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过了吃饭的点，所以黄焖鸡米饭店里没什么人。
洛凡和方剑华心中都觉得这样更好，两人谈话也方便。
等上饭的过程中，两人一人拿了一瓶汽水，喝着。
“你看过我的资料？”
方剑华率先开口问道。
“嗯。”
洛凡笑道：“你方剑华好歹也是2014年知名的天才，看过你的资料也不算什么吧？”
“可是你见我的时候，好像并不认识我。”
“当时刚战斗了一场，心里有点慌。”
“我可没看出来你心慌。”
洛凡笑了笑，没说话。
他总不能说，自己在审讯室的时候，用思感潜入了方剑华的电脑，然后顺着局域网蔓延，顺便把整个侦缉科的大部分资料给复制到大脑了吧？
在外面的时候，这些部门的资料，那多数都是加密的，他现在无法能量外放，思感受限比较大，自然是看不到，可用方剑华授权过的电脑，那权限可就大了。
除了个别单独加密的资料，对洛凡而言，只要他想，这世界就不存在秘密。
并且，就算不看资料，思感也可以当三标检测仪使用，而且更加精确。
但，这些当然都是不能说的。
“你到底是怎么挡住子弹的？”
方剑华憋了很久，终究是憋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没打算问洛凡怎么击败钱进的，因为他觉得只要解决了挡子弹的问题，那么击败钱进自然也就清楚了。
钱进只是超弦期而已，还不至于比枪都厉害。
“很简单，把体内的能量聚集在一起。”
洛凡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就这样？”
方剑华瞪眼。
“就这样！”
洛凡笑道。
“你这不等于没说。”
方剑华使劲瞪眼。
“那我说的详细点。”
洛凡笑了笑，道：“我记得《超弦者战斗技能汇编》一书中，有个叫‘聚能’的基本战技，是一切战技的基础。在《论超弦者各种‘能’的运用方法》一书中，更是详细讲解了‘聚能’战技的实用方法，你不会不知道吧？”
“当然知道。”
方剑华点了点头，“你说的把体内能量聚在一起，就是用的聚能战技？”
“没错。”
“可是，聚能战技是一切战技的基础，本身并不具备作战能力，需要配合其他战技才能使用啊，就拿挡子弹来说，你首先得确定使用‘装甲’战技或者‘护盾’战技之类的战斗技能，然后用聚能战技配合，调动体内能量，按装甲或护盾战技的要求运行，可你才超弦期……”
方剑华还没说完，洛凡已经挥手打断了他。
“愚蠢！”
洛凡毫不客气的骂道：“书里面说得清清楚楚，聚能战技是一切战技应用的基础，同时，一切战技都是以聚能战技为核心诞生。你是不是只看到了基础，没看到核心？”
方剑华被骂懵了，这小家伙竟然敢骂自己？
“超弦者战斗技能汇编这本书，后面还有几个字，是什么？”
洛凡盯着方剑华问道。
“更新中……”
方剑华下意识强调道：“后面有省略号。”
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
洛凡板着脸的样子，真的是气势惊人。
“看来你还有点脑子。”
洛凡哼了一声，“更新中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超弦者的战斗技能还有无限可能，每个人都可以去创造战技，汇编进去，这就说明这套体系的创造者，认为战技创新是很简单的事，怎么个简单法？书里面已经给出了答案，一切战技都是以聚能战技为核心诞生。”
“那是什么意思？”
方剑华疑惑道：“我咋越来越迷惑了？这跟我刚才说的有啥不一样吗？”
“你是猪脑子吗？”
洛凡顿时大怒，老子创造的体系有这么难理解吗？在未来的时候，人家都是一看就明白了啊，不过未来的人好像就是脑子比较发达。
这么一想，他压下了火气，抽出喝汽水的吸管，拿在手中，“这是一根吸管。”
“我知道。”
方剑华这时候也生气了，我堂堂强力期超弦者，居然被超弦期给教育了，今天这小子不说出个一二三，一定要揍他！
“假如现在有一种吸管战技，我现在运用聚能，按照吸管战技的要求，把能量灌入吸管，那我的能量，是不是吸管形状？”
“当然，我刚才说的就是这意思！”
“那如果我把吸管拿掉……”
“吸管战技就运行不了了。”
“你不插话会死？”
“洛凡！”
“咋？想动手？你信不信就算你是强力期，你也打不过我？”
洛凡撇嘴道。
“哟呵！我还真不信！”
方剑华霍然起身。
就在这时，两份黄焖鸡米饭端了上来。
服务员好奇的看着怒容满面的方剑华，然后脸色一变，冷冷道：“打架出去！”
方剑华顿时熄火，坐下，瞪着洛凡。
半晌后。
“接着说啊？”
“不说了，你冒犯了本天才。”
“那我待会儿可要揍你了！”
“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你就这么自信？”
“你不懂聚能，我当然自信。”
“……变态！”
洛凡不理他，大口吃饭。一边吃，还一边自言自语。
“唉，我这种超弦三标都是神级的天才，将来不知道多少人要花钱请我讲课，居然有人还不乐意听，脑子被驴踢了吧？”
“当啷！”
方剑华一个不留神，把碗给弄掉地上了。
服务员瞬间出现，瞥了他一眼，“二十块。”
“好好好。”
方剑华连忙付钱，“再给我来一份。”
“您请稍等。”
服务员接过方剑华递过来的百元大钞，立马变脸，笑容满面。
洛凡头也不抬，继续吃。
方剑华咽了口口水，“三个神级？”
洛凡不吭声。
“一万块。”
方剑华伸出一根手指。
洛凡吐出了一根鸡骨头，摇头道：“便宜没好货。”
“两万块！”
方剑华继续加价。
“能挡子弹呢。”
“五万块！”
方剑华咬牙切齿。
“现在转账。”
洛凡已经吃完，抹了抹嘴，笑眯眯道。
“还不知道有用没有呢。”
方剑华强行挤出笑脸，心中暗骂，真尼玛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