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时候,蜀山的侠客们从来不会缺钱,蜀山家大业大,弟子出行到哪里都会受到当地势力的迎接,加上平日里作风正派行侠仗义,收到被帮助过的人们给的礼物什么的也是足够使用了。
但是到了现代社会就完全不一样了,蜀山消失了,留在世间的记忆也飞速的消散,在人们的心中多数对蜀山是没有印象的,那场大战中留下的也都是将行就木的老年人,而正真知道蜀山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在这种情况下,李友泽三人别说得到当地势力的款待了,想行侠仗义都得看人家警察让不让他们出这个风头,更别提人们感激的礼金了。
“那么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就地找地方打工吧。”虽然以三人的实力,完全可以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获得金钱,但是用李友泽的话说,本来缺钱就已经很拉跨了,还要通过去他国危害社会获得金钱那就更丢蜀山的脸了。
“川香鱼头馆?”李友泽看着歪歪扭扭的岛国文大致看出了这是一家天朝人在这里开的餐馆。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门口的服务员用岛国语对他们打招呼,在李友泽三人表明了来意之后,服务员叫来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偏胖的男人。
“啊呀,是来了三个老乡”天朝人对老乡的概念十分的看重在出国前,同一个省的人互称老乡,而出国之后老乡的范围就再一次扩大了,在国外,只要同是天朝人都会互相称一声老乡。
在听到李友泽三人正在找地方打工之后,虽然店里看上去并不是很缺人手,但是这位“老乡”在询问过三人的年龄之后还是很快答应了三人的打工请求。
“两位小姐就在大厅帮忙当服务员吧。”老板看了看三人说道“小伙子你就去厨房帮帮忙吧。”
这家店开在温泉区里自然是环境不错的,老板对三人也还算照顾,每小时900岛国币的时薪加上提供食宿让李友泽等人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
“鱼头火锅是客人们比较喜欢点的火锅,你就从帮忙剖鱼开始吧。”餐馆的厨师也是个天朝人,他对于李友泽的到来显得非常照顾。
“哦,好的。”李友泽顺手拿起了放在旁边刀架上的水果刀,刚准备动手就被厨师叫住了。
“是谁教你用水果刀剖鱼的?”厨师气急败坏的想要制止李友泽,此时他心中已经将李友泽划分为基本没有生活常识以为打工是玩游戏的“废青”了。
“因为这把刀用的比较顺手。”就像没听到厨师说什么一样李友泽走到了案台边。
“蹭蹭”几声之后在厨师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就变成了一具完整的鱼骨架和工工整整堆叠在一旁切片好的鱼肉,至于鱼鳞?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一旁的垃圾桶里了。
蜀山弟子因剑而生为剑而活,就算只有一把水果刀使用起来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在加上李友泽这个长期使用“水果刀”的异类,剖鱼自然不在话下。
“四号桌客人要一锅大份的鱼头锅!”李友泽在厨房里大显身手的时候大厅里胡小玉和雨缘也是没有停下。
“这么重的锅子不好端,让我来吧。”看到胡小玉准备端起那份直径足有半米的火锅,店里的服务员正准备想上前搭把手。
“嗯,还有什么要拿的吗?”之间胡小玉用她那葱白一样的手指抓住火锅的把柄一只手就拿起了一整个火锅,而且丝毫没有任何吃力和抖动就像她手上拿着的不是一个火锅而是一根香蕉一样。
因为温泉街的旅馆大多数都是有夜间食宿的,因此在店内吃火锅的也只有三桌客人,其中一桌看上去是一对父女,另一桌人数较多,看上去是某个公司召开的员工聚餐,餐桌上几名员工互相敬酒,展现出天朝员工之间很少出现的友谊。
最后一桌的客人似乎还在等待,只有一个男人坐在座位上看着菜谱还时不时看一下自己的手表一副非常着急的样子。
“先生您的水。”雨缘递上了一杯店里给客人免费提供的凉水,坐在位置上的男人“哦”了一声,并没有太过在意,好像在等什么很重要的人一样时不时的看一眼自己的手表。
过了一会之后一位带着墨镜的女性走进了餐厅,坐在了那位一直等人的男性面前。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是那名女性似乎并没有真的感到不好意思的态度。
“那是,那是……像小姐这样的大忙人能抽空见我一面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男人擦着额角的汗奉承道。
“你知道的,我不接小公司的广告。”女性一边看着这个客人一边挖苦着他“像你那种还不知道能不能开到广告拍完的小公司,估计连个服务员都不愿给你拍广告。”
说完她看都不看一眼等在那里的男人,直接向门外走去。
“松下小姐,请你再考虑考虑吧!”男人似乎已经顾及不到自己的面子了,就差用一副抱大腿的动作去求那名女性了。
“这位小姐,你们让店里的客人很困扰,请不要打扰其他客人吃饭。”看到这场闹剧一样的会面,雨缘最终还是出面制止了他们。
“你算哪根葱啊!”那名女性显然自认社会地位不低,被雨缘打断了自己的话显得非常愤怒“服务员就该有服务员的样子,瞎插什么嘴。”
雨缘皱起了自己的秀眉“请你们不要打扰别的客人,现在是我们的营业时间。”
似乎是很惊讶雨缘居然敢顶嘴,那名女性摘下了墨镜“向我道歉!”
雨缘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是周围的其他人,包括餐厅里的服务员和之前还其乐融融吃着火锅的那些客人纷纷点头如捣蒜一般的向那名女子道歉了起来。
“收起你的手段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友泽出现在了雨缘的身后,通过和雨缘之间的感应,他很快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