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杨少峰不知该说什么。
真如那句话说的,自己点的东西,流着泪也要吃完啊。可,那是生的,上面都是血。
安子媚说:“少峰,我们上去吧?”
杨少峰没有动,他在想,这个保安手里的枪不算什么。
自己一脚就可以以踹飞他,可是万一安子媚出事呢?不过,安子媚现在是仙族的当家,对付这种事情,应该也没还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杨少峰对安子媚说:“子眉,我们走应该没人可以拦住吧?”
“杨哥,还是上去……”
杨少峰只好跟着她返回了楼上。
那两块生牛排还在那里,里面虽然很冷,可似乎有股发臭的味道了。
“杨哥,好恶心……”安子媚一下捂住了嘴。
“这么短的时间,牛排应该不会变味吧?这股味道应该是从上面下来的。”
说完,杨少峰来到了上面的楼梯……
不过是一道古老的木头门,杨少峰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杨哥,小心了。”安子媚跟在后面轻声说着,走了进来。
里面就是普通的卧室陈列,左右两边也有一张床,不过……
这两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
西面的床上躺着一个脸上长满胡须的男子。
杨少峰一看,差点叫了起来:“这不是威斯达伯爵吗?”
怎么能还在这里?
安子媚说:“这么说来,威斯达伯爵是不死人?”
不死人,就是僵尸了。怪不得她们不让别人上来。
“杨哥,你看这张床上躺的这个女人……”
安子媚惊讶的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
“这……好像是暮成雪……”
“不错!这应该就是暮成雪。”
这才短短几天,暮成雪怎么也会来到了这里?而且……现在暮成雪躺在这里,应该是死了,可是……却面色红润就像睡着了一样。
杨少峰伸手试了一下她没有呼吸和心跳,这就是说,暮成雪是死了的,或者她现在也成了不死人?
“走吧,子眉,我们还是从下面出去。”
要说威达斯伯爵是不死人,可暮成雪现在也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叫人想不明白。
难道,暮成雪就是楼下的那个女佣说的,那个闯入这三楼房间的女人?
“走吧,子眉。”
走了出来,杨少峰转身关门,可是想不到门口边上一个水晶球一下掉落下来!
杨少峰也不管什么了。
他当然不知道,这个蓝色水晶球是用来叫醒威斯达伯爵的。不过,也只有到了每个月的满月,这蓝色水晶球会自动滚下,叫醒威斯达的。可是刚才杨少峰无意中弄落下来。
蓝色水晶球清脆的声响一下把威斯达叫醒了。
杨少峰和安子媚毫不知情,已经到了楼下。
那个保安和女佣在下面亲热!
听到声音,他们分开了。
保安和女佣看着杨少峰和安子媚……
杨少峰站定,说:“生牛排,我们吃完了。”
可是!
保安和女佣却没说什么,他们看着杨少峰身后,说:“伯爵,你醒了?”
什么?
杨少峰赶紧回头,看到威斯达伯爵站在楼梯的上面。
他身材高大,身上穿着刚才躺在床上的那件黑色燕尾服。
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么说,是你们把我叫醒的?”
威斯达的语气也很冰冷。
杨少峰说:“难道是因为那个蓝色水晶球掉了下来,把你惊醒了?”
“哦,这没什么,既然这样,那就就请你们参加我的婚礼吧。”
“什么,你要结婚?”
“没错,我想你们刚才也看见了,那个美女叫暮成雪,不过现在还没有醒来。”
反正是满腹疑问,杨少峰索性问道:“伯爵这样热情,我们当然要留下来参加你的婚礼了,不过,那个叫暮成雪的女人,怎么会成了伯爵的妻子?”
“啊,这是她自愿的……”想不到威斯达还有些拘谨,他两手一摊,“当时我刚苏醒,暮成雪就闯到了我房间,她很直接,要得到我的能量,打败她的对手……”
杨少峰心里一沉,看来暮成雪是想夺回仙族当家的位置,专门来找威斯达帮忙了。
不说暮成雪是怎么知道威斯达的,可她是仙族人,威斯达是僵尸一族,这么说来,暮成雪为了自己的目的,已经把自己变成僵尸了?
杨少峰说:“伯爵,这么说,你的能量很厉害了?”
“也没什么……”威斯达笑了笑,说:“这个古堡就是我祖先留下来的,我祖上是炼金术师,到了我当然也要继承这份手艺,可是想不到从一些炼金的书籍里面,我发现了长生的秘密,然后我就在自己身上做实验,想不到成功了,就这么简单。”
“那,伯爵是什么时代的人,从哪一年开始长生的?”
“其实……我跟牛顿是一个时代的,知道牛顿吗?”
“这,我知道一点,这这么说来,伯爵是从我们的明代开始长生了……”
“是的,当时有个叫郑和的人请我去参观他们的大船,还跟我在船上喝了几杯……当是我很奇怪郑和为什么会当一个太监,可是他说这样做是在练一种叫什么《葵花宝典》的神功……所以必须先要阉割自己,这太奇怪了……我跟他说到了可以长生的内容,可是他根本不感兴趣……”
这些事情,不知真假。
其实也没有追究什么。
既然威斯达说了,那就应该是真的。
“这么说来,伯爵活了差不多一千年了?”
威斯达笑了笑,说:“时间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在计算和我结婚的女人,到现在有二百多个了。”
“二百多个老婆?”
“这没什么,这些女人多半是你们正常人,活不过我,我都是等她们离开我后,才会再跟别的女人恋爱。”
“那,伯爵为什么不找一位跟你一样的,同类?”
威斯达叹了一口气,说:“不瞒你说,很早以前,在我刚成为不死人的那一年,我跟随着郑和的大船回到过你们华夏国,跟一位叫朱九儿的女人结婚了。”
“朱九儿?那现在呢,伯爵在我们华夏国是不是还有亲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们不知道,那是我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可惜,九儿残忍的跟我分别了……”
威斯达说着,闭上眼睛,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