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头的怀疑,我继续翻看她的聊天记录。
那个楚冉似乎是柏丽的好朋友,两个人之前聊得挺多的,这次发的消息也不少。
“丽丽,他好像外面有狗了,最近一直神神秘秘的。”
“丽丽,今天我心情不好,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逛街。”
“丽丽你在干嘛。”
柏丽所在的班级群里也有消息,大意是春节放假之前,班里要举办聚会,在统计参加的人数。还有几个同班的同学发消息问柏丽参不参加,这其中包括了柳珊珊。
还有一个备注为“吉祥哥哥”的人,应该就是柏丽的前男友,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发来的:
“我是朱吉祥的爸爸,很遗憾地通知您,我儿吉祥昨夜酗酒,突发全身器官衰竭,虽及时送医,未能回天,于今日凌晨4点左右去世,老来丧子,悲痛万分,酌于本月19日下午三点,在QY市南郊后楷陵园下葬,望吉祥的朋友同学知之。”
朱吉祥死了,
我没想到他死的这么快,仅仅只多活了一天就嗝屁了。他的死没有引起怀疑,我心里的一大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朱吉祥不死,我就不敢动柏丽,我害怕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柏丽该怎样处理呢?
柏丽痴傻之后确实很乖,但我不能永远把她藏在这个房子里。她还是父母的女儿、老师的学生,她还有朋友、同学,如果让别人发觉她的情况,与她朝夕相处的我就会暴露。
难道要杀死她吗?
这时柏丽喊我吃饭,把我从沉思中惊扰,我抬头看她,可能眼神里还有未曾散开的杀意,柏丽被吓了一跳,仓皇地跪在脚边。
“我,太慢,别生气”
我回过神来,不自然的笑了笑,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没关系,吃饭吧。”
柏丽愈加温柔,像最贴心的女仆一样照顾我,让简单的家常饭变得不简单。
我舍不得杀。
饭后,柏丽又像昨天一样,对坐在沙发上的我动手动脚,还低头亲了一口,让我不能专心打游戏。
“去把客厅窗帘拉上。”我拒绝不了送到嘴边的小羊羔。
男女之事不需要灵智,只需要生物的本能即可,柏丽像一只卑微的小兽,又像勇战的战士,
留她一命吧,她也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我劝说自己。
1月14日,周一。
今魏可欣没有来上班,我想发个消息问问,斟酌了好一会,把打的字都删了。
韩浩今天倒是来的挺准时,这半个月以来,因为我的“特别照顾”,韩浩一直都没有精神,工作几乎做不下去。他今天来公司,就是跟二姐辞职的。他说身体不适,想回老家修养,二姐很舍不得,在小会议室里劝了好一会儿,最终韩浩还是走了。
韩浩和魏可欣都不在,整个部门就剩下二姐和我了,二姐单独找我谈话,说要对我委以重任,希望我好好干。我心里只觉得好笑,明明瞧不起我是走后门进来的,现在无人可用了,就拉拢我,当我是傻子吗?
当然,我表面还是非常的恭敬。毕竟我还得上班挣钱呢。
1月18日,周五。
这一周过的很快,我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回家享用柏丽,经过我的观察,确信柏丽没有在演戏骗我,我开始信任她。
魏可欣消失了,二姐说她也辞职了。我忍不住给她发微信,发现她已经将我删除好友,我明白,大概率是柳甘南将她藏起来待产了。毕竟魏可欣未婚先孕,总归是见不得人。
晚上下班后,家中的父母打过来电话,问我今年几时回家,我才想到今天已经农历腊月十三,快过年了。
我看向坐在沙发上开心的看电视的柏丽,虽然我沉溺于她的服从和温顺,但我必须尽快处理掉她,毕竟,哪有人春节不回家的。
思虑过后,我策划了一场戏。
或许见我有心事,柏丽蹭过来,热情的献上自己,我照单全收,行至途中,却发现她内裤上有一片深红色的血迹。
“你来大姨妈了?”我有些扫兴。
柏丽看了看内裤上的血迹,又看了看停下来的我,面露疑惑。
“你知道这血是什么嘛?”我问道。
柏丽摇摇头,还示意我快点继续。
“你肚子疼吗?”
柏丽又摇了摇头,然后迟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也对,哪有来大姨妈不疼。
“躺着别动哈。”我起身穿好衣服,到主卧里翻找了一通,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柏丽之前买的姨妈巾。我和冯温谈了三年恋爱,对于姨妈巾的使用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起码知道这玩意儿是贴在内裤上而非皮肤上。
我笨手笨脚把姨妈巾贴在一条干净内裤上,给柏丽换上,让她穿好衣服,给她讲大姨妈期间要注意的事项,柏丽似懂非懂,手还一直摸摸,我把她的手拨开,告诉她大姨妈期间不可以做爱,柏丽一听就要哭起来。
我抱着柏丽安慰,我知道柏丽并不一定是....她是在讨好我。
到了睡觉时间,我先把柏丽送回主卧睡下,然后回次卧去睡,刚躺下,柏丽就抱着枕头出现在了床边。
我只好给她腾出半张床。
......
过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推我,勉强睁开眼,就看见柏丽光屁股站在床边,睡裤褪在脚边,一问才知道,她不会换姨妈巾,我耐着性子,打开灯,一步一步地教她怎么用,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最后一夜了,可爱的女孩,别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