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求知的危险
“失落的历史?”他抓住重点,好奇发问。
“打住,你问题太多了,跟个好奇宝宝似的,我有理由相信,我回答你之后,你等下又会有新的问题。”安静没忍住吐槽道。
好奇宝宝,
她好像也对别人说过这个词,那是真正的安逸,他也如现在的安逸一样,总是有很多问题,问也问不完,她脸上露出怀念。
“我这是对未知充满探索欲望的表现,是好的性格,人总是能在探索中成长,你不能阻碍我的成长。”他诡辩道。
“呵呵……”他的辩解,引来了安静的白眼,
“好奇……在现在的世界可不通用,你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险。”
为什么?
他几乎一瞬间,脑海中就浮现一个疑问,但他很快将疑问压下心头,不然又要被安静吐槽了。
“你问吧,别憋坏了。”安静看着他,一幅被憋坏了的样子。
“失落的历史是什么?”他双眼发亮,问道。
额!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险这个问题。”安静被他的问题沉默三秒,没好气说道。
后面这个问题才是她想要告诉他的,用来惊醒他,不要总是那么多问题,结果他不按套路出牌。
“虽然我很好奇它,但我肯定你只会扯一些其它的事情,让我害怕,让我不要那么多问题。”相处这么久,他对安静的性格有清晰的了解,这些了解像是发自内心。
“呵呵……这也是为了你好,虽然你可能不太爱听这样的话语。”安静轻笑,掩饰自己的尬尴,她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被猜出来了,
“其实,这是基于外神而被发掘出来的守则,如果你在不停探索满足你求知欲中,发现了外神相关事情或者知识,你还活着,那么很大可能你受到了污染。”
“呵呵……很多隐瞒组织就是这样建立的,他们受到外神污染,然后变得崇拜外神,建立崇拜外神的组织,将不相关无辜路人拉入,遭受污染,继续壮大自身。”
“这是连我都无法抵抗污染……你应该知道我的实力接近半神,所以在你实力变强大之前,不要太过好奇。”
“事实上,我对很多事情都不甚了解,明明我有渠道去了解它,但偏偏我就是不知道,那是因为我在克制,有欲望是好事,欲望是人类文明进步的一大基石,但如果你学不会克制它,终有一天,你会毁在它手上。”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其实她不擅长讲什么大道理,所说的一切,只是不想他死在求知的路上。
他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但基于她所说的,这些问题逐渐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新的,也是他最大的问题。
他可以肯定这个问题没有危险,但却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那就是该怎么提升精神力。
直接问,肯定无法问出结果,他只能旁敲侧击,“我该怎么才能找到提升精神力的方法?”
问出这个问题,他眼神直勾勾盯着安静,期待她的回答,然后看见她抬起手,阻止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有人来了。”她嘴角勾勒笑容,轻声道。
谁这个时候来!他大为恼火,感觉只差一点,安静就会告诉他大概方向。
他扭头望去,看见略弯曲腰背的船长,他正安排好所有事项,一步步走来。
“什么事?”等他走近,安静问道。
“大小姐!”船长恭候一句,然后说出来意,
“我想离职。”
离职!
“怎么了,是待遇太少了吗?”安静好奇问道。
他确实是一位优秀的船长,任职以来从没出错,每次任务都能出色完成,要不然也不会一直任职到如今。
他离职了,
短时间内,她还真不好找到相应的替代,就算找到了,仓促之下,也不会如他那么优秀。
如果提升待遇能留下他,不是一笔亏本买卖,而且她自问,给出的待遇相比行内其它,已经要高出不少了。
货轮存在的目的并不是赚钱,她对福利待遇,员工工资方面一直很好,只要能保证不亏本,赚不赚对她来说,一点不重要。
亏本是不行的,她可不想用自己的零花钱去补贴这些。
“并不是,大小姐其实您给的待遇已经足够好了。”船长诚实说道。
“那为什么?”既然待遇没问题,好好地怎么会提离职能,安静搞不懂。
“这是我的原因,我的年纪太大了,常年待在海上,已经感到力不从心,而且我孙子出生了,我想回家抱抱他。”船长叹气说道。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那就海域越来越危险了,经常有整艘整艘货轮或渔船失踪。
官方对此解释是海盗,并加强了巡逻,但常年待在海上的他们,怎么会感受不到,那根本就不是海盗,而是其它。
具体是什么他不知道,但绝对不是人们说的幽灵,水鬼……他没见过,同时他也很庆幸自己没过见,因为见到的人都死了。
之所以没说这些,一是:安静肯定知道这些;
二是:他也想在职业生涯的最后,为自己留一点体面。
安静也知道这点,没有多说,为他保留体面,
“将它运往天堂岛后,你就可以休息了,后面我会找人接替你的工作……好好休息吧,有时间我会去看望你的,我也想看看,能让一位英勇的战士为之动容的孩子,有多么可爱!”
“他根本不是一位英勇的战士,而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怂蛋,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幽灵,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不远处响起一道声音,让船长苍老面容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他是谁?”安静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一道年轻的面孔,很眼熟,应该是她的船员。
“一个可怜孤儿,因为年轻时候的我害死了他的父亲,所以我将他带到身边,教授他丰富的航海知识,希望有一天他能继承我的衣钵。”随着他的述说,不堪回首的往事浮现脑海。
“他学的怎么样?”安静眼眸微亮。
“……可以独自航行在各大海域,事实上,他完全能继承我的衣钵。”船长犹豫片刻,还是缓缓说道。
“他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