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药物
大街上人来人往,相较于往日并无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多了一位亡命之徒。
时间不多,挂号排队肯定来不及,厦洛克直接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就诊室。
“能开药吗?一万美金,给我开药!”
厦洛克随手抽出笔筒里面的笔,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自己需要的药。
医生愣了,看了一眼单子,冷笑了一声。
“你知道这些药都是限制药吗?除非我不想干了,不然不可能给你开这些药!”
旁边的病人看了一眼厦洛克,戴着口罩,看不见面部表情,不过大概心情不会太好。
“一万美金,告诉我,谁能给我开药!”
再次说话,厦洛克的声音中已经有了一丝杀气,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消耗,在医院开枪的后果非常严重,但他目前的处境,也不用在乎那么多了。
“隔壁,亚博左治医生也许可以帮你,就在旁边。”
医生一眼看见了厦洛克腰间金属的握把,依稀看出那是一把手枪,眼皮子跳了跳,当即客气的告知厦洛克。
“亚博左治医生?”
厦洛克推开隔壁的门,这间就诊室异常的空旷,除开里面坐着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多岁的医生之外没有护士,没有学生,更没有病人。
“我是亚博左治,请问你是?”
脑袋顶着地中海的亚博左治医生抬头,露出沧桑而憔悴的面容,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一地。
“我需要这些药,我不在乎多少钱,我要尽快拿到手!”
厦洛克再次将药单拍在桌子上,随即等待对方的回应,沉默下来,撩起衣裳,右手放在了枪柄上。
“威胁我没用,我不在乎。但是如果你能拿出来三十万美金,我动用一切关系帮你买到!”
亚博左治的眼中第一次有了波动,透露出一丝名为希望的光芒。
作为本医院最杰出,经验最为丰富的临床医生,到现在都没能升职,工资也低的可怜,竟然在这个年纪无力支付他女儿的医疗费。
说是可怜,但实际上却有些可笑,他早该去一些私立医院,不该为某些迂腐的恩情所束缚。
【姓名:亚博左治】
【缺失拼图:财富】
【人物身份:临床医生】
【已获取身份:杀手,钢琴家】
眼前这位医生勉强担得起人生赢家四个字,情感美满,有梦想有荣誉,除了没钱之外一切都挺好。
“我给你一百万!”
一百万当然不是购买这些药的钱,基本算是用来购买一个身份,临床医生的身份。
作为杀手,以后他大概也会用得上,毕竟杀人多了,总是会受伤或者是被其他人杀掉。
“我只需要十分钟。”
亚博左治闻言,瞪大了眼睛,立刻答应下来,随即期待的望着厦洛克。
“走吧,我给你转钱。这些药我需要的不多,另外的钱全算你的。”
医院旁边就有取款机,一百万到账的那一刻,亚博左治才如梦初醒,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喜极而泣,厦洛克此刻就是上帝的化身。
“您的药很快就能送到,我有一张去往加拿大的船票,送给您。以后我大概率会去加拿大定居,如果有需要请一定来加拿大。”
亚博左治说得很诚恳,虽然没说地点,不过作为知名医生的他,只要稍微在网上找找消息就能找到他的位置。
厦洛克将船票拿在手里仔细摩擦着上面凸起的纹路,莫名的有一种助人为乐的快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善有善报?”
原本他不怎么信这些,直到亲自领略了这种事情的魅力,厦洛克突然觉得自己也可以爱上做一个好人。
十分钟不到,一大堆药品被护士长送到就诊室,与之交换的是亚博左治给了护士长一封辞职信,这算是他和医院之间的一场交易。
如果有机会再见,我应该会很高兴的请你喝一杯咖啡。”
厦洛克深深看了亚博左治一眼,这个男人的身上的确有一种别样的魅力,大概每个行业顶尖大神都自带吸引力。
亚博左治不懂厦洛克的意思,但这不妨碍他也希望能有机会和厦洛克喝一杯咖啡。
“我也是,再会!”
厦洛克走出医院的大门,手上拿着船票,这种不记名船票一般用于偷渡,但这张上面有某个势力的专属图案,应该是加拿大的一个黑帮。
亚博左治医生走投无路之下大概准备去加拿大为黑帮做事,不过现在不需要了,现在他大概只是想去加拿大过上平静的生活。
“火狐,你会来加拿大杀我吗?”
厦洛克设想了一下,假如兄弟会到加拿大来杀他,大概是偷偷潜入,然后端起狙击枪趁他不注意,一枪毙命。
不过有一个致命问题,除开火狐屠夫以及修理工,其他人很难杀死他,况且斯隆还要留两个防守克洛斯的突然袭击。
这么看来,最好的,最稳妥的方式还是训练韦斯利,然后利用韦斯利这头猪去拱死他的父亲。
此刻,公寓楼下,火狐看见了工匠半死不活的样子,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找人将工匠带了回去。
作为同道之人,火狐对工匠的受伤感到愤怒,但更加对厦洛克的逃离感到不可思议。
这样的牢笼,厦洛克不应该能走掉才对,工匠的枪法也不差,只要厦洛克敢暴露就必死无疑。
“看来,我们中有人信仰动摇了!”
火狐最后只能怀疑有人告诉了厦洛克消息,导致工匠受伤。
“斯隆,我要看织布机!名单上的人逃走了,除开他们三位,也许还有其他人!”
火狐也并不全是没有脑子,既然内部出现了失误,那么名单应该更新。
“我已经看过了,最近没有更新,他们三位必须死,兄弟会自从成立以来,战胜了一切敌人,未来也同样不会失败。”
斯隆不急不缓的语气,却充满着不容置疑的味道,火狐手指轻轻摩擦着手机,心头略微有些不满。
对方只是一个传达者,不该以这种命令的语气说话,不过对于织布机忠诚的信仰依旧压制住了火狐的异常思想。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