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木讷’的队长
最终,众人还是找了一家正宗的川菜馆,几个大男人嚷嚷着要喝一杯,海底捞终究还是错付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十三小队中,除了两个女孩子之外,也就只有于尔、江澜还清醒着。
其他三位,已经椅子不认识椅子,筷子不识得筷子。
“老、老弟,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哥哥我甘拜下风。”
林浮白眼眸微闭,整张脸在白色的头发之下显得更加红润,半瘫在椅子上,仔细看去,头顶还隐隐有些烟雾在冒出来。
一旁的江澜时不时的拿着纸巾不断地擦拭着前者额头冒出的汗。怎么说呢,给于尔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
大夏天的,心里头闪过一丝凉意,身体也不由得往后挪了挪。
“队长,您太客气了,我这不隔代遗传嘛,爷爷酒量好,我正好沾了光。”
这倒不是于尔吹嘘,就五六十度的白酒,一斤两斤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之前爷爷还活着的时候,经常大早上就陪爷爷喝酒喝到下午。
对他来说,就今天这十箱啤酒,不过就是溜溜牙缝,胀胀肚子罢了。
喝啤酒,能喝醉?
沉默半刻,林浮白艰难地站起身来,走到于尔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小于,以我管你叫弟弟,你管我叫队长,咱各论各的。”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了两步,直愣愣的倒在了原本就躺在地上的王成山身上。
偌大的身躯,就像一张肉饼,也不用担心摔下去会不会疼。
看着地上叠罗汉般的王成山、顾清棠、林浮白三人,于尔疑惑的回头:“南汐姐不是说队长为人很木讷吗?这,这木在哪啊?”
自己这未来的队长,明摆着就不像是i人啊,怕是e人才比较合适他吧。
“害,小鱼儿你是不知道,队长他老人家木讷可不是木讷在性格,而是在另外两方面。”
程青青一脸高深莫测,把玩着自己如瀑的青丝,调笑着看向于尔。
那神情就像是再说你继续问啊,继续问我就告诉你。
“队长第一木讷的是穿着,他所有的衣服,都是中山装、唐装、古制长袍,而且永远穿的都是同一双布鞋。”
于尔仔细的看向躺在地上咂嘴的林浮白,刚刚只是看到了身着中山装,倒没有注意到交上那双看上去估计得有几百年的老布鞋。
上面都是各种各样的补丁,有手法粗糙的,也有精细没有线头的。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而且最重要的是,队长的内裤不太一样,这个你自己看喽,别看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队里所有人都知道。”
程青青看到于尔投来的不可思议的目光,赶紧解释道。
回过头,于尔捏着下巴思考,然后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径直走向林浮白然后蹲了下来,犹豫再三。
“唰!”
一把将已经是自己队长的裤子直接扒了下来。
速度之快,手脚之麻利,让在场所有的女生都红了脸庞,低了眼眉。连一旁的江澜,都转过头去不敢看。
只有裴糖糖依旧在埋头苦吃,貌似已经吃了半桌的菜,十几盘大白米饭了。
“这不是古代才穿的合裆裤吗?”
裤长到膝盖,喇叭状,末端还有长带系扎,然后往上叠了一层又一层,然后腰部处再有一根飘带系住。
于尔识得,这是中国古代很盛行的一种内裤,叫做合裆裤。最早可以追溯到距今三千多年的汉朝。
“所以,小鱼儿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说队长木讷了吗?”程青青缓缓端起面前的饮料,浅酌一口反问道。
“我倒觉得比起现代人,队长更像一个古代人。”
于尔俯身为林浮白穿好了裤子,煞有其事的沉吟道。
他不是在开玩笑,结合那一丝死气,说不定真的……摇了摇头,不可能,这也太离谱了,怎么可能呢?
程青青可不知道此刻的于尔在想些什么,话锋一转:
“还有一个木讷的地方,就是队长是个大直男,尤其是对待感情方面,整个就是个木头……不对,整个就是个石头,还是茅坑里的那种,又臭又硬。”
程青青说到这个就来气,恶狠狠的盯着不省人事的林浮白。
嗯~有八卦啊,看来!
已经搬好小板凳,拿好爆米花,开始追踪环节了。
程青青也没有卖关子,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
“你看队长长得帅吧,很招女孩子喜欢。不管是普通世界的,还是御盟里的,你说你就算不同意,你拒绝不就好了,他倒好,一个个全部骂走。”
“原本我们以为那些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后来我就给他介绍了我的好朋友,结果你猜怎样,队长直接说教了她半个小时,然后我的朋友回家把自己整整关了一个月。”
“而且,两年了,都不敢跟别的男生再接触。”
好家伙,自己的队长这么彪悍的嘛?
要是换做别人,有女孩子愿意主动来找他约他出去,高兴还来不及呢,队长却能给人家骂哭。
吾辈之楷模啊!
……
“好了,小鱼儿明天休息一天,处理自己的事情,后天带着你的生活用品,正式到队里报道!”
马路上,众人分道扬镳,除了于尔,十三小队都是住在一块的。
程青青舒展了久坐的身体,凹凸有致的曲线,引得不少路边的人行注目礼,甚至还有两辆电动车因此撞在了一块。
年少不知御姐好,错把萝莉当成宝啊!
他到现在才能清楚明白这句话是有多么的正确,青青姐这个魅力,确实是老少通杀。
“青青姐,您快去车上吧,没看到都造成交通堵塞、家庭矛盾了嘛。”
于尔没好气的说道。知不知道这样自己的压力很大啊,周边的男人那眼里仇恨的目光怕是够杀我好几遍呢。
听到别样的赞美,程青青捂着嘴咯咯咯的笑个不停,硕大和挺翘随之颤动,现场更是一阵狼嚎。
喵的,绝对是故意的,给小爷下坑呢!
于尔头也不回,逃也似的上了旁边的一辆出租车。双方没在一个方向,他也没有要求送自己回去。
……
凌晨一点半,于尔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香榭御庭。
爷爷走了,他一个人也不愿意住回老家。这里是爸妈给他买的,说是作婚房用,这段时间,便一直住在这。
门口,一个黑色的包裹,上面没有任何的快递消息,就这么静静地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