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还是小丑？

　　当这个问题在空荡的厂房内回响，不只是燕双鹰，就连无悯铁腕、破晓诡灯、蹂躏者和红色死神，都各自把不同的目光投向狂笑之蝠。

　　甚至正被枪指着的溺亡怨魂，眼底也露出一丝疑惑与好奇。

　　他们从不同的黑暗多元宇宙，被狂笑之蝠招募而来。

　　然而，对于这位疯狂的“蝙蝠侠”，却始终了解甚少。

　　就连能随意穿梭时空的红色死神，也从未见过，像狂笑之蝠这样疯狂的蝙蝠侠同位体。

　　“蝙蝠侠，小丑……”

　　难得的，狂笑之蝠收起笑容，露出认真的表情。

　　仿佛燕双鹰的提问，无意间触及到了他那隐藏在深渊下的灵魂。

　　狂笑之蝠低沉着声音，缓缓开口：

　　“小丑只不过是一个颠乱的反社会人格，在他看来，所有追求原则和正义的行为都是毫无意义的。只有无尽的混乱，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蝙蝠侠更加愚蠢，他明知哥谭已经无可救药，却还是为这场必败之战一直努力抗争。他认为，信念本身，既是胜利。

　　但他们都错了，既然一切的行为都无意义，那唯一获胜的方法，就只有彻底毁灭！”

　　说完最后一个字，狂笑之蝠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刺耳和尖锐。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四位黑暗多元宇宙的蝙蝠侠同时出动，向燕双鹰扑去。

　　大战，一触即发！

　　有很多词语可以形容燕双鹰的性格，但怜香惜玉，绝不在此之列。

　　面对包围而来的蝙蝠侠们，燕双鹰没有任何犹豫，立即扣下扳机。

　　魂力子弹在尖锐的啸叫声中脱膛而出。

　　弹头自溺亡怨魂后脑射入，竟是直接穿透她坚硬的颅骨，从眉心射出，带出一飙滚烫的鲜血。

　　燕双鹰吹散枪口弥漫的魂力烟雾，看着溺亡怨魂倒下后，将手枪收进怀里。

　　就在这时，第一位蝙蝠侠，已然来临。

　　那是穿戴了战神头盔，拥有无尽神力的无悯铁腕。

　　无悯铁腕双脚猛蹬地面，魁梧的身躯腾空跃起。

　　鬼头刀冰冷的刀光几乎挥舞成一个巨大的光圈，朝燕双鹰头顶怒劈而下。

　　燕双鹰右手虚握，源源不断的魂力从他掌心涌出，很快凝聚出一柄长刀。

　　这是他学会的第二个新法术，以魂凝物。

　　这种完全由魂力凝聚出的武器，虽然没有实体，其坚硬程度，却堪比艾德曼合金。

　　几乎在魂力长刀成形的瞬间，燕双鹰便低喝一声，迎着无悯铁腕横刀挥出。

　　漆黑刀锋与暗金色的鬼头大刀凛然相撞，爆开无数火星。

　　无悯铁腕身处半空，借力漂浮，双臂上健硕上肌肉尽数隆起。

　　随着神力加持，鬼头刀上渐渐燃烧起赤红的火焰。

　　这是战神的怒火，足以焚烧世间的一切。

　　在烈火的不断侵蚀下，魂力长刀上渐渐布满了细小的裂纹。

　　燕双鹰右手猛地用力，魂力长刀轰然奔溃，却又在短短一瞬之后，重新凝聚成一条黝黑的锁链。

　　魂力锁链仿佛具备某种灵性般，像是一条黑色毒蛇，将鬼头刀紧紧缠绕起来。

　　这时，破晓诡灯的攻击，已经来到燕双鹰后背。

　　那是一条由灯戒幻化成的巨大章鱼触手，上面长满了大大小小的圆形吸盘。

　　触手体型虽然巨大，行动起来却无声无息，弯曲起来，悄然向燕双鹰卷去。

　　在海洋传说中，化身为巨大章鱼怪物的海神，就是这样无情地猎杀着在狂风暴雨中夜航的船员。

　　燕双鹰微微回头，触手上密密麻麻的恶心吸盘映入眼帘。

　　燕双鹰倒吸一口凉气。

　　章鱼触手分明是灯戒幻化，他却能隐隐闻到那股咸腥的海风味。

　　他不假思索，立即拔出手枪，朝章鱼触手瞬间连开三枪。

　　三枚魂力子弹成品字形射出，刚一离开枪口，就如同盾机构的掘进器一样，急速旋转起来。

　　触手被子弹射中，庞大的身躯立即向后一缩。

　　魂力子弹轻松突破了触手的表层皮肤，钻进内部大肆破坏。

　　不等燕双鹰稍作喘息，蹂躏者便如同一台人形坦克般，横冲直撞过来。

　　蹂躏者高举起骨刺化的右手，当作是一截坚硬锋利的断刃，朝燕双鹰心脏狠狠捅去。

　　在注射了毁灭日病毒后，蹂躏者的力量和速度已经达到了超人水平。

　　燕双鹰不敢硬抗他的攻击，手掌上魂力凝聚成一层厚厚的晶体。

　　找准机会，在蹂躏者手肘上轻轻一拍，四两拨千斤，避开蹂躏者的攻势。

　　饶是如此，蹂躏者手臂上的磅礴巨力沿着燕双鹰的手掌涌入他体内，也让他半边身子又酸又麻。

　　手掌上的魂力晶石，更是爆炸成一团黑色粉末。

　　燕双鹰刚避开蹂躏者的致命一击。

　　厂房内一道红色闪电划过，化作红色死神那修长的身影。

　　随着他跑动，一只只巴掌大小的蝙蝠虚影不断从身体里飞出。

　　只要不幸触碰到，就会瞬间变得极度苍老，仿佛一下子生命就走到尽头。

　　燕双鹰眼中寒光暴起。

　　然而，还不等他想办法应对具备神速力的红色死神。

　　蹂躏者强行扭过身子，又是一击以更威猛的态势刺来。

　　无悯铁腕仰天发出一声高昂的战吼，鬼头刀上火焰滔天而起，直接将魂力锁链焚烧成一片虚无。

　　无悯铁腕双手握紧刀柄，凌空狠狠劈下。

　　无尽烈焰在神力的渲染下，化作一道足有三米高的巨大火焰剑气，一路掀起滚滚热浪，向燕双鹰轰然斩去。

　　不远处，章鱼触手崩溃成一束绿光，回到破晓诡灯右手食指的灯戒上。

　　随着破晓诡灯再次握拳，十倍于刚才的璀璨绿芒骤然闪耀。

　　在破晓诡灯强大意志力的操控下，绿色光芒闪烁着凝聚出一头几乎撑破厂房天花板的巨大章鱼怪物。

　　巨型章鱼软软趴在地上，沉重的身躯不知压塌了多少大型机器。

　　它脑袋上生有六只环形的紫色眼睛，此刻三睁三闭。

　　十二根布满吸盘的触手，除了留下两根来支撑身体，其余的全部伸出。

　　犹如十条粗壮的海蛇，铺天盖地的朝燕双鹰纷纷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