的个性呢。算了算了,也懒得跟他计较了,不过他知道要先灭了那团黑色的东西才行。
“师傅,你来找的是不是一团黑色的东西?前几天我还看见他附身在这个人身上呢。”
萧岭他是担心起这个问题了,因为他知道她们最重要的就是要去找黑色的东西。
“对呀!你这孩子居然看见了实在是太好了,你看到他往哪个方向飞了吗?”
朱舞现在特别担心这个问题,毕竟这是掌门支持就是整个门派里面的耻辱,可千万不能够让它跑到太远。
虽然过去了几十年,但是他们也算得上是仁慈了。
让他逍遥法外了几十年。结果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现在居然敢附身在别人身上了,不能不把他除掉。
“看来这一次不能不把这东西除掉了,不然的话以后有大患呀。”
萧岭现在懵懵懂懂的听着自己的师傅说这些其实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希望他能够跟自己好好的讲解一番。
“师傅,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跟我说说到时候我们再去找嘛,再说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你说是不是?”
萧岭现在真的非常好奇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那个老傻叉掌门识人不清,找了这么一个臭小子,后来练功练到走火入魔,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说让自己魂魄出肉体的话就可以更容易成仙。”
朱舞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连连叹息,能让他叹息的事情还是少之又少,就可以知道这人到底做了多少事。
“所以他就真的那么做,让自己魂魄出了肉体,然后他的肉体就已经腐烂了,现在他只能够有魂魄了,所以就只能附身在别人的身上啦。”
萧岭还是非常聪明的,她一下子就能够推测出后来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就跟自己的师傅说说这件事情。
“果然是我朱舞徒弟就是那么的机智,没错,就是这样的,所以现在只能够让我去帮那老傻叉早们收拾残局了。所以拿这一枚金丹作为报酬有什么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