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岭对面前的绿毛和江肥吩咐道:“你们随我进来吧,想带着你们去见一个人。”
江肥倒是木讷地点了点头,表情并没有什么波澜变化,反倒是绿毛兴奋地不停问,“见谁啊?”萧岭挑眉,神秘地回答道:“一个美女,待会你们看见就知道了。”绿毛闻言倒是更加兴奋了,他已经好久没见过传说中的美女了,更别提是和美女说上什么话。
萧岭冲他们点点头,示意那房间就在操练室的尽头。他径直起身往申屠寻在的房间走去,身后的绿毛和江肥也缓慢地跟在他的身后。
江肥其实早已在萧岭说出让那个小狮去WE超市绑一个叫申屠敏的人的时候,已经隐隐猜到了接下来他们要见的人肯定和申屠寻又脱不开的干系,那申屠寻又恰巧是个常人看起来长得标志的,萧岭的话也让他对自己心中的猜测愈发肯定了起来。
萧岭推开门,沉声对相柳说道:“你把那申屠寻的穴给解了吧,反正她现在也作不了什么死。”
躺在地上的申屠寻闻言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俗话说最怕别人的突然关心,这人突然说要解开她的穴位,让她变得能够动作,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好事。
他继续冲着相柳问道:“到底怎么个情况这个申屠寻,怎么晕过去的之前。”他皱着眉头看向蹲在相柳身边的大头,大头闻言也抬头沉沉地看着申屠寻,皱着眉头心下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相柳再次祭出他的针灸包,不停地在申屠寻身上扎着些什么不知名的穴位,头也不回地说道:“看她体内好像还有什么毒素残留着,她现在还是有点瞳孔发散。刚才我还不能确定,现在倒是可以确定下来了,她这是中毒了。”
萧岭还没反应过来,那蹲着的大头却是开口道:“那她现在用不了魔气了?等于废人一个?”他看向相柳,果不其然得到了对方的肯定回答,萧岭这才松了一口气,把她解开穴位虽说行动盘问之类的东西确实是方便了许多,风险却还是很大的。
那躺在地上的申屠寻好像现在的思维速度也比常人慢了一拍,萧岭和大头都反应完了,她这才露出恐惧的表情,强装镇定地开口问道:“那我以后还能使用魔气吗?”
相柳也差不多施完针了,缓缓地看了一眼申屠寻,表情嘲讽,“你猜呢?自己要修炼这种恶心的邪功,这次亏大了吧,万一你以后根本就用不了魔气了你岂不是要撞死?”萧岭听着相柳有些咄咄逼人的话心里有些懵逼,刚才相柳虽说对申屠寻确实有些意见,可身上对她的厌恶之情并没有现在这么明显,现在直接就是已经懒得去伪装了。
他也不知道他刚刚不在的几分钟之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相柳对申屠寻这么厌恶,他可是第一次看见相柳用这种嫌恶的语气同别人讲话,这个别人还是一个小女生。
萧岭见状也不想和他们继续扯皮了,直接起身开门,把门外站着等待的两人迎了进来,“进来吧,申屠寻等着你们呢。”说罢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江肥,他很容易就察觉到了萧岭的满含深意的目光,表情复杂。
他连忙正了正刚穿上的新衣服,是萧岭吩咐小狮专门给他私人订制的一套西装,虽说他整个人骨瘦嶙峋,但乍一穿上西装还是显得他英气挺拔了许多,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副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已经是灯尽油枯之态了。
这些日子相柳也一直有在单独给他治疗着,但却一直不见丝毫起色。知道萧岭今天看到他看见申屠寻的时候的目光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他变成了这副鬼样子还没有丝毫介意地喜欢上了他。
萧岭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形容两人之间的感情,倒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之间江施穿着一身挺拔的西装,淡淡地向申屠寻的方向走了过去。
相柳早都已经施完针了,他静静地拖着大头起来,站在一边等着他们交谈。他其实对他们的交谈内容挺好奇的。
毕竟这么一个恶心的女人会怎么对待让她心动的人呢?她以前常常虐待的徒弟,现在突然知道他的师父为了一己私欲而杀了九个人是什么感觉呢?想想真是令人期待不已。
刚刚还躺在地上的申屠寻此刻随着相柳的收针也慢慢坐了起来。她的手脚能动了!意识到这一点,她连忙抬眼打量着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
这里很显然就是某一个堆满机械的小房间,外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正当下这个小房间里挤满了人,看起来倒是像有些水泄不通,里头充斥着她从来没有见过或者只见过里面的人。
她淡淡地低下头,心里有些发麻,把手指伸到嘴巴里咬了起来。这是她一直以来永远戒不掉的坏习惯,她很清楚地知道别人看见她这个动作心里会有什么想法,但她依旧从小咬到大。
每当她心中有什么不快的时候,就会偷偷咬起指甲来,仿佛只有这个动作才能够安抚她乱跳的心脏。
正在沉声间,房间门口却传来了阵阵皮鞋的清脆声音,她缓缓抬头一看,估计又是来人了。她自从听见萧岭吩咐手下时提到让他把江肥提过来之后她的内心便变得兴奋了起来,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江肥的到来。
她这一抬头,眼睛瞬间就被江肥的身影给充满了。
萧岭其实对于江肥的到来心中也没有任何的底,毕竟他们才刚认识了几天,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他们都对彼此不了解,更何谈是互相信任。
萧岭不知道江肥会不会背叛他,而江肥也不知道他把他叫过来面对他自己原先的师父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只见江肥的皮鞋在地上踩出咚咚的声音,他此刻却莫名显得更加意气风发,他淡淡地看向突然坐起来的申屠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