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真的很帅气,这点不需要在强调了。大家都知道了是不是……”奥普拉·温弗瑞笑着接道。
“那我们还是先换一个问题吧!你都是救母亲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我很想说我们很激动、很愤怒,其实我当时只想着怕……”
哦……
观众有些意外。
“我怕再也找不到我母亲了,那样我就会成为孤儿,太可怜了……”
现场沉默了一下,太过写实了。
“那你能说说当时现场的情形吗?”奥普拉·温弗瑞连忙救场。
“这个你们比我还熟悉,好几个电视都现场直播了……”
奥普拉·温弗瑞有点想骂人,这个少年虽然也很幽默,节目效果不错。
可是太容易把天聊死了。
“哦,好吧好吧!我想大家都很关注你的天才,聊聊谷山-志村猜想怎么样?”
“聊数学当然没问题,但是我今天不想聊已经解决了的问题。我们聊聊更高级的吧!就说说数学三难题中的费马猜想吧!”
哄……
现场观众有些惊讶!
“现场的观众很惊讶。好吧!有个事情我不得不说明一下,现场的观众我们是挑选过的。因为今晚肯定会讲到数学问题,所以大部分观众都有这方面的专长。现在他们很惊讶,甚至都有些躁动了。但是我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不是很明白。你是不是能给我们说详细些……”
“其实我之所以会去证明谷山-志村猜想,主要还是我在研究费马猜想的时候,发现他们之间有些微妙的联系。所以才顺便去研究了一下,其实我真正想解决的一直都是费马猜想。”
“喔噢,这个太深奥了,我有些不是太理解。不过没关系,今天我们还是有所准备,我们请来了联邦数学学会主席德克士教授,还有山德士教授,还有来自联合王国的奎杰士教授……”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特别嘉宾席。
“我现在只想问问,费马猜想你已经证明到哪一步了?”奎杰士教授对费马猜想有所研究,所以他最激动。
“已经证明完了!”
“你说什么?你确定,是证明完了,而不是证明了某一个节点?”奎杰士直接站了起来。
其实几乎同时,德克士和山德士也有些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
“那你今天还是要现场来一次吗?”德克士有些不确定的说。
“不不,那太累了。我昨晚已经把整个证明过程都重新写了一遍,手稿都带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边的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手稿。
不过还不等他掏出来,特别嘉宾席上的三位,飞奔着冲了过来围在他的身边。
而后直接抢过了那份手稿,现场看了起来。完全不顾这是在做节目。
这是现场直播啊!奥普拉·温弗瑞心里有些难过。
三位的地位太高,她又不好赶人。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的节目可能要出状况了。
是的,她的预感很准。
三位大能,不但忘我的现场看了起来。
而且还不停的吹哨子喊人,同时还有看到电视的,附近的数学家也在不断赶来。
陈海泽心里笑开了花,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跟吕学树聊过之后,他深沉的感受到自己太弱了。
母亲的仇要彻底报就需要短时间内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任何人都不敢轻视。
为此他熬夜准备了费马猜想,还有更牛叉的庞加莱猜想。
猜想与猜想之间,很难用一个确定标准,去衡量其难度。
毕竟连一个猜想最终结果是否正确都不知道,又怎么去评价它的难度呢?
不过非要给数学猜想划分等级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已经被很自然的划分出来了。
抛开政治、经济、舆论等一切非学术因素,只谈学术价值,那么成千上万的数学猜想可以大致分为一下几个等级。
第一等级,千禧年难题,即所谓的世界七大数学难题,以及希尔伯特23问中的部分问题等等。
这些猜想不仅仅关系到数学界的发展,同样对其它学科领域也产生巨大而深远的影响。
第二等级,近代三大数学难题,哥德巴赫猜想,四色问题,费马大定理。另外,朗兰兹纲领中的部分问题和希尔伯特23问中的部分问题,同样可以排在此列。
第三等级,这一层级的猜想和第二等级之间的区分其实并不明显,而且涉及到主观上意见,可能会存在较大的分歧。
而证明这一层级的问题,距离菲尔兹奖便不远了,至少也能获得提名。
当然,前提是在四十岁以下。
第四等级,一切一二三等级问题的子问题,或者某个猜想的“弱猜想”,都可以塞进去。
第五等级就更多了,一些无人问津的冷门分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数学家提出的猜想,一切够不上第四等级的猜想,都可以被列入这一等级之内。
如果按照这种分级方法的话,谷山-志村猜想可以算在第三等级。
费马猜想历史上很快就会被英国数学家证明,庞加莱也会有俄罗斯天才于11年后证明。
不过现在都会成为,他陈海泽的养分。
解决谷志,陈海泽已经站在了菲尔兹奖的门口,甚至说一只脚踏进去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抛出费马猜想,一旦被验证其证明正确,那这一届的菲尔兹奖已经非他莫属了。
所以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
费马猜想的威力比陈海泽想象的要大。
在他参加电视采访的第二天,米国相关部门的办事效率就提高到了让他震惊的地方,在两国亲密合作下,仅仅三天时间,1992年1月6日,文澜回国的所有障碍就全部清除了。
陈海泽迫不及待的购买了当天的头等舱机票,亲自把母亲送上飞机,亲眼看着飞机起飞。
“爸,我已经把妈送回到你身边了。这次可不能在给我弄丢了……”
陈海泽坐在电话旁边,足足等了十几个小时。
母亲终于在华夏帝都机场安全降落,父亲如约早早在机场等候。
夫妻碰面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陈海泽报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