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封神之清平游记

第1698章 背心离德

封神之清平游记 西乡二里 2515 2026-01-07 13:57

  “我自认本领有限,打不过死鹰岭,如果谢大人愿意临阵挂帅,我倒是愿意做一个马前卒,率部杀向上康郡。”麻牯也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那些人才告辞退离。

  谢良佐道:“将军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吗?无论输赢,这一仗必须打,为江陵府争取时间。”

  “为什么要争取时间?”

  “争取时间就是争取和平,争取生存。江陵世家跟随梁王这么多年,早被视为一体,如果梁王是被武力剿灭,镐京大概率会清算,你我家族都要遭殃。前线争取拖延时间,我会尽全力说服梁王与镐京和谈,自愿交权。太后还在,陛下不敢斩尽杀绝,梁王可以全身而退,我们也才有生存的空间。”

  “就算要打,也不是盲目的乱打。你是江陵公认的军事大家,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上康郡的给养就是一个圈套,將离逼我们踏入死鹰岭的陷阱,只要大军冲出去,绝对全军覆没,第二道防线很快也会崩溃,接下来就是攻破江陵。现在已经有粮食,既然拖延时间,何妨死守。”

  “燃料呢?油呢?武器弹药呢?只靠粮食,大军能坚持多久?”

  “我自认不是什么全能型人才,只会打仗,比不上谢大人,给养、武器弹药是你们这些大人该考虑的事,我的任务就是在军事上不出现被动局面。我们存在的问题,死鹰岭军同样存在,劳师远征,后勤补给困难,人困马乏,将士思归,必不能久,只要坚守不出,再合纵连横,一旦天下有变,死鹰岭必然退兵,此谓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之上也。”

  “我明白了,告辞。”

  谢良佐离开,麻牯拿起《史记》,翻到《廉颇蔺相如列传》,轻笑一声:“纸上谈兵!”

  回到江陵已是深夜,谢良佐来到梁王府,权武也没睡,根本睡不着。他说麻牯畏鹰如虎,拒不出战,劝权武悄悄入京,以太后为庇护,日后再图霸业,不劳民、不伤军,一举三得。

  权武不愿意,喝骂他是卖府贼,谢良佐退而求其次,希望梁王让他挂帅,都督三军,指挥整个江陵府大军,抵挡雄鹰岭军的攻势,被愤怒的权武拒绝。

  这段时间,江陵不断传出梁王无才无德、非谢良佐主事不能抗鹰挽救危局的声音,使他极其烦躁,极其愤怒,夜不能寐,我权武不要脸的吗?他绝不可能向谢良佐、向整个江陵世家妥协低头。

  谢良佐离开后,权武破口大骂,摔砸东西:“老东西、老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只有谢家,自私自利,想拉着三军向朝廷祈降,以保富贵,本王偏不如你愿,要死一起死!”发泄完,又将月深甫叫了过来,问他还有什么法子。

  虽然不知道权武大骂之事,但谢良佐没有说服麻牯出击还是知道,月深甫小心翼翼建议,是不是可以放弃黔中郡,让陆远征将大军撤往江陵郡地区加强力量,以保基业?

  诶,这个主意还不错!

  文泰裔的西线大军虽被雄鹰岭、竹阳府藩镇两面夹击,但因为他用兵谨慎,没有什么大损失,主力还在,府西边界之地的郡县仍在掌,可以行军,如果让陆远征会合文泰裔北撤,还有几十万精锐重兵集团,绝对有一战之力。

  现在只有文泰裔控制的府西郡县还在手里,通道狭窄,面临两面夹击,炮火不断,已经无法满足大规模运输的需求,黔中郡失去了支援的意义,不如直接放弃,重点防守以江陵郡为中心的府北之地,以待时变。他为什么允许赵常李在江陵府传说作妖,就是想争取以平等王教的影响力唆使天正攻打天齐,则可以借机再兴。

  说干就干,权武将刚睡下的陆远征吵醒,说出这个想法,还没说完就遭到了陆远征反对,说如果梁王考虑放弃一地重点固守,不如放弃江陵郡,南迁黔中郡。

  一则,黔中郡有完善的军工体系,有充足的原材料,可以满足一切战争所需,不用担心武器装备的问题。二则,南边海路畅通,可以保障粮油物资的运输。三则,随着平藩持续,藩镇不断灭亡,如果江陵府支撑不住,与雄鹰岭成仇的南齐敖家绝对是下一个打击目标,为求自保,水师可以为盟,同进共退,最坏的结果,可以流亡大海岛屿……

  说到这里就被权武打断,道理谁都懂,但现实就不是这么个事。

  夏郡防御战带给了他极大的震撼,欣慰、庆贺的同时,冲击也很大,陆连海能把夏郡经营的铁桶一般,在黔中郡待的时间更长,曾全面负责府南数郡政、军事的陆远征呢?汝郡有所谓“谢圣陆贤月蝗虫”,你以为是开玩笑。

  他也知道以当前局面,黔中郡更好,不是没有考虑过南迁,根本不敢。

  江陵世家开始阳奉阴违,他已经不大指挥得动,麻牯就是最典型的代表,虽如此,目前还可以指挥一些文武,至少江陵郡还算在掌握之中。

  一旦迁入黔中郡,方方面面都需要依靠大权在握的陆远征,非得被架空不可,到时候,是战是降就不是他一个傀儡说了能算,完全就是江陵世家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他绝不能将自己置于完全无法反抗的危险境地,就算要降镐京,也该是我梁王牵头,而不是被江陵世家胁迫,这是梁王的尊严和底线。

  既然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不欢而散。

  权武将手机拍在桌子上,道:“陆远征是个什么意思?”

  月深甫的脚趾头扣了扣地,道:“死鹰岭来势汹汹,陆远征只求自保,不排除想独立的可能,或者,想以足够的筹码与死鹰岭及朝廷谈判,保住权势地位。”

  “如之奈何?”

  “以下官之见,可以试探一下,让陆远征炸毁电站,如果去炸,表示他还与我们一条心,则可以考虑南迁;如果不炸,说明他存有异心,就要另寻出路。”

  “不错,电站!如果他炸了电站,朝廷震怒,绝没有妥协的可能。可是,这个……这个电站……”

  “殿下,时至今日,我们或许已经用不上这个尚未完工的电站,何妨让其发挥一下现有的价值?”目前,月深甫只能在这些方面出策,当然要竭尽所能,“我军不断失利,江陵世家到底会如何,谁也说不好,一个电站不仅可以试探出陆远征的居心,由此及彼,其他世家居心如何也将有大致轮廓,我们才能更好的谋划出路。”

  高炯回到江陵,听说了月深甫所谓炸电站的谋划,想阻止权武下这种臭棋已来不及,命令已传达黔中郡,气得不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