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中居然有剑意
“快看,陈长青上台了。”
“这脸皮也忒厚了,还敢出来丢人现眼,换做是我早就灰溜溜走了。”
“亏我以前还把他当成榜样,不曾想居然是个这样的卑鄙小人。”
“学校领导们还是太宽容了,换做是我直接让警署过来抓人,这种垃圾的存在,就是侮辱青山中学。”
“你们说他来展示什么,该不会当众酿酒吧!”
“好好好,罪名又多加一条,教唆未成年饮酒。”
“酿酒这玩意怎么展示,难道说一边酿酒一边跳野摩托?”
……
在阵阵哄笑与讥讽中,陈长青脚步坚定的登上演出台。
望着场下众人,他心如水止,瞳孔中杀意与决然混搅。
他受够了背叛与抛弃。
他不想忍了。
这一次,他要随心肆意的疯狂,无论结局。
待脚步站定,陈长青轻吁一口气,在万众瞩目下缓缓抬起手臂。
一声低呵如晴空霹雳般炸响。
“酒来!”
嗡……
没有众人想象中绚烂夺目气势惊人的画面,更没有呼啸呜咽的风暴。
有的只是一阵似午后燥热的气浪吹过,炙烤的虚空出现了扭曲,裂开的一道缝隙。
一盏粗糙的泥碗从内飞了出来,稳稳当当的被陈长青端住,碗内透亮的液体竟然不见一丝晃动的迹象。
殊不知。
这碗酒出现的刹那,整个青城内所有的剑类武器都兀自颤抖了一下。
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
在恐惧,在颤栗!
众人:……
操场气氛沉默了几秒后,再一次爆发出哗然哄笑。
“哈哈哈,绝了!”
“他那一声酒来,吓得我差点以为我今天要见太奶了,结果就这?”
“呦呦呦,还泥碗,这哥们有点文化底子。”
“这就是酿酒师吗,一抬手一张嘴酒就有了,零成本的买卖,分分钟血赚一个小目标,我敢说日后陈长青必是祖龙帝国的首富,哈哈哈。”
“笑不活了,你们看看他端着酒碗的滑稽模样,还挺悲壮的。”
“此时当吟诗一首,为傻哔壮行。”
“喂,那卖酒的演完就快滚吧,广告超时长了。”
“谁知道怎么确定陈长青手里端的东西,是不是正经的酒该怎么鉴别,总不能弄几个酒蒙子过来吧!”
“酒蒙子喝完捂着胸口:这,这酒……有毒,哈哈哈……”
……
京城。
四大学院之一的苍岳学院。
导师办公室。
候导师下午没课,正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刷手机,此刻他的屏幕中,正播放着青山中学的能力展示大会。
“方晴这个小女娃的冰霜银月犬有点意思,用来酒后消遣肯定行,要不是怕炽焰学院那些老娘们纠缠,真想把她收了,亲手调叫。”
候导师舔了舔嘴唇,瞳孔中满是玩味,抬手拿起桌上的水杯,轻抿一口。
嘶……
入口的辛辣,回味的甘甜,舒服身体的一个哆嗦。
“这粮食酒行,下班再去弄点。”
满意的晃着脑袋,候导师视线回到手机屏幕上。
刚好是陈长青一声酒来,从虚空中飞出一盏泥碗。
“呦呦呦,变戏法!”
候导师呵呵笑着自语。
“也不知道酿酒师弄出来的酒是个什么滋味,有机会的话,走一趟青城。”
可接着,候导师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猛然从椅子上挺直坐起,眼珠子死死盯着屏幕,视线落在陈长青手中那碗酒。
茫然、疑惑、惊奇、不可思议……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闪动着。
候导师是苍岳学院的剑道导师。
虽说他的剑术造诣在诸多导师中属于中下层。
但能凭借剑术当上四大学院导师的人,水平再差又能差到哪去?
四大学院的学员是全国拔尖的尖子,导师也是如此,皆是行业精英人才。
此刻,候导师却因为一碗酒,乱了神。
他……居然在陈长青唤出的酒里,发现了一道极其强大,且霸道无比的剑意。
甚至隔着屏幕,他都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剑道与之一比,宛如砂砾与群山,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很强!
这怎么可能!
酒里有剑意?
是哪位无聊的剑道宗师,对着一碗酒斩下一剑,并将自己的剑意留在这碗酒中?
浸淫剑道多年的候导师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
太离谱了。
此事他必须要弄个明白。
当即,候导师起身快步离开办公室。
……
“我有个疑惑。”
坐在台下贵宾席上的樊云昊,一手揽着方晴的肩膀,一手拿起话筒,眼神中满是戏虐。
“如何确定陈长青同学手里的东西是酒呢?”
“毕竟他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瞩。”
此话一出,全场笑声更是沸腾起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樊云昊有意针对陈长青,周围不少他的狗腿子更是嗷嗷叫着起哄。
“樊少,我去试试,我八岁就开始偷偷喝酒了,不用尝闻闻味就知道是什么酒。”
“我来我来,我酒量虽不及樊少,但这种下贱东西弄出来的酒,怎么配入樊少之口。”
“樊少,我请求出战,陈长青他要是敢拿假酒糊弄人,我现场打假,狗腿给他干折咯。”
“算我一个,我最看不惯弄虚作假的小人。”
……
樊少带着笑意摆摆手,示意众人闭嘴,他看向陈长青。
“陈长青,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若你手里的东西是假的,当场跪下来给所有人磕三个头,承认自己是弄虚作假的垃圾,再叫声爸爸我错了,今天这事就算结束。”
陈长青语气漠然,一字一顿道:“我的酒,是真的!”
“真假你说了不算!”
樊云昊在方晴脸上捏了一把,声音中满是霸道。
“我派人上去一验真伪,如果是假的……呵呵,后果自负,你敢吗?”
陈长青嘴角露出鄙夷的笑。
“哈……忒!”
一口老痰冲着樊云昊的方向吐过去。
“你派人验证真假,结果自然是你说了算,这里有什么公平?”
“樊云昊,想找我麻烦你直说!”
“你搁这装尼玛呢!”
嘭!
樊云昊猛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声道:“陈长青,你找死!”
“哈哈哈……”
陈长青仰头肆笑,几秒后笑声蓦然止停,居高临下的看向樊云昊。
一双血丝蔓延的瞳孔中,杀意不可抑制的掠动着。
“樊云昊,上来与我一战,无论生死。”
“你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