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峰把白晓静扶到了床上,说:“晓静,你先休息吧?”
“我……睡不着……”
白晓芙在后面,看到杨少峰的背,说:“杨少峰,你这背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没什么,不小心弄伤的。”
“少峰……”白晓静说:“趁着我意识清晰,我想跟你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病只有赵傲天开的药方能治疗……”说完,白晓静有大口呼吸着,浑身打颤,“少峰,我选择能你在一起,除了我喜欢你,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知道你跟普通人不一样,希望你能找到药方,让晓芙和晓强活下去……”
“晓静,你会没事的。”
杨少峰虽然这样说,可心里还是很不平静。
白晓芙说:“姐姐,不要说了……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去……”
“晓芙,别这样说,记住我以前跟你说的话,我要是不在了,你要好好伺候好少峰……”
怎么会这样?
杨少峰心中除了自责还有失望,自己在“色声香味触法”方面确实异于常人了,可为什么对白晓静的病情却无能为力?
想到这里,杨少峰抓住白晓冰凉的手,说:“晓静,也怪我无用。”
“少峰,不要这样说……这一天早晚会来的,我早想好了……你知道了这个秘密,他们一定会追杀你……”
白晓静的神志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说的断断续续。
白晓芙在床上睡着了。
天亮了,阳光从破旧的玻璃窗照射进来,照在白晓静苍白的脸上。
杨少峰的手一直那样搂着她。
两人就这样坐了一晚上。
白晓芙醒了,她说:“姐,我走了,我会听你的话……”
可白晓静目光呆滞,一句话也不说。
杨少峰站起来,说:“晓芙,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
说完,白晓芙转身走了出去。
上班了。
工人们进来,看到杨少峰蹲在那里,都看了看,没说什么。
翠香儿说:“少峰,你现在是大老板,好女人多的是,再找一个就是了。”
“翠香嫂子,别说了,你上班去吧……晓静这是病了,没什么,我能给她治好的。”
说完,杨少峰站起来,回头看了看,白晓静还是蜷缩在墙角。
“晓静,我出去一趟,你不要出来……”说完,杨少峰把门锁好,走了出来。
“少峰,你干什么去?”
想不到翠香儿又跟了出来。
“没什么,翠香嫂子,你忙去吧。”
“少峰……”
翠香儿上前,说:“少峰啊,白晓静现在这样,有来订货的,你可不要乱走了。”
“可是……”杨少峰说:“翠香嫂子,这样吧,你就想负责一下,到时候,我回来你再跟我算账吧?”
“那也行吧,我这不是当副总了?”
想不到她这样在乎这个。杨少峰说:“是啊,翠香嫂子,你就当副总吧,我不在,你就先吧这里一切负责起来。”
听到杨少峰这样说,翠香儿笑了笑:“那好,你就放心吧,到晚上,我跟你算账。”
说完,她看着杨少峰又是一笑,扭动着腰肢去了里面。
清水县人民医院。
杨少峰也挂了一个专家号等着。
虽然自己有某些方面的能力,可是对白晓静的病情,病因不是很了解,所以杨少峰才决定找个血液方面的专家问一下。
想不到这个人正是医院副院长,上会跟杨少峰见过面的医院副院长吴亮。
“你不是……那个杨少峰?”
“是啊,吴院长。”
“你来干什么……要不是看病的问题,就走吧,我很忙呢。”
“我是来看病的。”
“你……水平不是很高?还找我看什么病?”
“吴院长,是这样的,能不能帮我化验一下,这根头发?”
来之前,杨少峰专门取了白晓静的一个长发的。
吴亮迟疑一下,说:“好吧。”
杨少峰到了走廊里等着,一个多小时后,化验结果才出来。
对这些化验数字和符号,杨少峰不明白,只好又拿到了吴亮的办公室。
吴亮一看,说:“杨少峰,你这是没事找事啊?”
“怎么了?”
“你……你拿了一根死人的头发来干什么?这不是捣乱?”
“怎么会这样?”杨少峰不能说破,只好说:“难道我拿错了?那既然这样,你看这个人有没有什么疾病?”
“这个……从时间上看,这根头发的主人有上百年了,要说疾病……这化验单上面没有……”“那,血液呢,是不是跟人不一样?”
“是O型血,不过……”说到这里,吴亮睁大眼睛,看着那张化验单,“不对,说是O型血,可是基因不明显,有些兽类的基因……这……这头发,你是从那里弄到的。”
杨少峰只好敷衍:“就是捡来的,可能弄错了,吴医生那你说这种情况,能不能恢复成人类的?”
“不知道,不知道,我从来没遇到这种病情的人,从一种血型,直接变成另外一种,这在整个医学界是没有的。”
难道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杨少峰走了出来,坐在车里感到路边所有的楼房都对准自己坍塌下来。
杨少峰一下回过神来,心说,不能这样死了,一定要把晓静的病治好。
这都怪那个赵叔,他又要却不买,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杨少峰越想越气,发动车子,往向北山方向走去,这一次,一定要问个明白,到底怎样才能见到赵傲天,到底怎样,他才能卖药给自己!
一路狂奔,杨少峰很快就到了向北山下。
可是……
杨少峰到了那座四合院前面,去看到那扇大铁门敞开着。
走了进来,杨少峰叫了几声:“有人吗?”
没有回答。
只有杨少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院子飘荡。
“既然这样,我就要看个究竟了。”
杨少峰自语着,来到房间里面,看到除了一些破旧的家具,里面什么也没有了。
尼玛!赵傲天,赵生,你们滚哪里了,有种出来!
杨少峰很着急,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每个房间都转遍了,可就是见不到一个人影。
走了出来,杨少峰看到前面田地有个在锄草的老人,杨少峰便走了过来,说“老师傅,请问一下,这户人家去哪里了?”
这位戴着斗笠的老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杨少峰,说:“这里面好像是有人,不过,我们也不清楚。”
“难道你不是这个村子的?”
“当然是了,可是这座房子以前是我们村姓张的人家的,老死后,就一直空着,前几年这附近有传染病,就没人敢进去了,大铁门也一直闭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