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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忆城

忆城 彼岸生彼岸死 8263 2024-11-10 23:05

  洛清荷昏迷的第二日,君桦守在洛清荷身旁,就这样静静的守了一夜,没有刺杀,今夜很平静。

  洛清荷昏迷第三日,君桦依旧守护着她……

  洛清荷昏迷第四日,君逸手下的四名长老已经到达日隐国,君桦依旧来到洛清荷身边守护。

  洛清荷昏迷第五日,夜隐国的长老正在下达通知,君桦依旧来到洛清荷身边守护。

  洛清荷昏迷第六日,夜隐国的人都得到了通知,正准备明日的战斗。君桦得知夜隐国有所行动,但是他还是来到洛清荷身边守护,暗自猜测着夜隐国的目的,但是君桦和他的属下已经戒备起来。

  洛清荷昏迷的第七天,也是夜隐国发动攻击的日子,君桦的属下在日隐国时时戒备,然而,君桦还不知道夜隐国要做的不是对日隐国下手,而是禁军国皇室。

  这天夜里,君桦依旧守护在洛清荷的身边,他却不知道他即将所要面临的危险。

  穿过重重守卫,君桦依旧独自前往皇宫守卫他的心上人。

  就在午夜时分,皇城的变故开始,一群隐形人从东门和西门开始大肆杀掠,一个个庭院的人被屠杀弹尽,这样的屠杀很快引起了皇城守卫的注意。

  深夜的皇宫也被这骚乱给惊动,帝后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

  “听我命令,所有二级战士全部到城外平息叛乱,诛杀逆臣;所有三修战士全部聚集到皇宫之内巡视,加强巡逻,定要守护皇子和公主的安全,尤其是清荷公主的安全。”

  “此次行动应该是夜隐国所为,他们好战喜功,因此为达目的也会选择不择手段,所以凡事遇到隐形人格杀勿论。”皇帝陛下的命令一出,众将士齐声应答,随后所有二修战士齐齐奔赴皇城的东西门。

  然而,意外的是,这些侵入皇城的两组人马都有一位三修的长老坐镇,仅仅半个小时过去,皇帝陛下就得到禁军死伤无数的回禀。

  遇此危难,皇帝陛下不得不再次将三分之一的三修战士派往前线,只是这些战士虽强,却无法跟三修的隐形人对抗。

  一个小时之后,皇城火光滔天,皇帝陛下不得不再次调取三分之一的三修战士前往战场,就在三修战士前往战场的时候,第三组隐形人已经开始在皇宫内大肆杀戮,皇宫内守卫皇子公主的战士又是一半被调走。

  也就是此时,君逸的第四组人马行动,十名三阶修士加上三阶巅峰的长老已经杀向洛清荷的寝殿。

  君桦此时正守在洛清荷身边,皇城内发生的事情他也从交谈的战士口中得知,就在此时,一束火光出现在洛清荷的寝殿外面,又是一道冰柱出现,随即传来守卫战士的怒喝声。

  君桦知道,刺杀者已经出现,他嘴角勾起一摸冷冽的笑容,只是他不知道,这才是他的危机开始……

  门外的战斗激烈无比,一声声惨呼让君桦更加紧握洛清荷的小手,他知道,他是洛清荷最后的守卫,即使不是守卫心爱之人,也是要守护天下和平,他这一道防线不能离开、也不能暴露。

  时间分秒过去,很快,战斗的声音变小。随即,一道身影破门而入,君桦没有隐去自身气息,他是要告诉这些刺客这里还有一位三修隐形人……

  然而,君桦万万没想到随后门口居然出现了六名三修隐形人。君桦不由得紧皱眉头,显现身形,然后起身,他不觉得自己能打过六名三修隐形人,更不觉得谈判有用,可是他需要争取时间,他相信,只要皇帝陛下知道这里的事情一定会立马派人前来,而且时间不会太久,他只要拖延时间就还有希望……

  “君逸就这么迫不及待了?这房间里的女人可是他的未来嫂子啊!”君桦目光冷冽的看着眼前穿着夜行服的隐形刺客们,一袭黑袍就如为他眼神助威一般散发着冷冽寒光。

  “哼,你都已经背叛了和皇上的约定,那皇上做出此等事情又有何不可的?”说话的是那一名长老,他面上的不屑显露无遗,能让他如此表情的无非是身后这五个三修隐形人。

  “背叛?何来背叛一说?君逸想做什么、想得到什么我都不管,但是我身后的女人是我这一生必须守护的人……”君桦这话很强硬,可接下来的话却画风突转:“你们能不能回去告诉君逸,这天下都归他,我只要这个女人和他的亲人活着,你看这样可好?”

  “哈哈哈,堂堂君桦王上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低声下气?不过皇上有令,如果君桦阻拦,那就一并杀了便是。既然王上是想要保这女人,那我们也只能不客气了……”那位长老话毕就要命令手下出击,君桦却又开口了。

  “诶诶诶,急什么啊?好歹我也是你们皇上的哥哥啊,你们就不能通报一下再做决定吗?”君桦此时正形象全无的求饶着,如果君桦现在的怯懦让烈阳看见、烈阳一定会嘲笑君桦此时这玩世不恭的懦弱演的很好。

  “哦?不杀你也行,那你赶紧离开,今夜这个女人我们杀定了,你看你是离开?还是死呢?”长老冷笑着俯视眼前本应该高高在上的男人。

  曾经他不是没有想过追随君桦,毕竟君桦比君逸更有脑子,可是君桦仿佛对皇位没兴趣,而他对富贵荣华又垂涎三尺,于是他追随了君逸。

  “既然没得商量,那就来吧!我到要看看,你们六人能不能在援军到来之前杀了我和清荷。”君桦说着已经隐去身形和气息。

  猝不及防的出击让夜隐国的刺客反应不急,仅仅一个呼吸君桦左手的匕首已经让一名刺客身亡。

  就在君桦手中的匕首还残留着刚刚死去、还未倒地的刺客的温度时,他右手的钢针已经激射而出,随后五名刺客瞬间隐去身形和气息。

  君桦知道一击之后想要再次出手已经不可能,他只能尽量拖延时间并保护洛清荷,五枚钢针有没有伤到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刺客躲避的瞬间他已经可以回到洛清荷身边守护。

  同为隐形人,双方之间谁也看不见谁,那么刺客的唯一目标就只能是洛清荷了。

  训练有素的隐形人几乎不会发出一点点声音,这让君桦神经紧绷,每一块肌肉、每一根汗毛都仿佛进入了戒备状态。

  “他一定在洛清荷的床边,给我乱刀砍死他就好。”一个声音响起,君桦条件反射般飞出一枚钢针,钢针脱手之时映射烛光,随即刺客的匕首落下,君桦来不及躲避,也不能躲避,因为他要是躲了,那匕首可能就会是杀害洛清荷的凶器了。

  君桦也不知道匕首会刺在什么地方,也许是要害,也许只是无关紧要的部位,但是无论怎样,他都只会是受伤的下场。

  ‘呲呲呲呲……’四声匕首刺进血肉的声音响起,君桦不顾疼痛左手随即握住一把刺进血肉的匕首,右手匕首出窍,按照他现在的身形做对比,一道寒光直接划过一名刺客的咽喉,刺客随即倒地、现行。

  “哼,又死了一个,现在只剩四人了,我一个堂堂王上,陪葬的怎么可以就这么两个人,来,继续。”君桦的行为震撼了那些刺客、也是他们作为刺客的谨慎,一击之后赶紧隐蔽,等待下一击,只是君桦的行为让他们顿住了。君桦语毕再次销声匿迹。

  “你只有一人,而我们还有四人,就算是耗也能耗死你。”这一次的声音显的有些飘忽,君桦知道这是说话之人在移动。

  君桦不敢回答,他只能尽量消耗敌人,刚刚留在身上的伤口很深,还在在不住的往外涌血,这让君桦感觉到了危机,他也明白自己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好在敌人不知道自己伤的重不重,他还能掩饰,即使不能速战速决也要多拖延时间,或者多杀掉一个敌人。

  许久不见君桦有动作,那名长老继续开口:“哟,你以为你不开口我就……”

  ‘呲……’一声细微的刺穿血肉的声音响起,那是君桦预判老者位置而飞出的一枚钢针刺中了老者。

  也就是钢针飞出的时候,三把匕首再次落在君桦身上。这一次,刺客下手更狠了,甚至有一把匕首直接将君桦的手臂贯穿。

  “去死吧……”君桦忍着疼痛挥动匕首,这一次的他收获颇丰,即使刺客已经在刺下之时放弃匕首,但是毫秒之间,三名刺客已经有一名直接倒下,而另外两名刺客也在撤退不远处因颈动脉喷涌的血泉而倒地不起。

  “你果真强悍,只是你能杀的到我吗?中了七刀,即使是你也应该受伤严重了吧!既然你已经受伤严重,那我只需要杀死洛清荷就好,至于你?估计也只能等死了,既然禁军国如此仇恨隐形人,那么就算他们来了、看见你了、估计也只会除之而后快,这样算来只要我杀了洛清荷我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不是吗?”飘忽的声音戛然而止,君桦知道老者要行动了,他嘴角再次挂上苦笑,他在想或许这一次自己真的难逃一劫了。

  转眼,他嘴角的苦笑变的凛然,既然怎么都是死,那就死的心安一点,此时只剩老者一人,他也就无所畏惧了,抱着洛清荷翻身躲到床下。

  他抱着洛清荷可以隐去洛清荷的身形却不能隐去她的气息,他知道这样很危险所以才躲到床下,这床,除了床榻这里可以进人,几乎没有别的缝隙,这样也许还能拖延一会儿时间。

  此刻君桦嘴角渗血,他知道这是伤到了内脏,眼前可人儿的面庞也在慢慢变得模糊,他抱着洛清荷,将自己的后背对着床榻的缝隙,他只想死也守护住自己的心上人,他回想起无数次来偷偷看她,他想起跟洛清河一起偷看她修行、练武、学习琴棋书画的样子,嘴角再次挂上温和的笑容。

  君桦轻轻的抚摸着躺在自己臂弯上可人儿的秀发。

  “这还是第一次离你这么近,真想就这样抱着你一辈子……”温柔而柔弱的声音已经告诉外面的刺客:他已经不行了,气若游丝了。

  这样的好时机刺客自然不会放过,可就在此时,殿外响起了一群人钢铁落地般的脚步声,听到声音君桦长舒一口气对着怀里坚毅却娇小的人儿说到:“亲爱的,你得救了,如果我还能活着,你可愿意嫁给我?”不等刚刚醒来的洛清荷回答,君桦已经昏迷过去。

  刺客听到脚步声就知道自己的任务失败了,怀着愤恨的朝着那床下扔出两手钢针,八根钢针附带着剧毒扎在了君桦的身上,昏迷的君桦不由得闷哼一声……

  这一次换洛清荷抱起君桦。

  “傻瓜,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从小到大我都能感觉到有两个隐形人在我身边,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两股气息对我没有恶意,虽然这十年只能感觉到一股气息了,但是依旧知道你在我身边,因为这股气息是如此熟悉。”

  “我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失足落水也是你救的我,但是救下我的时候你就偷偷跑了。”

  “你可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再次出现,可是十年了,你的气息却只是在每日清晨能让我察觉到一点点。直到那日在城头我才知道:原来一直守护我的人是你……”说着洛清荷流下了泪珠。

  “你个混蛋,你还要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派人刺杀我呢!我可是很记仇的,你可不能死,你还要、还要……父皇、母后你们在哪?他快不行了,快救救他,求你们了……”洛清荷话语至此门外的脚步声也已经进到寝殿内,她也忍不住紧紧抱着君桦号啕大哭起来。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一声声呼唤声中床榻被挪开,几名战士已经小心翼翼的将床也挪开了,看着自家公主怀里抱着的君桦,他们愣住了,公主怀里怎么抱着日隐国国君:君桦?

  战士们想不明白,但是看到洛清荷身上的血迹、还有已经昏迷的君桦,他们脑洞大开,各种思绪万千,却只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救救他,快救救他,他快死了……”洛清荷对着愣在一旁的战士们含泪怒吼到,只是那语气里满是哀求。

  “是。”听到公主的怒吼,战士们才回过神来,此时皇帝和皇后也进入了寝殿。

  “快去请汪清清医师过来。”看着女儿怀中男人,皇帝仿佛已经明白了什么,他赶紧命人去请医师,而自己也快步来到女儿身旁,轻轻地将君桦抱起放在女儿的床上。

  日隐国的人还在紧张戒备着,殊不知他们的君王已经在阎罗殿门前徘徊,这一次,夜隐国留在日隐国的人算是全军覆没了。

  这一次换君桦昏迷洛清荷守护了。同时,那些一直反对日隐国和禁军国联姻的民众在皇帝皇后公布出:日隐国和夜隐国昨日已经联手,夜隐国的人先是扰乱宫中布防,随后日隐国国君带人进入皇宫刺杀,洛清荷公主本已身受重伤,昨夜险些丧命,日隐国和夜隐国的强大不言而喻,故今宣旨:择日让洛清荷公主嫁与日隐国国君。

  此布告一贴出全国震惊,民愤四起,众多言论都是围绕着国君怕了日隐国,于是两人的婚期不得不择近举行。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君桦从昏迷中醒来,第一时间他便命人将彩礼送到禁军国,而看到浩浩荡荡的日隐国人来到皇城,民众也没有害怕,因为君桦告诉他们,以后日隐国的人出入日隐国、或者居住在禁军国只需要戴上一个类似于镯子一样的禁锢手镯就好,有这个镯子在,日隐国的人就和普通人没有两样,但是如果有人挑衅、伤害到他们,镯子就会瞬间释放一道能量击倒或者击杀滋事之人。

  这个镯子还有一个功能,那就是检测佩戴者的善恶,善良之人手上镯子呈现红色,有恶念的人呈现黑色。这也是这十几年来皇帝陛下命阵法师暗自研发的阵法。

  这是为了给隐形人一个保障,也是给其他民众的一份安心。

  就在禁军国好事将近的时候,夜隐国和日照国却是不平静了。

  这些日子君桦一直在皇宫居住,陪伴着洛清荷,直到婚礼前日君烨才离开禁军国回到日隐国。

  七天的时间内,君逸悄然的拿下了日照国,在底下的民众却还不知道他们的国君早在几日前已经暴毙身亡,而取代他们的君王的竟是夜隐国的国君,就在这平静的日子下,国军却突然发出一道指令:在全国范围内大肆招兵买马。

  君逸知道预订的刺杀一定会失败了,那么君逸能做的就是七天之内拿下整个日照国,然后用三天时间赶往日隐国刺杀君桦,刺杀成功,他就可以代替君桦娶了洛清荷,即使不成功,他也可以招兵买马最后举兵攻打禁军国,招兵买马就这样大势的进行着,君逸为了不让这事传到禁军国,甚至封锁了整个国境线,国民不得外出、也不得入内,他深知此事瞒不了多久,所以行动也是雷厉风行般。

  禁军国显然还没意识到此时君逸的想法,依旧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君桦和洛清荷的婚礼。

  天明之前,君桦穿着大红婚袍已经早早的踏上了迎亲之路,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君逸已经穿着大红袍在路上拦截了。

  大喜的日子,介于是喜庆的日子君桦一行人的戒备心也低了许多,这也让君逸轻而易举的靠近了新郎的马车。

  马车行至一段荒无人烟的地方时,君桦突然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他凝眉细细感知,‘对,就是他。’这是只有血缘亲情才能感知的气息。

  君桦嘴角冷笑,他就知道君逸不可能就这样放弃刺杀,毕竟那可是他日思夜想能得到皇位的机会。

  君桦小心戒备,也就是分毫之间,一根钢针附带着剧毒扎在了君桦的戎车之上。

  “停车。”随着君桦的声音,车队停下。君桦用手中的折扇掀开竹帘,透过竹帘他看向一个地方,那里,君逸的气息最浓。

  “我的好弟弟这是来恭贺哥哥新婚之喜吗?”君桦打开折扇掩面轻笑,那大红袍配着那笑容如同一位魔君降世,那强大的君王气息如潮水一般弥漫开去。

  眼见没有声响,君桦缓缓走出这八匹马拉的巨型马车,一群士兵早已在君桦话音落下之时严阵以待,看着君桦走出马车众将士更是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恭贺自然是要恭贺,不过,谁恭贺谁本王就不知道了。”君逸露出身形,同样是一身大红袍,而且这大红袍居然跟君桦的一模一样。

  “哦?看来弟弟是想跟你未来嫂子成亲咯?嗯、嗯、嗯……”君桦阴阳怪气的‘嗯’着,伴随着他的‘嗯’他已经漫不经心的收起折扇抵在自己唇边做思考状。

  “嗯!不行不行,想了这么久哥哥我还是觉得不妥啊!毕竟我和你未来嫂子是真心相爱的,你插不进脚的,这可怎么办?哥哥也很为难呢!你看,哥哥很爱你嫂子,没成想你也很爱你嫂子,但是你又是我弟弟,我该如何取舍呢?”

  君桦的这般话语、举止让君逸觉得自己就是街边被调戏的良家女子,不由得心生愤怒。但是他压制住了怒气,毕竟今天他就要取代君桦与洛清荷公主成亲去。

  “我的好哥哥,弟弟也知道你的为难,可是你也知道,这爱是控制不住的,爱上了就算是泥人也有了三分脾气不是吗?还请哥哥让让弟弟可好?”君逸也露出了和君桦一模一样的表情,这让众将士震惊了,那姿态居然一模一样了。

  “我的好弟弟啊,你不是已经有了日照国公主的青睐吗?怎么还要我的清荷?你是不是太贪心了?”君桦嘴角挂笑,可眼神里已经满布寒意,默默关注洛清荷这么多年,原本是一责任务,可到那日君桦受伤洛清荷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洛清荷已然成为了君桦的逆鳞。

  “贪心?皇家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正常的吗?”当君逸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君桦的心中已经波涛汹涌,他的心上人怎么可以作为别人金銮中群芳的一朵?

  “弟弟的博爱为兄可学不来。若水三千只取一瓢是为兄的观念,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君桦不等君逸继续废话已经闪身消失,这场战斗其他战士派不上用场,毕竟君逸的气息只有他能感知。

  君桦深知君逸的强大,那是众多隐形人都不具备的能力,他只要隐去气息,就连隐形人之间的感应也会消失。

  作为隐形人他们不会像其他修士用面粉观察对手位置,更加不会轻视对方,他们会全力以赴的攻防。

  两人就此纠缠在一起,匕首起落之间只能看见一簇簇火花闪现。

  两人的碰撞让其他战士心惊胆颤,他们看不见自是不知道其中情况,可交战的两人却明白,他们这样根本分不出胜负,毕竟一起修行、修行的功法一样,一起练剑、练得剑法也一样,他们又怎么能打倒对方?

  君桦名下的战士却在为他们的王担心,君桦之前受伤,毒素已解,可手臂的贯穿伤还没痊愈,能力相当的两人战斗,谁胜谁负已经让人担忧不已。

  “兄长,既然我们要分胜负,不如就别隐身了,这样打太耽搁时间了,我还想去迎娶我的新娘呢。”两人触碰一下又退后,借着这个时间君逸冷笑着说到。

  “好啊,既然你也这样想,那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吧。”说着,两人身形显现,战斗进行了盏茶时间两人却都毫发无损。

  “那,继续吧!”君逸邪笑一下握紧手中匕首,寒意乍现,两人碰撞开始,双手的匕首纷飞,数个交手之后君逸的衣衫破损。

  “你这是何意?是想割破我的婚服就让我去不了婚礼现场?”君桦笑着舔舐一下带着君逸血液的匕首,这一下只是割破了君逸脖颈处的皮肤而已。

  “还是兄长了解我啊!”君逸冷笑着看着君桦舔舐他的血液心中的无名火腾然而起,只是脸上依旧满面笑容。

  君桦此时已经有些强撑了,手臂原本的伤势在刚刚的对决中恶化了,血液早已沁染了大红喜袍,只是因为那喜袍太过艳丽看不出鲜血的痕迹。

  再战,两人又一次抨击,君桦受伤的右手已经有些吃力,几乎不能再战。

  “君逸,看来你的迫不及待让你也疏忽了啊,你知道吗?就在三天前,我已经吩咐我的得力助手前往日照国了,我让他把你的计划,你的阴谋都告诉了日照国的国君,或许你不知道吧!你利用的那个女人真的很蠢,她都不知道她的父皇几日前就已经被掉包了,而那个死掉的不过是一个奴才,而你招兵买马不过是日照国国王未来的兵力。”君桦的话如同重磅炸弹在君逸心中炸响。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休想扰乱我的心智。”君逸的心此时已经乱了,只是这一丝乱却让他的攻击更加猛烈了。

  君桦忍着巨疼在后退几步,之后左手几枚钢针激射而出,钢针出手,又一是几枚钢针握于指缝,随即掷出。

  “就凭这个你也想杀我?”君逸躲过钢针冷笑着扑向君桦。

  战斗结束,君桦拖着受伤的右手和疲惫的身体缓慢走出树林。嘴角鲜红的血液印托着大红喜袍显得格外妖艳。

  “王,你没事儿吧!”一位将领上前搀扶君桦,将领还没到君桦身前君桦就已经单膝跪地,一口殷红的血液自君桦口中喷涌而出。

  “没事儿,帮我包扎一下,换身衣服,我该去迎接我的新娘了,她应该等不及了吧!”君桦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刚刚的抨击君桦用以伤换伤的打法将君逸打伤,然而自己也重伤在身。

  君桦不想耽搁,包扎好就立即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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