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不是!”
陈临风看了看他们离开的方向,这帮家伙,也太软了吧?连上次绑架韩美佳的那帮人都不如,人家至少还能硬钢到底,这帮人受了点伤居然就怂了。
其实仔细一想,也没什么想不通的。
绑架韩美佳那帮人,好歹也算是道上混的人,多少有点见识,义气什么的长长挂在嘴边,下起手来也够狠,抗击打能力也相对较强,毕竟就是吃那碗饭,见多识广,可是浩哥这群人,在网吧里耀武扬威,能成什么事?
“高手,高手啊!”
网吧老板等到浩哥等人逃离现场后,这才对着陈临风竖起了大拇指,“佩服!”
“虐狗而已,随意点!”
陈临风倒是一脸淡然,“对了,这个打坏的东西,多少钱啊?”
“哦,这个嘛,怎么说呢?”
老板挠了挠头,笑着说道:“本来你帮我们的工作人员,我应该感谢你的,现在找你收钱,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知道不好,你还说?”
悠米听不下去了,将刀子往吧台上那么一插,“要不要脸啊?东西又不是风哥砸坏的,是那帮人,你有本事找那帮人要去啊!”
网吧老板听这话,一脸尴尬。
陈临风笑道:“呵呵,没事,反正也没多少钱,小本经营,不容易,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呵呵,也对,我这个网吧其实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可是这东西一个个……”
“你还上脸了是不是?”
悠米看老板又想要钱了,急忙打断道:“告诉你,一毛钱都没有,而且你这个人,人品不行,刚才我被那么多人围住了,衣服都差点被扒光了,你居然都不来帮忙,被人家一句话都给吼住了,跟你混,有什么前途?这工作,我不做了!”
悠米说着,将头上的兔耳朵发卡取下来,扔到了地上,“还想找我风哥要钱?门斗没有,大不了用我的工资来抵债!”
说着,她走到了陈临风身边,挽起了陈临风的胳膊,“风哥,我们走。”
风哥……
陈临风感觉这个称呼变化得有点快啊?
敢来的时候不是还叫他陈医生吗?怎么现在就叫他风哥了?
哎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胳膊肘感觉好像不太对劲啊?
他歪头一看,顿时鼻子一热,完犊子了。
陈临风急忙抬起手,按住了鼻子。
“怎么了风哥?又要流鼻血了吗?”悠米急忙一脸关切。
“不不不,我没事,没事。”
陈临风急忙抽出手,“你别冲动,该上班还是去上班,钱的话,我自己给就行了。”
“不上了,这种老板,跟着也没前途,而且我的工资,也够赔偿了,走,我带你去医院。”悠米说着,再次挽住了陈临风的手。
妖孽啊!
闫美红身材也很火爆,但毕竟是上流人士,她知道怎么将自己火爆的身材,打扮得看起来引人注意。
但又不容易让人心生歹念,这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可是悠米显然没有学会这一点,她身上那件衣服,好像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一样,这谁受得了啊?
“你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
陈临风跟着悠米来到楼下后,再次抽出手,“诶,对了,我的银行卡呢?”
“哦,在这里!”
悠米说着,伸手从里面掏出了银行卡,“给!”
陈临风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上面还有残留的温度,“你工资有多少钱?要不我赔给你吧?”
“哎呀,赔什么赔啊!”
悠米笑道:“我是学护理的啊!在哪里上班,只不过是打暑假工,本身就不习惯,不如这样,我去给你当助理吧,不给工资都无所谓。”
“不用不用,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医生,顶多也就是患者多一点而已,可我看得上啊!严格来说,外面那个帮我把关的人,也不是我的助理,她只是过来帮忙而已,等到这段时间忙过去了就没事了。”
“那不行啊!风哥你医术那么好,没个助理怎么行?再说了,我有没找你要工资,纯粹义务劳动,帮你忙而已。”
“不用不用,真不用!”
陈临风急忙摆头。
“哎呀,风哥,你就当是帮我,让我找个地方,提前历练历练,做做好事,这样可以吗?”悠米执拗地说道。
陈临风微微皱眉,“这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我明天就去报道,衣服也不用你帮我准备,我自己有。”
“不是,你这让我怎么跟医院里面的人说啊?”
“有什么不能说的,就说是你找来的义工,顺便带带而已。”
“这个情况可能比你想的要复杂啊!”
陈临风解释道:“你别看在我门外那个小护士,看起来可能不怎么起眼,可实际上她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啊。”
“副院长给你当助手?你是什么级别啊?”
“我啊?我严格来说就是一个内科科长。”
说道这个,陈临风其实感觉挺对不起科长这个职务,这本身是一个实权职务,要干实事,整个科室的事,照理说都要归他管。
可不知道是林菀做了手脚,还是邱淑芬不愿意放权,总之到目前为止,他这个科长形同虚设,感觉和以前自己当医生,给人看病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
“哇,你进入医院工作多久了啊?”
“没多久,几个月吧。”
“几个月都当科长了,厉害啊!”
“呵呵,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且科长是实权,没有实力,那里上得去啊!”
悠米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挽住了陈临风的胳膊,当路过的人偷来异样的眼光后,她不但没有半点不舒服,反而觉得很享受,“不过你一个科长,让一个副院长给你当助理,这就很过分了,科长绝对有资格拥有一个助理,
但绝不是副院长级别,这只能说明你们医院很缺人,像我这种不要钱,免费打工的人,相信你们副院长很愿意接纳。”
“这个还真不好说。”
陈临风感觉这样被林菀挽着,不行啊!
一来他受不了,二来他就住在这附近,万一被街坊邻居看到了,传到了王诗语的耳朵里怎么办?
说严重一点,如果王诗语下班,刚好看到了,那多糟糕啊?
就算王诗语大人大量,他解释通了,这多少也会留下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