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大头变完身以后便沉沉睡去,而地上跪着的绿毛久久处于痛苦之中。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声砸门的声响,来人好像很多。
萧岭心下一惊,莫非这股力量引来了什么人?细细听来才发现来人口中正大喊着:“会长!你没事吧?刚刚什么声音啊!”原来是外面吃酒席的各位兄弟们突然听到了来自萧岭房内传来的一声类似虎啸的声音。众兄弟心下慌张,连忙就停下手中吃饭的动作跑过来查看萧岭的情况。
萧岭心中一定,沉声回答道:“我没事,你们回去吃饭吧!”众兄弟闻言也放松了下来,转身回去继续喝酒。诗仙仍不放心,依旧敲着门问道:“真没事吗会长,有什么事叫我们啊。”萧岭无奈,只得走过去打开门。耳朵靠在门缝上想要细听的诗仙身体突然没有了支撑点,向着萧岭那边倒去,萧岭连忙退后一步,瞥着他淡淡开口:“好了吧?可以走了?”
诗仙暗暗往里看,看到的是跪地的绿毛,此刻绿毛气质颓唐,就连一个寸头都已经展现不出他的精神了,而会长平时总爱抱着的那个猫现在也瘫在了床上,生死不明。诗仙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会长一定是被歹徒挟持,无法开口讲出真相!
思及此,诗仙连忙收回看向房内的目光,眼神飘忽不定地匆忙离开了。萧岭看着他离开的匆忙劲,心下觉得不对,转身又看到仍旧跪地的绿毛,不及他想,连忙关起房门,跑向绿毛。
而另一边的诗仙却神色惊惶,恍若遭受到什么巨大打击,他一脸惊慌地和兄弟们说:“我们会长极有可能已经牺牲了,他的那个朋友腿都断了现在跪在地上,还有他那个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估计已经被歹徒以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杀害了…”突然,他加大音量,声音更加悲壮地喊道:“我们的会长!房间内闯入的歹徒,现在可谓九死一生!你们这群酒囊废物,居然还在这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众弟兄见他表情悲壮,也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以十万里加急的态度冲向萧岭的房间。
而此时萧岭对诗仙的臆测毫无所知,他只是扶起地下跪着的绿毛,绿毛双腿仍然发软,浑身颤抖,萧岭连忙将他也一并抱到床上,为他脱鞋盖被子,绿毛如果醒着,知道自己居然和神兽同床共枕,一定又会激动得晕过去,萧岭脑中浮现出绿毛激动得晕睡过去的模样,不禁笑着摇摇头。刚为他掖好被子,门口便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回的力度比上一次大的多,似乎有要直接劈开这道门破门而入的趋势。萧岭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得门口传来一阵叫喊声,依旧是他那几个傻兄弟的,有人叫着:“会长你还在吗?”还有人商量着“要不直接把门给踹开吧?”另一人回答道:“万一会长被挟持了,咱们这一踹极有可能就把会长的命给送掉了。”
萧岭无奈,对他们的脑洞无语,转身看看床上躺着的两个生物,幸好他们都没有被这个大动静吵醒。
他转身去给他们开门,尽量表现出从容淡定的姿态,让他们放松警惕,打消怀疑。
他一开门,门口蹲着的一群人又像上次的诗仙一样,一股禄地倒了下来,人压人,萧岭甚至怀疑最底下的那个兄弟有没有被压死。诗仙看到萧岭的出现显得尤为惊讶,用手捂口喃喃问道:“会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萧岭无奈地将他们叠罗汉式倒地的各位兄弟一个一个扶起,一边开口道:“哪有那么多歹徒,再说了你们的会长强的很,怎么可能被歹徒挟持,还杀害?要杀也是我杀他们好么?”萧岭暗自摇头,真是一群傻白甜,诗仙一通胡说他们也信了。
众兄弟面露尴尬之色,心中一细想好像确实如此,便纷纷退回去了。一路上还在埋怨着诗仙乱讲话,诗仙却面露喜色,如获至宝,一直喃喃着,“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却说萧岭那边转身关起快要被拍坏的门,走进房间。他转身时余光却看见床上好像坐起一个人,乍时间让他吓了一跳,他连忙转过头去,原来是绿毛已经从威压中恢复过来,醒了。
绿毛此时正捧着他祖传的《还魂书》开始细细读了起来,看见萧岭正注视着他,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面色赧然道:“我刚刚被大头一个虚影压得跪下去了,我现在想要变强一点,以后还要跟着你一起闯荡江湖呢!我像现在这么弱,迟早会拖你后腿的。”
萧岭赞赏地点点头,接着开口问道:“那…你认识上面的字吗?”
绿毛神色尴尬地回答道:“不认识,但是我小时候背过,大部分我都能记得,有些不认识的你能教我吗?”萧岭颔首,绿毛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以后便开始专心阅读起手中的书来。
萧岭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下暗自赞赏:不错,有这样的决心如果付诸行动迟早能够出人头地。
思及此他又看看床上沉睡的大头,心下还是不免为它感到遗憾,开始妄自菲薄起来:明明自己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不够强,为什么依然这么弱,为什么还是拖了大头后腿。
他又想起今天大头的一席话,口中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从怀中掏出萧家古玉。
他看看床,原本想在床上打坐修炼的,可床上已经睡了两个猪了,只好随性地坐到地下,开始缓缓诵读着古玉上刻着的功法,进行潜心修炼了起来。
坐在床上看书的绿毛此刻身上也渐渐萦绕着一圈淡淡地绿色能量,飘然而若有若无,他自己却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