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馨哭着继续说道:“我曾经有过幻象,幻象着你跟你妻子这么多年没有见面,很有可能会离婚,可是自从你上次从市区回来后,我发现我又错了,
不管你和她多少年没见面,你的心里,永远都只有她,没有我。”
“我想不明白,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了啊!就算是一块石头,应该也焐热了吧?可你的心,比石头还要冰冷,根本容不下我,我知道,我没她漂亮,
也没她有什么本事,跟他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可那又怎么样?我就是爱你,就是想要跟你永远在一起。”
周紫馨的眼泪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一滴滴从眼角滑落而下,“临风,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再隔几年,我就是大龄剩女了,我已经等不了你多久了,
所以能不能请你看在我好歹陪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我一个准话,我还有必要再继续等下去吗?”
“你相信我,等我收购了王氏集团以后,只要我们安安心心,好好经营,永不了多久,我们会赚更多的钱!”陈临风看着周紫馨,一脸诚恳地说道。
周紫馨摇了摇头,“不在乎了!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的心眼太小了,只能装下一种东西,以前是钱,可是现在,满满的都是你,我已经不爱钱了。”
“一定要这样吗?”
陈临风反问道:“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像正常的合作伙伴一样,好好一起努力赚钱?如果你真的还怕自己变成大龄剩女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找啊!保证可以帮你找到比我优秀一千倍,一万倍的人。”
“可我不想要,我只想要你!”
周紫馨带着哭腔地说道:“就当我求你好不好?什么医馆,什么制药厂,什么王氏集团,我们都不要了,我们离开瓯海市,去找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切重新开始,好好生活好不好?只要你点一点头,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
这一刻,陈临风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有自己的梦想,也有自己的妻子,所以一直以来,不管是周紫馨的明示暗示,他都会给予回绝。
但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到这种无法挽回的地步了,此时,看着这个泪流满面的女人,他突然如鲠在喉。
“王诗语有那么好吗?”
周紫馨看着陈临风那副模样,忍不住吼道:“她再漂亮,再有才,可她有我爱你吗?难道我们在一起的这三年里,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陈临风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气说道:“我是从农村出来的孩子,对我们农村人来说,不管吵得有多厉害,既然结了婚,那么,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此话一出,周紫馨浑身一颤,随后布满的泪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我想我明白了。”
“对不起。”
陈临风感觉自己亏欠周紫馨太多太多了,如果不是她愿意收容他,还给他借身份证开医馆、办工厂,现在的他,指不定在干嘛呢。
“不用对不起,也许有一天,说对不起的人,会是我。”
周紫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收敛了一下思绪,对着陈临风说道:“我们谈钱吧,你打算进军瓯海市市中心,接盘王氏集团的所有产业,我不同意,但是我愿意将明显所有产业,都全部转移到你的名下,你准备给我多少钱?”
陈临风问道:“你想要多少?”
“我大概算了一下,我们这三年来,名下的账户,一共就三千多万,就算三千万好了,按照我们当初约定的,五五分,你给我一千五百万就行了。”
“我给你两亿!”
陈临风对着周紫馨说道:“三千多万只是明面上的收入而已,还有固定资产,流动资金,已经潜在价值,股市等等,杂七杂八算起来,给你两亿,你受得起,我心里也好过点。”
“对,你心里好过点。”
周紫馨苦涩一笑,“那就给钱吧。”
“好!”
陈临风也不含糊,三年前,他给王诗语的卡,王诗语还给他了,里面的钱一分没动,他掏出手机,在输入金额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多输了一个零,“给你转过去了。”
“行吧,那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不相欠了,以后各走各的,在临走之前,我想多问你一句。”
周紫馨也懒得去数陈临风具体给她转了多少钱,淡淡地说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离婚了,你会选我吗?”
“我说了,我不会离婚!”
“我是说,如果!”
“不会有那一天的。”
“那行吧。”
周紫馨点了点头,对着陈临风,强撑出一抹笑容,“走吧,去转产业吧。”
“恩。”
陈临风点了点头后,还真就咬牙跟着周紫馨一起去相关部门,将手续全部办齐全了。
其实周紫馨的离开,他有想过,但就算周紫馨走了,也没法动摇陈临风收购王氏集团的决心。
他需要成就一番事业来为自己正名,男人除了钱以外,还得活得有尊严!
相关手续办理下来后,当工作人员问陈临风要不要修改公司和医馆名字的时候,陈临风没有选择修改,而是依旧保留了原来的招牌。
等到离开办事处后,周紫馨就径直离开了,甚至连招呼都没有和陈临风打,甩头就走,没有半点留念的意思,看起来很洒脱。
可实际上,等她转了个弯,进入一个陈临风看不到的地方的那一刻,眼泪再也忍不住蜂拥而出,不顾周围路人一样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美女,发生什么事啊?需不需要帮忙啊?”
一个好事者走到周紫馨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需要帮忙,可以尽管说哦。”
“你想帮我?”
周紫馨梨花带雨地抬起头,连脸上的眼泪都不擦一下,“那你能帮我杀一个人吗?”
“啊?杀人啊?”
好事者怔了一下,“什么事啊?要打要杀的?就不能好好解决吗?”
“不敢就滚!”
周紫馨发出一声怒吼,脑海里面不断回想起陈临风说的那句:“从结婚的那一刻开始,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