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语的话很快得到了响应。
“果然是虎父无犬女,王董的女儿说得对啊!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药品公司嘛,大家有必要叫这么多人来撑场子吗?”
“是我最先叫的吗?我来的时候就我和我秘书两个人而已,那是看到你们一个个拉帮结群,一来就是一大堆,我形单影只,心里发慌,才不得不找几个人来撑场子。”
“那也不能怪我,这事真要说的话,还得问问闫董,闫董,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是你最先带一大堆人过来吧?”
……
“呵呵,你们这些人真的是!”
面对质疑,闫美红脸不红气不喘地笑道:“我带这么多人来,是有原因的啊!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打什么人海战术,这次开会决定高层,又不是投票决定,而是看实力说话,叫再多人来,也没什么用啊!我带他们来,自然是有带他们来的理由,你们不能因为看到我带了一群人来,你们就跟着带一群人来啊?”
“那你什么意思?意思是说,我们带一群人过来,就是过来看戏,只有你带的那些人是有理由?”
一个男子背靠在椅子上,大大咧咧地问道:“你才刚入驻瓯海市多久啊?都开始这么明目张胆地显摆了吗?我们公司没有吃闲饭的,随便叫一个扫垃圾的过来,那也是有带来的理由。”
“任董说得对,可问题在于我可不是带他们过来显摆。”
闫美红也不生气,她笑着站起身来,徐徐说道:“那我就来给任董解释一下好了,这次金鑫药业制品有限公司的扩张,我们家小姐可是斥资了足足两百亿!”
“两百亿了不起啊!”
一个中年男人一脸不忿地说道:“很多吗?而且是你们家小姐自己说的,她多出一百亿,就是为了让我们去参加哪位……哦,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看向陈临风,陈临风尴尬地说道:“陈临风。”
“哦,对,陈临风!”
中年男人再次转过头看向闫美红,“你们小姐当初比我们多出一百亿,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去参加哪位陈临风的内科科长竞选会而已,我们去了啊!而且我们也都给了你们沈小姐面子,全部投票给了陈临风,让陈临风顺利当上了内科科长,换句话说,你们这一百亿的价值已经得到了体现了,你现在还跟我们提这些干嘛?”
“就是啊,唐老板说得对!”
任政也站起身来,笑着说道:“闫老板,一码事归一码事,你多出的一百亿,我们已经仁至义尽,花光了,话句话说,你跟我们大家都一样,凭什么你能带那么多人来,我们就不能带那么多人来?”
“呵呵!沈老板别那么激动好不好?”
闫美红笑道:“我们公司已经全权接手了金鑫公司的选址、修建、装修和器材安装等等,每一个方向,都有一个专门的负责人,我不把所有负责的人都叫过来,你们要是问我细账,我答不出来怎么办?”
“什么?你们全权接手了?小王,这事怎么回事?”
任政急忙转头看向王志伟,王志伟缓缓说道:“那人家都出了两百亿了,还主动愿意把那么多脏活累活全部揽到身上,我有理由拒绝吗?”
任政怒吼道:“可问题是她那多出来的一百亿,是为了让我们去帮她开那个什么狗屁竞选会,和金鑫有毛关系啊?”
“哎呀,一个小小的内科竞选会,那里值得出一百亿?你们觉得值得吗?”王志伟反问道。
“这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任政怒了,他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是……卧槽!小王,你是没见过钱还是咋的?区区一百亿,算个屁啊!人家都说好了多给一百亿,就是让我们去参加一个狗屁竞选会而已,我们已经做了,这就已经两清了,你在哪里擅自做主,把那么多项目交给她,你有问过我们吗?”
一百亿,很多吗?
在场的六大家族,哪一个会把一百亿放在心上,如果多给一百亿,能够拉到那么多项目,谁不愿意出这个钱?
而且沈家都已经表明了,这一百亿就是为了让他们参加一个竞选会而已,王志伟在哪里自作多情,多给沈家那么多项目,算什么?
“我只能说,小王,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啊!”
另外一个中年男人缓缓开口说道:“另外,我不得不佩服美红的手段啊!你这招假私济公,玩得溜啊!”
“方叔叔过奖了!”
闫美红淡然一笑道:“其实谈不上什么手段不手段的,只不过是王老板和我相谈甚欢,而我们刚好对他给我们的那些项目比较熟悉,相互间去,取长补短而已。”
“方叔叔?呵呵,把我叫老了吧?我九零后的!”
方言甩了甩额头上那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放心,我和他们不一样,生意场如战场,你们抓住了一个好的开战点,算你们有本事,我服输,不如等会议结束后,我们私下好好探讨一下,让我也跟你好好学学啊!”
“还是不要了吧!方叔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有一栋香椿庄园吧?听说那里住着好多佳丽,个个都是人才,长得又漂亮,说话又好听,而且……”
“行了!”
闫美红话还没有说完,任政忍不住打断道:“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总之一句话,把那么多大项目,交给闫美红这个小姑娘,我不服,大家都是股东,凭什么这么多项目,由小王一个人说了算,他说交给谁就交给谁啊?”
“为什么不能!”
王诗语忍不住开口了,一口一个小王,怎么?她爸爸和这帮家伙很熟吗?大家都是一个年龄段,相差不大,把她爹当成‘跑腿’的一样使唤,像话吗?
把那么多项目,转交给闫美红一个人,虽然王诗语也有些不敢苟同,毕竟蛋糕就那么大,闫美红一个人吃下那么大一块,难保以后不会用这么大的蛋糕来套取更大的蛋糕,这叫‘先入为主’,可是她父亲既然都已经交出去了,而这个任政说话又那么难听,王诗语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