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柏丽,今天晚上她闹着要换新手机,我直接把手机银行的余额界面给她看。
“啥意思,咱们就剩一千多块了?”
我心里想,不是咱们,是我还剩一千多块了,你一毛都没有。
“是,上个月工资还有5/6天才发,还得预备交房租。”
“对了,现在咱们两个在一起,把你那间房退掉,这样每个月最少能多1500块……”
“安康,你什么意思,刚在一起几天,你就变着法子的要我跟你同居?不想给我换手机就算了。”
柏丽抱着胳膊扭过去不理我。
“我不是这意思,我很尊重你,是真的没钱了。这样,下周工资发了我就给你换手机,怎么样?”
看她任性的样子,我没办法,只能妥协。
“行吧,我再勉强用几天。”
“那退房的事情……”
“你休想!”
柏丽把主卧房门一关,看这样子,今晚我只能一个人睡了。
柏丽经常这样,我一周也就能大被同眠一两次吧。
睡前照例探查我的修炼进度。目前已经有87个穴位被我出满了灵气,进展飞快,邪修功法,恐怖如斯。
按照这种情况,邪修一门在修真界应该是独占鳌头啊,但实际上确是和仙、佛、魔等其他三门并驾齐驱。
我问过红乍札,他说:“修真界远比你想象得更复杂,古往今来,能人辈出,各门各派,谁没有自己的独门绝技。就拿佛门来说,人家有六字真言,临阵对敌,念一个字就有无上的威力,这是邪修所不能比拟的。纳灵术在你的世界里无往不利,是因为所有人的修为都低于你,千万人任你采撷,放在修真界,可没那么好用。”
我连连点头称是。
1月10日,周四。
正常上班,正常工作,正赶稿子的时候,魏可欣给我发来消息,约我去天台透透气。
“不去,谁家好人大早上上去摸鱼。”我回复她,
我手上还有工作,如果没事,我不介意上去溜达溜达,反正大家经常这样。
“我有正事跟你说。”
我抬头看了一眼魏可欣,见她不像开玩笑,就回复说“行。”
我自己先上去了,公司本就在顶层,有一段楼梯通向天台,上面有一些大厦的通风、供暖、供水设备,并不是一光秃秃的。
魏可欣上了天台,先是很警惕地四处查看一番,没有发现其他人,才神神秘秘地推着我往隐蔽处走,边走还边往后看。
“怎么了?特务接头?”我被她的举动搞笑了。
直到走到了犄角旮旯的墙角,魏可欣才停下来。
“安康,你之前说,我是你的好朋友,这句话还当真吗?”魏可欣一脸紧张。
“当然当真了,只要我能做到的,有求必应。”我拍着胸脯说道。
虽然我脸上笑嘻嘻,实则内心已经严肃对待。魏可欣选择找我帮忙而不是柳甘南,说明不是钱的问题。
不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往往都是大问题。
魏可欣点点头,话还没出口,眼泪就已经涌了出来。这犄角旮旯,孤男寡女,她这样哭,任谁看见了,都会认为是我在欺负她。
“小姑奶奶哎,你有什么事你说,你别哭呀。”
魏可欣用手抹了抹眼泪,一开口就惊掉了我的下巴:“安康,我想要一个孩子。”
“孩子?那……那就要呗。”我这个年纪还没有到考虑生孩子的时候,没想到比我小五六岁的魏可欣已经在付诸行动了。
“哎呀,就是要不了才跟你说的,你好好听我讲嘛。”
“好好好,你说,我听着。”
魏可欣开始讲述。
柳甘南很宠魏可欣。起码在她看来是这样的,她很享受柳甘南如慈父般的关怀。
但时间一长,男人难免懈怠。甚至有好几次,柳甘南都表达过后悔将魏可欣招进公司,问她想不想趁年轻出去走走,他可以给她一笔钱。
魏可欣总以为,柳甘南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而愧疚,想要弥补她。
于是她跟她说:“我不要钱,我就要老宝贝。”
可是柳甘南来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很多时候发消息也不回。她每天抱着手机心不在焉,就像被主人遗忘在路边的小狗。
柳甘南如果不要她,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于是,魏可欣决定冒险说一个谎,她对柳甘南说: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个消息比灵丹妙药还要管用,当天晚上说了之后,第二天早上柳甘南就出现在她床边,不但比之前更加温柔细心,而且也不忙了,连元旦这样的节日都留在岐江陪她,前些天她请假,就是和柳甘南一起去三亚度假了。
魏可欣就像泡在蜜罐里一样甜。
柳甘南只有一个女儿,可惜原配因为生病不能生了。他这样有钱有势的男人,都想要一个带把儿的继承他的商业帝国——即使50%的概率,他也愿意赌。魏可欣就是抓住这一点,挽回了柳甘南的“真心”。
可惜假的就是假的,她不能凭空变出一个孩子。
柳甘南在的时候她沉浸在幸福中,柳甘南一离开,她立马清醒过来找我想办法。
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批发小孩的。
而且,柳甘南堂堂一个集团的副总裁,小三儿怀孕了都不带去医院检查一下?
对自己的身体就那么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