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身服饰,应该是内门弟子吧。”
唐左手中拿着扫把,来到穿着白衣长袍,正在打坐修炼的男子附近。
“走开,一个外门弟子,不做好自己事情,反而来打扰我。”
白衣男子睁开眼睛,扫视一番之后又闭上了。
唐左见在此处询问无果,随后便又来到另一处地方。
“姑娘,我初来驾到,对最近的事情还不了解,所以想请教您,能否说来听听。”
灰衣女子停下手上的活,仔细打量着唐左,说道:“你是师姐之前带回来的那个人吧。”
唐左听后急忙附和道:“是的是的,我就是那个人。”
灰衣女子谨慎观察着周围,随后又对着唐左,小声说道:“我和你讲的话,千万不要外扬,最近我们的君主意外死亡了,但我并不相信君主死于意外,肯定是那些卑鄙无耻之人的阴谋诡计,毕竟明天就是比武大会了,现在我们奇异阁无主,我感觉过不了多久,我们都得完蛋。”
唐左听后,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小声问道:“比武大会具体是什么用处?”
灰衣女子觉得自己停活的时间有些长,随即敷衍打扫两下之后,小声答道:“比武大会每年都要举行一次,目的就是为了让各大门派更好的招收弟子,比武内容一般先是门派之主的切磋,然后再到弟子之间的切磋,因为招收弟子的前提是门派名誉,所以并不会发生伤亡的情况。”
唐左听后,眼神呆滞,思考许久。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君主的死并非意外,不过你之前说我们都得完蛋,到底是什么意思?”
“昨晚君主刚离世的时候,我们都在大厅里面商议,然而不知哪里射来一发箭矢,上面插着一条信封,里面的内容是让我们解散奇异阁,如不照做必以血光相见,不留任何活口。”
唐左听后,眼神开始变得坚定,声音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好大的胆子,竟以灭门威胁,奇异阁屹立千年,从未有此屈辱,定要尔等自食其果。”
灰衣女子听着唐左的话,感到有些意外,问道:“你没事吧?反应有点大呀!”
唐左听后,微笑着看向她,说道:“有吗?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师兄和师姐肯定会去解决所有问题。”
说完,唐左便拿着扫把到处闲逛起来,千年的时间,消磨了他的野心,更是让他对这个曾经的家,曾经的世界感到陌生。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在奇异阁祭祀先祖的房屋外面停了下来,推开门走进去之后,数十个木板整齐摆放在木桌上面,并且雕刻着历代君主毕生的修为境界。
第一代奇异阁君主,唐云先祖,修为境界,十一个奇门……第十代奇异阁君主,古风先祖,修为境界,九个奇门,唐左看着这些,说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论辈分,除了唐云这个老东西,你们还得叫我一声先祖。”
“你一个外门弟子,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滚出去!”
来者正是孤傲,然而他并不认识唐左,更不知晓他先祖的身份。
唐左转过身,看着身穿紫衣长袍的孤傲,顿时便猜到了他的身份,知晓此地不宜久留,随后说道:“无意闯入,我这就离开。”
话音刚落,他便离去了。
唐左离开之后,孤傲才将怀中刚刚雕刻好的第十一代奇异阁君主,伏昊先祖,修为境界,九个奇门的木板拿出,并且摆放在上面。
“脾气好个鬼,刚见面就给我一顿臭骂。”
唐左实在没有事情可做,只好找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靠在墙体旁边,缓慢睡去。
……
夜晚时分,冷月高挂。
唐左被房屋上面的动静惊醒,抬头望去,隐约看见数十个人影,随后突然想起白天灰衣女子所说的话。
唐左随即一跃而起,急忙跟随在人影后面,不过没多久便发现,数十个人影,每个都显现出三个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奇门。
唐左见况,直接显现出十二奇门,众人看见顿时呆住。
“什么怪物!”
“不要害怕,我们人多,大家一起冲上去!”
众人快速冲向唐左,然而却像扔石子般被击落在地,他们见势不妙,急忙起身逃跑,动作反应虽然很快,但还是被唐左逮住一个,只见那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拽回,随后唐左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说,谁派你们来的!”
戴着黑色罩布,穿着黑衣的男子慌忙摇头道:“我只知道任务,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少……少侠,你……你就放过我吧。”
“说,什么任务?”
男子表现的异常害怕,身体四肢止不住的颤抖,惊恐道:“刺……刺杀奇异阁的所……所有人。”
“我不管是谁,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再敢来犯,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赶紧滚!”
话音刚落,唐左便松开手,男子急忙起身离开。
“你在干什么?刚才怎么回事?瓦片怎么掉下来了?”
孤傲追随动静来到此处,只见唐左一人站在原地。
“没什么,一只鸟把瓦片弄掉下来了而已。”
唐左转过身看着孤傲,简单解释一番便要离开。
“站住,你好像在隐瞒什么。”
孤傲满脸严肃,眼神紧盯着唐左。
“我一个外门弟子,你说有什么事情可隐瞒的呢?”
唐左看向孤傲,微笑着反问,暂时打消了他的疑虑。
“别人都休息,你反而在外面到处游走搞特殊,快点回去睡觉,不要影响其他弟子。”
唐左听了孤傲的话,随后便向着远处走去。
孤傲捡起地上的瓦片,在上面感受到残留的气息,一种浑厚并且强悍的力量。
随后,他看着唐左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不可能,一个外门弟子绝对不可能做到,应该是我想多了,高手必定另有其人。”
说完,孤傲一跃而起,来到房屋上面,感受到了更多不同的气息,然而这些却都比不过瓦片的气息。
“刚才这里,必定发生过一场打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