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回宿舍的时候,马十三和宁桓都在。见到我,他们明显不自然,马十三尴尬的和我打招呼:“安康,回来这么晚啊。”
我点点头,随口道:“嗯,在外面吃了个饭。”
没有心思敷衍他们,我爬上床就开始修炼锤灵术,身上经脉和血管的肿胀滚烫已经到了不可忍耐的地步。好在,锤灵术真的有用,要不然我连求救都不知道找谁。
往常我运转十几次锤灵术,才会有想要大便的感觉,而且尚可忍耐。但是今天我只运行了三次,就有那种腹泻拉肚子的感觉,我赶紧蹿下床,直奔卫生间。
太臭了,比以前臭十倍。
我索性不回宿舍,躲进楼梯间,修炼了七次锤灵术,肚子就再也忍不住,再一次跑去厕所。
当天晚上,我跑了十余次厕所,每一次都有大量的杂质排出,可怜我这一层楼的男同学,一晚上都深受熏臭之苦。
4月25日,周四。
一睁眼,已经中午十点多,我赶紧窜起来,心道坏了,阿明!我背起昨晚准备好的两个包就往出跑。
等我赶到那家宾馆的时候,阿明正好端端地站在路边啃包子。
这傻子还知道买早饭?
我一拍他的肩膀,阿明看见我,立马嘿嘿笑,还把手里吃了一半的包子往我面前递。
“哪来的?”
阿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早餐店。
“你自己吃吧。”
我疑心阿明的智力受损不完全,担心他报警或者联络了其他人,警惕地四处查看。
幸好没有异常。
秉承着对修炼文明的高度信任,我放下疑虑,带着阿明直接来到了一处银行,把书包递给他,教他取钱要说的几句话。弄妥之后,我把宝哥的那张银行卡交到他手上。
阿明进去了,我远远地跟着他,进银行取号,坐在离银行大门最近的地方,紧张的观望。
100多万不是小数目,来取钱的也不是宝哥本人,万一银行职员发现不对劲,叫来警察,我必须第一时间溜之大吉。
所谓无巧不成书,事实上,宝哥因为经常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所以他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开银行账户,他钱包里的三张卡,一张是用他岳父的身份证办的,一张是用他远方表弟的身份证办的,还有一张是用手下小弟的身份证办的,而这个小弟,正是阿明。
我不会想到自己随手一捞,就捞到了银行卡名义上的主人,此时阿明正在把一捆捆的现金往书包里面放,看的我眼热,我头一次看见这么多钱。
阿明把钱全部装好,按照我的吩咐往外面走。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在银行里来回踱步,装作着急的样子,然后看一眼手机,好像真的有要紧事一样,低着头冲出了银行,远远跟着阿明。
与我一起跟出来的,还有一个干瘦的小伙子,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明背着的书包,连掩饰都不掩饰。
敢觊觎我的钱?我假装低头赶路,直直撞在小伙子身上,小伙子正全神贯注的盯着肥肉,被我这一撞,受了惊吓。
“卧槽,你走路不长眼的吗?长腚上啦?”小伙子破口大骂。
“对不住,对不住。”我弯腰道歉,关心他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
那小子心里装着事,没心思和我纠缠,“算了算了,下次走路看着点。”
就这么一会儿,肥肉丢了。
我绕了一圈,来到约定好的地方,阿明正蹲在地上等我。我拿过装钱的背包,将一摞一摞的纸币拿出来,装进我背来的包里,然后把带过来的报纸揉成团塞进阿明的背包。
这次总共取出了1437200块,背在身上沉甸甸的,感觉有20多斤。
“做的不错。”我心情很好,夸了阿明一句。
阿明咧嘴嘿嘿笑。
狡兔死,走狗烹。但相比于让阿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更想让他帮我转移警方的视线,如果警方注意到这一系列事情的话。
我用阿明的手机,给他买了一张去祖国西部边疆的火车票,就是那种三天三夜才能到的绿皮火车,我给他手里塞了1500块,让他在路上饿的时候可以买东西吃,不至于在火车上就生乱子。
费尽心思,把傻子阿明哄上火车,火车鸣笛启程,我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抱着一书包的钱,我拦下一辆出租车,从火车站到学校,少说也要七八十块,以前我绝对舍不得坐。但现在不一样,我有钱了。我迅速将这笔钱换算成我1437个月生活费,或者7辆邻居家开的那种小轿车,又或者是岐江的一套房子。
这些钱来历不明,我万万不敢将它们存入银行,只能抱着它们一路回到了学校。
刚进宿舍,我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是我的辅导员,她看到我,就问我什么时候搬走,我敷衍地说:“很快就搬。”然后他就走了。
辅导员的到来给我提了一个醒,纵然现在拥有了百万巨款,生活上不用再发愁了,但我档案上可还有两次记大过处分呢!这些污点不消除,我哪里有脸回家见爸妈?难道真的跟爸妈说我在学校打架,被学校开除了?
我妈不用锄头锄死我才怪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看着手里的一书包钱,我心里有了想法。
我都修真了,还能受委屈?不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