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醉的极快,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不受控制,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我知道自己醉了,美人斟酒,不能不饮。
“我说,差不多了吧,你喝的够多了,撤吧。”我醉眼迷离的说。
“这才哪到哪,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不如我一个女生?”柳珊珊还是一开始的样子,似醉非醉,她把胳膊撑在桌子上,俯身靠近我,我能清晰的闻见柳珊珊身上的香气和酒气。
她在挑衅我?
我被这气味吓得结巴:“您……是女中豪杰,我比……比不上你,你太能喝了。”
“呵呵呵,行吧,饶过你。”柳珊珊穿好衣服挎起包包,丝毫不像是喝多了的人。
“我去结账,哪能让女孩子买单呢。”我扶着桌子站起来,拦住她,她扶了我一把,被我推开。
我一路扶着墙,摇摇晃晃地往吧台走,天旋地转,我感到自己轻飘飘的。
“您好,一共消费1328元,请问您怎么支付?”
“多少?”一听价格,我酒意醒了大半。
“1328元,这是消费小票,您过目。”
服务员热情又鄙夷的看着我,那时我的脸一定像煮熟的虾一样红。
于是我硬着头皮说:“支……付宝。”
我靠在吧台上,摸出手机,打开付款码扫了扫。
“先生,付款没有成功,您再试一次。”服务员提醒道。
“哦。”我又扫了一次。还没成功,这才看了一眼手机,显示“账户余额不足”。
竟然忘了,我生活费只有几百块了。
我尴尬的看了看柳珊珊,柳珊珊利索地拿出手机付了钱。
出了酒馆的门,我无墙可扶,摇晃的更厉害了,柳珊珊要来扶我,被我拒绝了。
“不用,我怎么能让你扶呢,不合适,你看我还能走直道呢。”
柳珊珊还是扶住了我。
按理说吹了些凉风,我的脑子应该清醒一些,但我此时不但醉的更厉害,更要命的是,柳珊珊身上一阵阵女孩子的味道袭来。
朋友们,我是真顶不住了,借着醉意,我有意无意地抻着脖子蹭柳珊珊的颈项,柳珊珊没有推开我。
她是默许了吗?
糊里糊涂地被带着走,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已经来到了一家酒店。
柳珊珊把我丢在床上,自己去了卫生间,不久,浴室里响起水声。
这声音对于一个已经在心里做好战斗动员的男人来说,这种声音无疑就是冲锋的号角。
三分惊慌,一分忐忑,剩下的六分都是激动。
是你有错在先的!
我脑袋沉沉的,但这不妨碍我从外套内兜里拿出装着补气纳灵丹的瓷瓶,捏着鼻子吃了一粒。这药入口腥苦,一下子就化,很快,我感觉肚脐下方的位置,出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漩涡,漩涡一出现,我的酒意就小了很多。
浴室的水声停了,一想到柳珊珊马上就要出来,与我共度良宵,我就按捺不住的兴奋,这样的好事儿,也会落到我头上?
我躺在床上装醉。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浴室门开的声音。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支撑起身子,刚走到浴室门口,门就开了,柳珊珊穿着整齐地从里面走出来,一时间我们大眼瞪小眼,气氛微妙而尴尬。
“你没洗澡?”我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洗了。”
“你这是要走?”
“不然呢?留下来陪你过夜吗?”柳珊珊一点都不避讳。
“我身体里燥热得很,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我随口乱说到。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快让开。”柳珊珊眼神竟然躲闪了起来。
卧槽,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我就说今天为什么醉得快,原来是被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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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珊珊口无遮拦地骂道:“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张路是个畜生,你他妈也是个畜生,你怎么不去死,你们以后娶媳妇被人*,生儿子没屁眼……”
这话直插我肺管子。他妈的冯温冯温出去找别的男人给我戴绿帽子,张路张路能把别的女人带到宿舍里办事,我什么都还没做呢,就被骂畜生?
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是你先给老子下药的!
……
事后,等我上完厕所回来,柳珊珊正靠在床头,虽然衣着散乱,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脸上,她统统不管,自顾自的点起一根烟,还扔给我一根。
“你这样子,显得刚刚好像是你强暴了我,”我把烟丢在一旁,也靠着床头坐下。
“切,反正都一样,男女之间,不就这么一点事儿嘛。”
此时的柳珊珊,颇有一种看透红尘的洒脱。可她脸上明明还留着刚才的红印子。
我有点看不懂。
“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我转移话题。
“你来之前,在酒里。”
“那你不也喝了?”
“我喝得少,每次抿一点,没事儿,哪像你,总是一口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酒量多好呢!”
我没说话,事实上,我很少喝酒,也不知道那尝着像饮料一样的花果酒后劲儿那么大。
“那……既然是你给我下的药,今天的事儿要不就这样算了,咱们两不相欠。”我试探性的问道。
我的软弱让她看到了反败为胜的机会,这是一个时刻都想占据上风的女人,嗯,时刻。
她狞笑着说:“干嘛算了呀,我要是去验血,多少也能验出点药的成分,到时候我一口咬定是你给我下的药,你说,你会不会被当成强奸犯抓起来?”
“你可真恶毒啊!”
柳珊珊不光恶毒,她还要杀人诛心。
她笑着掐了烟,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怎么着?眼睛瞪那么大干嘛?又想欺负人家了?呵呵,那就来呀,不就是十来分钟的事儿嘛。”
第二场战斗,完全为了尊严打响,这时候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战后,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42分钟,没丢人。
珊珊仰躺着,眼神空洞,几乎死掉。我拉过被子,疲惫和困意袭来,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