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萧岭去公司就向张丰辞职了,张丰一开始愕然,萧岭看他实在不理解的样子只好跟他解释道:“我已经被赵家盯上了,虽然他们监视你,但至少在赵海还没过世之前,他们不敢动你。我就不一样了,我虽然现在是个内劲圆满,可讲不好哪天他就找了一堆内劲大成的人出来围杀我,那我在这里岂不是死翘翘了。还不如去别的地方闯荡一番先。”
于是萧岭下午便利落地准备好远行的东西,坐上了去淮省南方的大巴。此行他要去和淮南武道会龙堂的兄弟们重聚,再次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大巴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到淮省南边一个小县城里面,小县城叫做“元年县”,这一片的治安都不太好,常常有人聚众斗殴,更甚者还有小混混强行收保护费。是以萧岭一下大巴就被一群杀马特青年围堵了起来。
带头那个把头发染得又绿又冲天的被旁边他的小弟称作鸡哥,而且看样子他很受众小弟的爱戴。萧岭不明白为什么这年头还有人非主流非成这个样子。
这群人挑选抢劫对象也很奇葩,谁比鸡哥帅,他们就砍谁。可惜鸡哥是个斜鼻子歪眼的,以萧岭的目光来看,在场的任何一个小弟都比鸡哥要帅上几倍。可鸡哥显然没有什么自知之明,自顾自的拿出一个镜子,摸摸自己高耸着的头发,露出一个被镜中自己迷倒的表情,萧岭看着实在作呕,干脆扭头不再看他,鸡哥的小弟却纷纷嘲笑他道:“是我们鸡哥太帅了你自卑了?不敢看?”
萧岭点点头,那一伙人看见萧岭承认自己老大比他帅,登时就想放过萧岭,他们扭着一种风骚的双手插兜步伐走得风姿绰约。萧岭已经打算要走了的时候,鸡哥突然回头大喝道:“不对啊兄弟们,这小子怎么想怎么比我好看。搞他!”说罢鸡哥的一众小喽啰便一拥而上,想把萧岭的脸给打破。
对付这群人,萧岭根本连内力都用不上,只赤手空拳,十来分钟整个场子便只剩下他和鸡哥站着了。鸡哥还站着纯粹是因为他没有冲过来打萧岭,还站在原地照镜子。当他发现世界变安静了的时候,抬头一看便看见了满地横七竖八的手下。骂骂咧咧道:“你们这群废物,还不爬起来走了!”萧岭原本以为鸡哥会不顾手下自己跑路,没想到他还有点小仗义,当下便起了小心思,扬头问道:“鸡哥,你最擅长什么?我可以考虑收你为徒哦,教你一半的本事你以后打架都没人打得过你。”
鸡哥闻言明显有些小心动,但碍于面子,还是拒绝道:“我鸡哥行走江湖大半辈子,没见过能把我给打趴下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还妄想当我师父?”萧岭挑眉回答道:“哦?不如试试?”鸡哥顿时表情变怂,壮着胆往地下吐了口唾沫,说道:“切,爸爸今天没时间跟你玩,走了。”说罢便扶起倒下的小弟们,互相搀扶着走了。
萧岭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还是试探地叫道:“鸡哥,当我徒弟吧!”那绿毛登时便跳了起来,转身回答说:“我鸡哥本来说好了这辈子不再拜师,但看你执意求我收你当师父,我也只好勉强答应了。初次见面,师父好,我叫王律。”萧岭听见他的一席话,哭笑不得的答应了。
鸡哥很快就把他的小弟们哄回了原来的地方,而他也已经下定决心以后要跟着萧岭跑了。萧岭看着他一头冲天绿毛,当师父的第一把火就是让他把头发给整回来,鸡哥二话不说去剃了一个寸头,萧岭这才发觉,原来鸡哥的一头绿发不是染上去的,而是天生的。他第一次看见有人的头发长成绿色,就这个破事被他笑了一个下午,自此鸡哥也多了个外号:绿毛。
在去武道会的路上,萧岭询问他有没有什么特殊技能。鸡哥妩媚一笑回答道:偷东西。鸡哥原本是寿海市寿海县的本地人,是个孤儿,偷窃是他学会的第一个技能,如果不是靠偷东西鸡哥活不到现在。起先鸡哥会被抓,然后默默用他瘦弱的身躯承受着几个成年人的毒打,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鸡哥在遭受了几次毒打之后渐渐再也不会被打,他偷东西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一种绝技。
直到有一天干了一票大的,偷了黑市有价无市的古董。被发现还是因为这个东西足足有十八层防守,要说能偷得到也就只有鸡哥了。这才在寿海县混不下去了,于是他来到了寿海市的南方,元年县。这也是他外号的由来:鸡鸣狗盗之徒。
两人谈话间便已经走到了武道会小基地的门前,鸡哥看着眼前的建筑门口贴着:淮南武道会五个大字,当时便想拔腿转身就跑,这个小动作自然被萧岭察觉,揪着他的衣领就把他拎回来了。
正在此时,武道会的门便已经打开了,从中走出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看着这两人奇奇怪怪的模样,不敢出门,只是探出一个头看着他们。萧岭见状,戏谑道:“看看,绿毛你把人小姑娘都给吓到了。”说罢又哄小姑娘道:“小姑娘,给叔叔们开个门好不好?叔叔不是坏人哦。”
小姑娘极小幅度的摇摇头,怯怯答道:“我怕那个绿头发的哥哥,他好凶……”萧岭闻言大笑道:“那小姑娘你去把会长伯伯喊出来好不好?就说萧岭找。”小姑娘马上就把门关上了,咚咚的跑去找会长了。
门外萧岭嘲笑鸡哥笑道:“看看?幸好我让你剃了那头冲天炮,不然她估计都不敢跟我讲话,怕被你的冲天炮给炸死。”鸡哥挠挠头,表情无奈地说:“我哪凶神恶煞了?我怕武道会的人还来不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