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这娃娃怎么会跟何彩凤勾搭到一起呢?”
“这也不好说啊,毕竟也只是一面之词,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哎,挺好的一个娃,怎么就被这种事情给缠上了呢?真是搞不明白。”
众人不明白情况,均是在各自猜疑。
牛三炮眼瞅着情况不对,赶紧站了起来:“大家别听他胡说,李吉这小子鬼精鬼精的。”
“李吉,你说你那天晚上跟何彩凤不在一起,那又有谁能作证呢?而且就算不在一起,谁晓得你们白天干了啥?”
“再说了,何彩凤你作个屁的证,你是奸妇,自然会帮着李吉说话,真把大家当傻子呢?赶紧滚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牛三炮可是铁了心的要出口气。
这眼看着李吉就要身败名裂了,他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吵吵啥?一个个没事干了是不?”
正当李吉想要解释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过来。
紧接着,何建国两眼观天,目中无人的走了进来。
跟李和田父子一样,上次的事情结束之后,何建国是越想越气,怎么也咽不下心头那股恶气。
堂堂一个村支书,竟然被一个小兔崽子给玩弄,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所以,何建国一直在找机会,狠狠地惩治一下李吉。
眼下听人说这边有人闹事,而且是跟李吉有关系,何建国几乎是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当即就屁颠屁颠的赶了过来。
围观的村民看到来人是何建国后,立马停止了议论声。
这一幕让何建国很是受用,看来他在这些村民的眼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李和田父子看到何建国,跟见了亲爹一样,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这让李吉有点怀疑这两人刚才是不是装的。
“何支书,您总算来了,这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们父子,您可一定要给做主啊。”
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落下牛三炮。
“还有我,还有我,何支书,这狗日的…”牛三炮几乎是添油加醋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看向李吉的目光充满了恶毒。
刚才你不是很嘚瑟吗,现在何支书来了,我特么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逼崽子!
何建国一副“我一定给你们做主”的神色,然后看着李吉:“李吉,真没想到我们清溪村会出现你这种顽固分子,真是一大不幸啊。”
“具体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对刚才牛三炮的问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要判决了?”
李吉眉头微皱,这牛三炮本就是个无赖,说出的话自然是不能相信。
眼下这何建国如此维护牛三炮,果然是蛇鼠一窝。
“我有证人可以证明我和彩凤姐不在一起。”想了想,李吉叹了一口气,拨通了老板娘的电话。
本来李吉做贼心虚,是不想麻烦老板娘的,但眼下这种情况,也只能这样做了。
“李吉,你别装模作样了,你根本找不到证人的。”牛三炮只以为李吉在打肿脸充胖子,不以为然的道。
何建国没有说话,他倒要看看李吉能不能真的找出证人来。
眼下有着何建国坐镇,村民们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大家都清楚这村支书的为人,谁也不想被穿小鞋。
电话接通,听闻李吉有难,老板娘当即火速赶来。
“你就是所谓的证人?”看着如同女神一般的老板娘,何建国毫不掩饰眼中的想法。
一旁的牛三炮和李和田父子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有气质的美女,一个个瞪着眼珠子,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
老板娘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色,看着李吉:“李吉,这几个人谁啊,怎么这么恶心。”
通过电话,老板娘早就知道这几人便是找麻烦的人,所以没有任何客气。
李吉仿佛没有看到何建国脸上的铁青之色,哈哈一笑:“没事,不怕,他们都是人,并不是畜生。”
“你…”几人哪能不明白李吉话中的意思,只是却没法反驳。
狗玩意儿,老子看你还能嘚瑟多久,哼。
何建国心里冷哼一声:“你是他请来的证人是吧?”
看到老板娘点头,何建国又道:“你说说,当时是怎么个情况。”
强行让自己不去看何建国这恶心的嘴脸,老板娘将当时发生的事情箱详细的说了一遍。
“我说呢,李吉这娃娃给了我们那么多方案,还不收一分钱,又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李吉啊,你也别怪婶先前说话严重,婶那也是不知道事情啊。”
“这牛三炮昨天就想坑这娃娃,结果被自家婆娘说漏了嘴,这会肯定是记仇,故意找茬的。”
“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良心被狗吃了吗?”
闻言,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人群一下炸开了锅。
“你…你们…”牛三炮看着旁边的村民,脸色通红,却是说不出话来。
“那你说说,白天呢?”顿了顿,牛三炮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明眼人都知道牛三炮这是在胡搅蛮缠,但有着何建国为其撑腰的原因,也不好说什么。
李吉顿时就乐了,这牛三炮气急败坏之下,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牛三炮,李吉道:“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白天我特么在跟秦书记一起开会,哪有空去做别的事?”
“难道你认为大家后面听到的收音机,看到的直播视频都是假的吗?是秦书记用来糊弄大家的?是媒体故意制作的?”
李吉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一下子让牛三炮成了罪人。
毕竟,这说秦书记糊弄人,那牢底坐穿都是轻的。
“牛三炮,感情你把我们都当成了傻子是吧?”
“你个狗东西,我们视频里可是看得真切,李吉就在会议室里,哪里有有时间做别的?”
众人也明白了李吉话中的意思,一个个对着牛三炮怒目而视。
如此威亚之下,牛三炮根本不敢再多说什么,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