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魔气攻心成邪神,血流十里招魑魅
“原来奎老大是新得猛将,难怪今日这般嚣张,想来是蓄谋已久,打算先把我们这些眼中钉除了。”石虎一语道破奎蛇的目的。
“是有这么样,不是又怎样,反正你们都已经是尸体了,知道你们多又有什么用呢,哈哈哈。”奎蛇疯狂大笑起来。
“何必跟他们废话,老大咱还是早些了结了他们,免得夜长梦多,我的琴已经等不及了。”
“好,那你就送石家两兄弟最后一程吧,记得让他们走得安详些。”奎蛇说罢,琴声又一次响起,只是相比于之前的清脆悠扬,这次的琴声十分刺耳,其中似乎还夹杂着鬼魅的叫声。
一时间哀嚎声混着肃杀的琴音在山谷里回荡,石家两兄弟和其他魂师纷纷七窍流血,痛苦的趴在地上,而其他普通人抱着头惨叫,不一会就没了气息。
千鹤此时也不好受,虽然极致之光净化了大部分邪恶气息,但是却抵挡不了琴声里夹杂的精神力,饶是千鹤精神力比那个邪魂师高出不少,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两耳出血,头痛欲裂。
随着琴声逐渐激昂,那些死者的灵魂开始断断续续离开尸体,向琴声的方向飘去,盘旋在摄魂琴和邪魂师四周,邪魂师嘴里开始吟唱令人毛骨悚然的咒语,和那些灵魂哀嚎附和,这个山谷顿时成为一片决域。
“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我们也受到琴声影响了。”等到奎蛇反应过来,脚边已经躺着好几具尸体。
“干什么,当然送你们上黄泉路啊,你们应该感到荣幸能成为我成神之路的垫脚石,和我一同见证这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刻,哈哈哈。”邪魂师身上的气息数十倍暴涨,身上显露出六个魂环。
“你……,你竟然隐藏了修为,你怕是不知道我的凶名,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话音未落,奎蛇的身体开始急剧膨胀,最后爆炸变成一团带着血肉的毒雾,尽数冲着邪魂师去。
邪魂师冷哼一声,四周的灵魂朝着他身前汇聚形成一堵墙,阻挡毒雾,看着毒雾愈发稀薄,邪魂师不禁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紫红色的身影,接着一只布满血丝的爪子刺穿他的心脏,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心跳声和琴音戛然而止。
随着琴声中断,少数还有气息的土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刚想逃离就看到一个头上长角,背后六对黑色羽翼的恶魔,手上还滴着鲜血。
“不,不要过来,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幸存的土匪还没来得及感受逃出龙潭的喜悦,发觉又入虎穴,纷纷跪在地上求饶,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回应他们的只有冰冷的眼神和无情的利爪,将剩下的人杀光,恶魔便开始吞噬他们的身体,这时天刚蒙蒙亮,还没等它吞食完,一缕阳光射入谷底,照在恶魔身上,顿时冒出丝丝白烟,又是一道金光闪过,恶魔发出一道惨叫,身形开始消散,露出里面的人影,两个紫红色漂浮在其身上,不久便消失不见。
“嘶,啊,头好痛,这是哪。”千鹤此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双眼模糊,双手只摸到身下一片柔软。
“爹,漂亮哥哥醒了。”接着千鹤便听到一声稚嫩的童声,不一会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待来人进入房内,千鹤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了。
“娃子,你可算醒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进来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大叔,千鹤感觉到对方身上并没有很强烈的魂力波动,想来应该只是个普通人。
“大叔,我这是,我依稀记得我好像是遭遇了土匪打劫。”千鹤有气无力的说道。
“可不是嘛,我和是住在附近的猎户,带着儿子途径山谷发现你们一行人遭遇土匪,可是不知为何所有人都死了,而且死状极惨,就只有能还有一丝气息尚存,我们便将你带回来了。”大叔没有细说,但是千鹤从脸上的表情能看出那个场面是有多瘆人。
“对了,我给你去拿点吃的,你昏迷了三天三夜肯定饿了,渊儿,你照顾好他。”说完大叔走出屋子,只留下千鹤和一个看着只有十四的孩童。
“漂亮哥哥,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喝。”说着那名叫渊儿的男孩便拿起桌上的水壶给千鹤倒了一杯水。千鹤也没说什么直接咕嘟咕嘟一口喝下去了,见状小家伙赶紧又给千鹤倒了一杯,千鹤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不过话说这个家伙干嘛叫他漂亮哥哥,虽然千鹤长得也算俊秀,可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有人这么叫自己,更何况还是一个比自己大的孩子。
“额,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叫千鹤,还有你应该比我大才对。”
千鹤无奈道。
“哦,千鹤,原来漂亮哥哥叫千鹤,真好听的名字,我叫江临渊,临渊羡鱼的临渊。可是漂亮哥哥,你比我高这么多,怎么可能比我小呢。”江临渊顶一对黑色的瞳孔好奇
地看着千鹤,千鹤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又长高了许多,才不到十二的年纪就已经将近一米七了。
虽说斗罗大陆的人由于武魂的缘故普遍早熟,可能十四五岁的年纪就有一米七八了,有些甚至会因为武魂长到两米,可六翼天使武魂很明显没有这方面的优势啊。
“漂亮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去叫爹爹来。”说着江临渊便要向外面走去,“我没事,只是还有些没精神,休息一下就好了。”千鹤赶忙叫住江临渊,也不计较他还继续叫他漂亮哥哥。
一顿饱餐过后,千鹤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待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早上。千鹤走到外面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放松放松筋骨,毕竟在床上睡了好几天,现在全身都不得劲。
“千鹤,你醒了,早饭马上就好,你身子还没好全,快回屋歇着,着凉就不好了。”江叔见他出来,赶紧劝他回屋躺着。
“江叔,我没事,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再不下地活动活动真该成废人了。”千鹤说道。
“那好吧,既然你打算走动走动,那顺便去帮我叫渊儿起床,都多大的人了,还天天睡懒觉,我小时候可没他这好福气,每天天没亮就要起来干活。”江叔见拗不过千鹤,只好派他去叫江临渊起床。
“小渊,起床了,早饭马上就做好了。”千鹤敲了敲江临渊的房门,喊道。
没一会睡眼惺忪的江临渊光着脚打开房门,说道,“漂亮哥哥,你怎么起这么早,多好的天气啊,你干嘛不多睡一会。”说着又打了好几个哈欠。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天根猪一样,再不快点早饭我们两可吃完了,到时候你就饿肚子吧。”江叔的大嗓门从厨房那传来。
千鹤忍不住笑出了声,上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还是在他上一世上小学的时候,他老妈也是用这样的口吻说着类似的话,想到这里千鹤不禁鼻子一酸,眼角留下几滴泪珠,江临渊看到千鹤流泪不知为何心里也有些难受。
“漂亮哥哥,你怎么苦了,是不是因为小渊赖床所以你一高兴了,哥哥别哭,我马上起床。”听着这番令人哭笑不得的话,千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没有生气,只是眼睛进沙子了而已,快点起床吧,不然江叔该生气了。”千鹤赶忙擦掉眼泪,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