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斗地主?斗贵族!
姜安准备与北条纱雾商议一下麻将和扑克推广的具体事项。
北条纱雾正巧在这个时候回来。
一位黑种青年蹲在姜家门口,目光放肆在北条纱雾身上扫视,语气浮夸开口道:
“姜安子爵真是会玩,这么靓的妞都藏在家里。”
黑种青年跟着几个穿着破烂的伙伴一起,捧腹放声大笑起来。
这一看就是拖,几个游手好闲的游民,估摸着连最低价格的债券都买不起。
只见北条纱雾脸色铁青,玫红色双眼杀意弥漫,站在门口森然回眸。
她刚刚通过西南大区督察司的朋友得到消息,千万帝国币通过各种渠道,一一汇入了一家地下钱号。
那家地下钱号明面的管理者叫斯托克,是一位兵卒序列七“先锋”。
但依照督察司案牍记载,这个斯托克不过是帮贵族干脏活的手套,而他最大的客户就是萨博斯伯爵。
北条纱雾直接上门去讨说法,没想到吃了个软钉子。
黑种青年笑容淫荡,眼睛里充斥着淫欲。
“小妞,姜安要是换不上钱,他死后,就交给我们几个兄弟照顾你吧。”
北条纱雾正憋着满腔怒火,没有发泄的地方。
北条纱雾冷笑一声,故作柔弱的吓得后退两步,惊慌怒骂道:“你给我滚远点,丑黑鬼,我哪怕是这个家的奴仆,也不是你能轻辱的!”
神态跟姜宁学的有模有样。
黑种青年上过学的概率微乎其微,明显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个华族谚语,更不知道动脑子。
黑种青年与同伙对视,四个人扑上去想要调戏北条纱雾。
“嗡”
一把袖珍小刀从衣袖飞出。
轻微的嗡声带着四声咔嚓声,鲜血如鲜花绽开,四颗大好人头带着错愕眼神,从姜家的门口台阶滚落在在地上。
人群中发出刺耳尖叫声。
吓得本在门口看戏起哄的市民退走好几步。
甚至起了骚乱,嘈杂惊呼声中跑了不少人。
先前来传唤的两位警察站在门口,门神般一动不动,不敢看北条纱雾,也被这狠厉手段惊起一身冷汗。
“要不把钱还回去?”
二人不约而同冒出这个念头。
“我是一等公民,四个可能刚入平民籍,也可能还是逃跑奴隶的家伙,妄图猥亵我,我杀掉这几人,两位警官,我该当何罪?”
好嘛,钓鱼执法,这是跟姜安学的。
北条纱雾声音冷淡,明明是对着警察的询问,眼睛却冷冷扫视下方人群。
“小姐您无罪。”
警察声音颤抖的回答。
北条纱雾冷哼一声,重重关上了大门。
大概是刚刚那番杀鸡儆猴起了作用,姜家四周终于消停了会儿。
姜安走去庭院,见北条纱雾神色铁青,安慰道:“消消气消消气纱雾姐,给你看个好东西。”
北条纱雾不耐烦的甩了甩手,朝房间走去。
“我真是替你们姐弟俩擦屁股擦习惯了,破事一堆。”
“你现在还有心情跟我说这些?”
姜安脸对方因为自己的事闹了脾气,也只是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拍着胸口道:
“纱雾姐别生气,我真的找到了完美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北条纱雾停下脚步,将信将疑的对上姜安那双自信洋溢的桃花眼。
姜安连忙狗腿做派,拉着北条纱雾走到客厅。
客厅的方形木桌盖着一块布,不知道中间放了些什么。
姜安将北条纱雾引到木桌旁并把她按到座位上。
“喏!纱雾姐,答案就藏在这块布下面。”
姜安嘴角咧开,像是籍籍无名的学士展示自己的杰作。
北条纱雾俏脸忽的变得冷酷严肃。
“你不要告诉我,你真把自己的光明圣种给挖出来了。”
姜安连连摆手,他不会做这种杀鸡取卵的蠢事。
北条纱雾觉得也对,灵性种印一旦植入,就会与超凡者生命休戚与共。
二者是唇亡齿寒的关系,挖出灵性种印轻则重伤不治,重则当场去世。
在姜安期待的目光下,北条纱雾轻轻揭开粗布。
一百多个红色木块,上面刻着不明所以的字,还有几十张做工精美的纸牌。
北条纱雾先是沉默了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姜安。
只听咻咻几声,几张纸牌从姜安边缘飞出,划破了他的衣袖。
姜安吞了口口水。
“纱雾姐,你听我解释。”
姜安好不容易将接近暴走边缘的北条纱雾稳住。
眉飞色舞地开始讲解,桌上这堆蕴含着金山的牌类玩具。
北条纱雾半信半疑听完,迟疑开口道:“真有你说的这么神奇。”
“何止神奇,那是化腐朽为神奇,我是智者传人,学士序列百年难遇的天才好吧。”
姜安打算让北条纱雾亲身体验一遍。
“姜宁,来客厅。”
姜安对着姜宁房间喊道。
姜宁心也是真大,都快睡着了。
心中困惑不已,自从姜安出狱后,她就变得像个花瓶摆设,两人商量事物也从不叫上她。
“快坐下快坐下。”姜安挥手催促道。
“晓得啦,小混蛋……”姜宁揉了揉惺忪睡眼,不满地嘟囔着。
姜安讲解起斗地主的规则,不!在这个世界它被姜安取名“斗贵族”。
待二人理解后,便开始发牌。
“纱雾,咱俩是一对的哎,咱们今天就斗死这个臭贵族!”
姜宁在北条纱雾耳边窃窃私语。
“咳咳,别交头接耳啊。”姜安嘴巴歪了歪。
“三带一。”
“管上。”
“炸你!”
姜宁洋洋得意扔出四个2
“要不起。”
“对八。”
“对A。”北条纱雾接下。
姜安看了看手中牌
“要不起。”
北条纱雾和姜宁相视一笑。
北条纱雾将牌全部摊出,是56789。
“哈哈我们赢了啊纱雾!”姜宁挽着北条纱雾的手,与他靠在一起。
姜安也难能的放松下来。
北条纱雾的人生中是没有娱乐活动这一项的,年幼就被当成杀人工具,来到姜家后对玩具也提不起兴趣。
而在今天,她破天荒地,想多来几次以往她视为浪费生命的娱乐活动。
北条纱雾罕见兴致勃勃,主动发牌。
姜宁当了地主,蠢萌姐姐一向藏不住情绪,拿到牌后指着姜安大笑。
“顺子!”
“炸弹!”
“2!”
姜宁挑衅道:“我只剩四张牌了哟。”
“17张牌姜安你能秒我?我直接……”
“四个K”
姜安淡然出牌。
“飞机”
姜宁脸上笑容逐渐僵硬下来。
“再来一把!”
无论外面的人怎么闹,三人不管不顾,打牌打到深夜。
接下来北条纱雾一直输,无论是当贵族还是平民都是输。
北条纱雾额头青筋暴起,这次她又是一手烂牌。
只见姐弟二人拿着牌含笑看着自己,她终于忍不住了。
姜安连出十一张,还剩王炸和一对顺子。
“哎,运气太好没办法……”姜安贱贱地笑着。
北条纱雾忽然碰翻茶杯,在姜安姜宁放牌躲避时,双手快成残影,神不知鬼不觉替换了手中的烂牌。
“座敷童子,遮一下他们的视线。”
姜安姜宁眼中一片模糊红光。
几秒后才恢复过来。
北条纱雾若无其事地喝了口茶。
“愣着干嘛,继续啊。”
姜安姜宁嘴角抽动。
只能全局要不起。
“飞机、王炸、顺子。”
“我打完了。”
北条纱雾露出一丝满意微笑。
“rbq,rbq的纱雾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