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在梦绿酒店301。”
萧岭闻言没有多想,抄起衣服就狂奔出了门。
此时还是凌晨四点钟,街上只有几个稀稀落落的行人,毕竟冬天大清早出门的人也很少,马路上的车来来往往也有些稀少,萧岭这才发现,凌晨四点的寿海大街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更别说是出租车了。
萧岭最怕的就是开车,所以他这么多年来,什么都有了,名利和钱,但一直没有考驾照,也没有请司机,出门全都靠小狮。
可现在这个事情牵扯到的东西实在太危险,他根本就不冒着这个风险来清晨叫醒小狮,让他带他去案发现场。
怎么办?时间已经慢慢过去了,萧岭头上的汗越来越密,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难道就甘心这样错过案发现场吗?
他看了看往来的稀疏的车辆,心一横随手拦下一辆车。他一个大男人应该不至于遇到什么歹徒吧,再说了他修炼了这么多年,连普通人都敌不过岂不是笑话?大不了给点钱应该都会带一趟吧?
萧岭秉着这样的心思拦了一辆车,那辆车果然缓缓地停了下来。
车的窗户被主人拉了下去,随着车窗的下降,一张年轻英俊的脸也缓缓显现出来了。车的副驾没有坐人,萧岭暗自打量了一下,这辆车上极有可能只有车主一个人。
那二十岁上下英俊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挑起一抹微笑,眼神中却有些不耐烦。萧岭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他看了太久了,连忙收回目光问,“能带我去梦绿酒店吗?现在天还没亮,实在是打不到车了,我又有点急事...”
那男的闻言转头又上下审视了他一遍,萧岭甚至觉得他连他有几根头发丝都给看清楚了。他才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上车吧,我刚好也要去梦绿。”
萧岭连忙点头,钻入了副驾。
“真的谢谢你,我会给你一千块钱作为报酬的。”萧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男人正在专心开车,忽然听见这么一句话挑眉反问,“你看我开这个车你觉得我缺那一千块钱?”
这个话讲得好像有几分道理,刚才拦车的时候他也没注意,向来对车不感兴趣的他也看得出来,这款跑车确实价格不菲。
萧岭讪讪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低下头刷着手机保持沉默。
那男人看着他这一副样子愉悦地笑出声,问道:“梦绿可是出了杀人案呢,没听说吗?看你这么慌张的样子,难不成死的是你朋友?”
萧岭有些惊讶,不过想来也是,这大清早他去一个案发现场确实有些不对劲。但面前的这个男人肯定比他更不对劲!
发生命案风声绝不可能走漏得这么快,更何况这还与前几宗命案都有着些许共同点,极有可能是连环杀人案。这种案件一般情况下都是往下压,以免引起社会惶恐,有时还会适当隐瞒。
但面前的这个男人却连命案地点都已经知道了,因为他刚刚还饶有兴致地沉吟道:“301...死了三个呢这回。”
他察觉到了萧岭锐利的眼神正在扫视着他,“你是什么人?”
那男人哈哈大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他,而是用左手在裤袋上摸索着什么。不过片刻就摸出来一个钱包。没有多余的眼神给萧岭,他直接就把钱包甩到了萧岭身上。
萧岭抬手一接,疑惑地看着他。
那男人剑眉一皱,开口说,“你这么愚钝吗?我的钱包,让你打开看。”
萧岭这才会意,从善如流地打开了他的钱包。钱包左边卡着很多银行卡之类的东西,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多半在这边。
他又抬眸看了看身旁正在开车的男人,这样不拘一束地就把自己所有的证件、银行卡和现金给一个刚认识几分钟的陌生人真的好吗?
那男人哂笑道:“你倒真是个傻的,这车门锁着呢我身上还有枪,你能翻出什么浪?”萧岭听见他有枪也是心下一震惊,便低头翻了翻他的卡包,只见除去第一张身份证后第二张就放着他的TIT证件。
上面是他穿着警服坐得端正嘴角还挂着微笑的证件照,左侧便方方正正地写着:姓名:司诘。
萧岭对着证件照正经地看了他一眼,确实是他没错。那司诘察觉到他的目光,“怎么?你不信我?”
萧岭这回说话带上了几分笑,“哪敢呢司大人。小的只是想不明白,您一有钱人家贵公子,怎么就掺和进了这高危组织呢?”
司诘的笑容敛了敛,“小时候我的命是他们救的,总之,生是tit的人,死是tit的魂吧。”萧岭一路见过太多这样报恩如命的,就像之前的绿毛、江肥,到现在的司诘,无一例外。
司诘转头问道:“你呢?什么来头啊?”
萧岭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回答道:“我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跑龙套,我叫萧岭。不管怎么说,我很高兴认识你。”说罢还伸出了一只手想要和他握手,又发现司诘正在开车,只好悴悴地把手缩回去。
司诘倒是对此没有半分察觉,他笑得灿烂,点点头。
两人又陷入沉默当中。这梦绿离萧岭住的地方确实有点远,起码隔了半个寿海,是以他们相顾无言十几分钟之后还没有达到目的地。
萧岭坐着车都隐隐有些昏昏欲睡,那司诘突然一拍大腿惊叫道:“你是不是那什么武道会的会长?!我就说你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因为在电视上见过你啊!”
萧岭被这一声震得没有了丝毫睡意,头脑发懵的问道:“我有这么出名?”司诘兴冲冲地点了点头,回答,“也难怪了,现实生活中确实难见到你这种等级的帅哥。”
萧岭瞬间就被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淡淡地拿出手机开始给张丰发消息,让他赶紧赶来梦绿。
张丰那头却回答得很干脆,“好。”
萧岭干脆放下手机开始闭目养神起来,司诘突然兴奋地叫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