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一下眼前的这两个人,她还是挺开心的,但是他想了想,最终还是自己造下的这个机关最有用。
“萧侄子,你不用这么着急的看着这里你放心吧,一个一个的接着来,马上就会轮到你何必这么着急呢?”
玉儿现在心里面的想法,就是觉得他们两个人简直都是蠢钝,如说把对方抓到的时候都没有第一反应,想到杀了对方,而是在这里慢慢的拖延时间。
所以他就觉得他们两个人真是太笨了,自己的主人也是这样,所以他心里面就想到了,如果是自己的话早就已经一刀一个解决了再说。
“我们确实是不着急,所以说他现在这个时候才要听你说一些事情,而且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想让你告诉我一些事,你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他出去花天酒地的事情,你应该不是不知道吧?”
玉儿那现在中午时候故意要拖延时间,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上的那个灵力还没有恢复,如果他恢复了的话,那么这个铁笼算得了什么,它一样能够走出去救了自己的主人。
如果呢?应该还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所以说在现在住的时候,她一定要好好的拖延时间。
“既然你想要看有时间,那我就陪你回答回答我的儿子确实出去花天酒地了,那有什么呀,那是因为他有一个了不起的爹,我确实可以纵容他,出去做一些事情,哪有能够怎么样呢?
所以说在现在这个时候,你何必来跟我说这些,反正到了现在真的情况之下,我也不用去在意那么多的问题,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赵德仁从来都不知道一句话吗?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来他的孩子都是跟他学的,这么一把老顾客了,虽然还能够对这样的一位小姑娘虎视眈眈,玉儿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十六七岁的那种少女而已。
结果他的那个样子看起来的话,至少也就已经50多岁了吧,就是还能够对这样的一个少女有那样的心思,还真是厉害。
“你真的能够想到办法吗?”
萧岭现在咱俩是非常的紧张的,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历经过这样的考验。在线大证的时候当然也一样,所以说他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是太危险了。
当然了,她也不会去畏惧的,毕竟自己还是要做一个非常爱惜生命的人,更何况自己都已经修炼了整整十年了。
好不容易突破了一个境界,但现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能够不好好的把握呢?再说了,早就已经有人跟自己说过了。自己是一个修仙的奇才,所以说的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好好的。
“主人,难道我们两个人相处了这么久,你连这点事情都不相信我的吗?我告诉你。我觉得无论如何,我自己一定能够把这件事情做得很好的,所以说在现在这样的时候,你不用去担心这些。”
玉儿悄悄的在跟他说话。当然了,周围的人是听不见的,到现在中午说他看到自己的主人饱受折磨。
心里面觉得无比愧疚,而且他心如刀绞,看到这个样子的萧岭,他恨不得亲手杀了眼前这个人。
他觉得自己的主人就是妇人之仁太多,若是换做自己的话,杀了他就杀了他们家的公司不还是有那些股东在撑着嘛,到时候随便威胁一个股东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的。
“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兴趣呢?如果你有的话那就过来呀,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去把那位姑娘请过来。”
玉儿现在可是非常的担心了,因为自己身上的灵力还没有恢复,但是对付这样的一个小人的话还是可以的,只不过他都不愿意让他碰自己,因为他觉得他真的是肮脏无比。
“是!”
这些杀手看的这个样子之后,他们立刻就已经把他给抓过来了,结果没有想到他们才刚刚接近他的时候,还没有碰到这个女孩儿,他们全部都已经倒在地上了。
而且也像刚才那个样子,完全没有任何的伤口,直接就死在了地上。
“你!我看你今天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我就让你看着她死去。”
赵德仁到现在这样的时候就真的又触动了机关,没想到这个人就被惦记得更加厉害了,而且看他这个样子,真的是剧痛无比,现在现在这种时候,萧岭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怎么样的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这个人做起事情呢,还真的是厉害。
“啊!!!”
萧岭现在是真的非常非常的痛了,结果没有想到就在现在中午时候他身上的那一把剑忽然出窍了。
“主人……”
玉儿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他忽然看到自己的主人的眼睛都已经在发亮,他就觉得这件事情真是太奇怪了,难道主人已经走火入魔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不好控制了,可是没有想到,就在现在这样的时候,它忽然就已经拔出自己的剑,一剑就斩了这个铁笼子。
“你他妈的服不服?”
萧岭一剑就已经落在了赵德仁脖子上,在现在这个时候还真的是非常的奇怪了,怎么样的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如此厉害。
而且她就这么一件放在他脖子上,问他服不服的时候,赵德仁还没回答,旁边的玉儿就直接一剑下去了。
萧岭原本是可以算杀了那些杀手一样不见血的直接让他杀死了,但是他不愿意,他就是想要看到这个人血流满地的样子,所以说在现在这个时候,他当然还没有死绝呀,就是气息奄奄了。
“主人不能再有妇人之仁,你难道忘了刚才他是怎么对你的吗?在现在这样的时候,竟然让他见了血,那今天就让他死绝。”
玉儿可不是一个特别温柔的女子,她见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像这种妇人之仁的人,他也见得太多,所以说他现在中午时候,他一定会亲手杀了他的。对于这样的一个人,还想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