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吉?”秦秒姝好不容易才从害羞中恢复过来,却看到李吉一脸为难,便出声问道。
看着眼前的秒人,李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难道要说我给你看脚,你把丝袜脱了?
就算不被当成流氓,那也绝对会给两人的关系造成一定的影响,这可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丝袜这种东西真是,说裤子不是裤子,说袜子不是袜子,虽然男人都喜欢,但对此刻的李吉确是带来了一些麻烦。
而且最重要的是秦秒姝穿的还是连裤丝袜,说白了就是一下提到腰上的那种。
看着看着,李吉就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你…”秦秒姝一直注视着李吉,当然看到了他这个小动作。
瞬间,刚刚褪去红霞的脸庞又变得通红:“要是你看不了的话就先走吧,我这里还有点药酒,敷一敷就没事了。”
“治得,怎么治不得,只是…”李吉指了指秦秒姝的丝袜。
聪明的秦秒姝一下子就明白了李吉的意思,但还是确认:“要脱丝袜吗?”
李吉摸着脑袋,打着哈哈:“是啊,哈哈,隔着这么个玩意儿我不好看。”
秦秒姝盯着李吉,直到李吉被盯得浑身发毛后,才道:“可以啊,不过你先转过身去。”
李吉本以为秦秒姝会骂他流氓,没想到竟然答应了他,这让他有点猝不及防,不知道这丫头什么意思。
不过李吉还是转过了身子,虽然待会要看,还要摸,但看着女人在他面前脱丝袜,啧啧,这画面他都不敢想。
“好了,你可以看了。”
只听得背后一阵稀碎的声音后,秦秒姝状若蚊子嗡嗡般的声音传来。
转过身一看,只见秦秒姝缩着个脑袋,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看李吉。
一截光滑白皙,没有任何瑕疵的小腿摆在李吉面前。
绕是两人以前见过不少,但是此刻秦秒姝的这个动作,还是让李吉微微的有些意动。
吞了口唾沫,李吉嘶哑着嗓子:“那我开始了?”
秦秒姝此刻恨不得将头缩进衣服里,哪里有空回李吉的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见状,李吉轻轻的将手放在了秦秒姝的脚踝上,缓缓的揉捏起来。
这种外伤吃药丸是没有什么用的,只能通过百炼谱的特殊按摩手法,对症下药即可。
但是碰到如此香艳的场景,李吉又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难免会生出别的念头。
情不自禁的,李吉在秦秒姝的脚上用手指划了一下。
让李吉没想到的是秦秒姝的身体竟然那么敏感,他只是稍微的动了一下,秦秒姝就立马将脚缩了回去。
“你干嘛?”
秦秒姝寒着脸,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李吉哭笑不得,他自然明白秦秒姝为何有这样的转变了。
无非是以为自己想占她便宜罢了。
李吉也不生气,毕竟他刚才的动作确实有点暧昧了。
看着秦秒姝依旧一脸警惕,李吉解释道:“这是一种按摩手法,我没有别的意思。”
看到李吉不像是撒谎,秦秒姝重新将脚伸了出去,只是眼中的警惕依旧没有褪去。
李吉啊李吉,你着什么急啊,如今有着药神的身份,女神迟早不还是你的?
遏制住心中的念头,李吉匆匆的在秦秒姝受伤的地方捏了捏。
看到淤青消退之后,李吉站起了身:“这下应该没事了,你下来走两步试试?”
闻言,秦秒姝赤着脚,惦着脚尖在地上走了两步。
李吉赶紧转过身去,他发现自己的定力是越来越差了,秦秒姝只是这样一个动作,他就有点受不了。
“咦,真的没事了?李吉你好棒!”觉着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秦秒姝都有点怀疑刚才脚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是一场梦了。
棒?听起来怎么这么…
李吉甩了甩头:“既然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签合同的时候你喊我就成。”
说罢,李吉转身就走,再多呆一秒,他真的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秦秒姝看着李吉的背影,不禁有点痴呆。
医术好,对待事情有自己的见解,倒有点像爷爷说的,能在我旁边辅佐我,让我不受委屈的男人呢。
想起李吉刚才在会议室侃侃而谈,给他看脚时的认真,秦秒姝只觉一阵失神。
只是这家伙有时候太不正经了,刚才竟然想…
李吉要是知道秦秒姝最后的想法,他肯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解释一番,毕竟他在秦秒姝心里可不能以一个流氓的身份出现。
话说李吉走出来吹了吹凉风,长出了一口气后,才觉得小腹的火微微下降。
“大爷,还没下班呢?”转身看到了门卫大爷,李吉打招呼道。
大爷却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小子,你过来,大爷问你个事。”
李吉疑惑的走了过去。
“你小子老实交代,你跟秦书记是什么关系?刚才竟然那么维护你?”
没想到大爷竟然问这个,李吉不禁有点郁闷:“那依大爷看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姐弟?不可能,你娃那熊样子,很秦书记完全扯不上关系。”大爷说出一个答案,不过随即又是摇了摇头。
“夫妻,那更不可能了,除非你祖坟冒青烟了。”
“朋友,秦书记那样的强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不可能不可能。”
大爷自顾自的说着,却没看到李吉的脸色越来越黑。
“大爷,你说镇政府为什么要建在这里?”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管看大门就行了。”
“那既然你这样说了,我跟秦书记是什么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
憋了许久,李吉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
年纪都那么大了,怎么说话那么难听,跟村子里那些妇女一样。
看着大爷一副吃屎卡在喉咙的表情,李吉只觉得一阵舒爽,哼着小曲儿走向了听在外面的三轮子。
“你娃子,你…”大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但又无可奈何。
发动车子,李吉一溜烟儿向着银行赶去,他可是没忘记何彩凤还在银行取钱。
既然是顺路,大家也都乡里乡亲的,再稍一程也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