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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空虚寂寞的夜

非凡侠者 万风雨 3860 2024-11-12 14:44

  这出租屋的外面早已被警察封了起来,在巷子的二头,站满了人。

  余生也在围观的人群中,他见到有二个警察从屋里走了出来,接着他又见到了一个套着黑色头套,手上被戴上了手铐的人,被押了出来,很快里面又出来两个医护人员,她们推着一张滑动的床,床上的白色被子里,躺着一个人,他的一个手上也上了手铐,手铐的另一端,又铐在了床边的铁护栏上。

  后面的二个警察,一个手提一条黑袋,一个手提着一条垃圾袋。

  余生看着他们走出警界线,直向外面的警车走去。他没等人群散去,便先走了。

  他的眼睛中,又变得疲惫无神起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慢慢的走出了这个村庄,抄着小路,一直走到江边,走到路口往右而走。

  他已经走了大半天了,身上还有汗㚖味。但他一点都没感觉到累,他仍在往前的走。漫无目的的走。

  走着走着,他竟然走到了他住的小区里,当他走到那辆黑色大奔停过的地方时,他的心突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痛,那种痛穿透了他的心脏,直至他的骨髓。是那辆大奔带走了宋睛雨,导致令他工作时不专心,才会出现小错误的。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怪那辆大奔,谁不喜欢豪车呢?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有本事,买不起大奔。

  他走向不锈钢的大门,拿出感应的钥匙,“嘀”的一下,拉开大门,然后按了电梯。

  他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他的脑海里立即出现了宋睛雨的身影。他似乎感觉到宋睛雨就在他的旁边站着,他不自觉的按了八楼的按键。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为宋睛雨按电梯。

  电梯在八楼停住,门一打开,他忙去按住开门键,似在让宋睛雨出电梯。

  当他发现电梯内,只有他一个人时,才意识到自己产生了幻觉。

  他却又不自觉的走出了电梯,然后看向宋睛雨租住的房门。他竟然直接向房门走去。接着他的人竟然慢慢的穿越了那扇密封的不锈的大门,和里面的一扇木门。

  他进了屋里后,发觉屋里的家私还在,但已没有了人住的气息。那些属于宋睛雨的物品,已经被搬走了。是什么时候搬走的呢?

  他来到了宋睛雨之前睡过的卧室里,里面的床与床垫仍在,但被子与褥单,已经不在了,那裸露在眼前的床垫,似乎还温存有宋睛雨睡过的温度。

  他不觉想起了那一夜,他从酒店的客房里,将她救出,然后送回到她的家里,又将她放在这张床上,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令他不禁有些陶醉起来。他的双手间,似乎仍残留着宋睛雨柔软的身躯里,存留下来的温暖。

  他双目看向衣橱,他的右手伸出,突然他的右手,从他的衣袖里伸长,将衣橱推开,里面空空如也,衣服也已被收拾得一件不留。

  卧室里,除了他脑海中的记忆存在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温暖与向往。宋睛雨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坐下,看向墙上的电视,他知道这台有些落伍的旧液晶电视,是房东的,所以宋睛雨没有带走。

  他抬起右手,然后他的实指突然直直的伸长,这根实指就似一根肉色的钢筋,在电视机的下面触碰了一下,电视机的显示屏上,竟然出现了画面,接着就播放起来。

  余生又想起有一次和宋睛雨坐在布艺沙发上看电视的情形。

  电视上播放的是什么内容,他已经记不起来了,但他能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夜晚,宋睛雨给他来电,说让他去帮助换个灯,他二话不说,立即去了。

  那夜,宋睛雨穿着一件吊带的米黄色薄睡衣,将睡衣内的红色内衣裤,呈现的若隐若现,很是醉人,也令他的心跳加速。

  宋睛雨还时不时的低头,将她那傲人的胸膛深沟,映入到余生的视线内,让他不敢近看,甚至屏住了呼吸!

  换好灯后的余生,被宋睛雨留在了布艺沙发上坐,还给他倒了杯茶,并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个香梨,削干净皮后,递给他。

  余生很是感动,并说要和宋睛雨一起吃,但宋睛雨立即道:“梨是不能分来吃的,分了就代表分离,我可不想和你分离。”

  余生将那一刻宋睛雨说出的话,深深的记了下来。但那一夜过后,余生并没有发现宋睛雨对他有别的举动,除了还会叫他帮忙外,比之以前似乎还有了一些人为的疏远。

  或者不想与他分离,这一句话,只是她随口说说而已,她自己并没有当真,只是余生自己想多了,把这一句话当作了另一个层面的意思。

  他闭上双目,宋睛雨那一夜的倩影,奕奕如生的出现在眼前,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充满着诱人的味道。

  当他想捉住宋睛雨的一个笑容时,宋睛雨就突然的消失了。他猛一张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刚刚似做了一个梦般。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一个娱乐的节目,主持人正在用尽全身幽默的细胞,来讨观众欢心,然而余生却很是反感,一个女嘉宾一袭抹胸短裙,展示着她修长纤细的腿时,却一不小心摔倒在舞台上,台下的观众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余生摇了摇头,他觉得这样的节目低欲无味。他的实指又是一伸长,触碰了一下电视下面,电视就关上了。

  他离开布艺沙发,又进了之前宋睛雨住过的卧室里,他瞧着床垫,然后他就倒在了床垫上。

  他在床垫上合上双眼,竟然很快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是累了,还是这床有魔力,竟然让他一下子就睡着了。

  他睡着后,竟然连一个梦都没有做,睡得很沉,似乎他很久没有睡过觉般。

  等他一觉醒来后,他才发现窗外除了一丝路灯的淡光外,已经没有了阳光。

  他拿起手机来看,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多了。

  小区很安静,他从窗帘的缝隙里,看到窗外的楼里,零星的灯火,还在亮着。

  他已在这小区住了那么久了,他知道这小区里大多数的人都在供房供车,每天都有很大的压力,只有躺在床上熟睡后,才能让他们忘却掉那些无形的压力。所以这小区里的人们,普遍都睡的比较早。

  余生走出卧室,穿过客厅和饭厅,然后便又穿门而出。

  他出了宋睛雨之前租住的房里,然后又坐上电梯,上了九楼,他拿出钥匙,开门进了他自己住的屋里。

  当他将门关上后,他突然觉得心里很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也觉得屋里冷静的有些可怕。

  他将客厅里所有的灯都开了,然后又将客厅阳台的推拉门拉上,将窗帘拉严实。

  然而他却觉得更加的空虚与寂寞。

  他坐倒在沙发上,他感到自己的心不见了,似乎是被宋睛雨给掏走了。

  屋里的一切都没有变,他却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而又说不出来。

  他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桶泡面,烧了开水,然后泡了一桶面吃下。吃完面后,却又觉得无聊与空虚,他想做点什么,却又发觉自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余生在这样的状态下,他觉得只有喝酒,喝醉后,才能让他麻痹自己。才能让自己没有那些难言的难受。

  他从酒柜里,找出一瓶高度的白酒来,拧开酒盖,似喝矿泉水般,一口气将大半瓶白酒倒入了肚子里。

  他顿觉有一种火烧的感觉,在身体内,灼热着。身体也开始发热起来。

  他有些摇晃的来到沙发上坐下,接着又将余下来的半瓶酒,倒进了肚子里。

  他将喝完的空酒瓶,摇晃了几下,喃喃自语的道:“怎么就没有了?”

  他将酒瓶放向茶几,然而酒瓶却又“叮咚”一声,掉在了地板上,酒瓶突然的碎裂了。他弯下腰,伸手去检掉在地下的碎酒瓶。但他一伸手,突然手指被割破了。

  他却毫无感觉,那被割破了的伤口处,刚渗出一点血,接着伤口就自动愈合了。

  他看了一下手指没有异样后,就站起了身来,扶着沙发的边,走向酒柜,找了好一阵,并没有找到酒。

  他这时发觉自己的脑袋在发胀,肚子也有些翻滚。他呆立了一会儿,感觉头在发胀。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突然穿门而出。

  他的人突然就在门口消失了。这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

  …………

  这一条宽大的沿江马路,通常在十二点过后,就很少有来往的车辆。也正是因为很少车辆的缘故,往往在这个时候出现的车辆,会开的比较快。

  这时的沿江马路上,渐渐的从水泥路面上凸起了一个头来,接着那个头就慢慢的向上生长,有脖子,有身躯还有手脚。

  远处出现一辆红色宝马车,车灯很光。开着宝马车的,是一名女司机,当她见到这一幕时,突然惊叫起来,“鬼啊!”

  惊叫完“鬼啊!”二字,立即不自禁的将油门一踩到底,车灯猛光的红色宝马,提速又是十分的快,飞速的向冒出来的东西撞去。

  宝马车上的女司机,似乎听到了那东西被车撞上的声音,却又似没感觉到有东西被撞上了。

  吓得惊魂未定的女司机,突然一个急刹,红色宝马的车轮立马发出刺耳的长长的车轮与地面磨擦的声音,还冒出了白烟来。

  红色宝马车竟然在马路上调转了一个方向,并没有翻车。

  宝马车停住后,惊魂未定的女司机,在车内发抖。

  她急忙的拉住手刹,透过车灯的光,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直直的在马路上立了起来,这个男人就似一张纸般,被夜风一吹,左右摇摆起来。

  女司机瞧得很仔细,她看到这个男人摇摆了几下后,似乎开始在膨胀,接着就弯下了腰,不停的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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