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风略显尴尬地问道:“你……你这算不算是在诋毁我?”
“不,我这叫鼓励你!鼓励你犯罪,呵呵,你敢吗?”沈雪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啊?”
陈临风没想到沈雪居然会如此大胆,不但对他的玩笑话丝毫不回避,甚至还敢火上浇油,这谁受得了啊?
“瞧你那样子!”
沈雪忍不住笑得更加灿烂,不过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却突然缓缓消散了,眼里缓缓露出了一丝落寞。
她不禁扪心自问,她很有可能是真的爱上陈临风了,不知道是因为陈临风这个另类的男人,突然闯进她的世界,给了她眼前一亮的冲击感。
还是因为陈临风的秘密太多了,尤其是对她这种喜欢什么事都刨根问底,弄得清清楚楚的人来说,在调查陈临风的时候,何尝又不是在品他?
品味一个男人,就好像是在品酒,酒的醇香,越品越爱。
她感觉她已经在陈临风面前即将沦陷了,和其他那些看惯了泡沫剧的女生一样,她在陈临风面前,甚至连摆架子,端气质,维护自己大家闺秀的颜面等等,全部抛在了脑后,活脱脱的一个傻白甜。
只是……
当她沉醉在‘品酒’中,已经醉得开始忘我的时候,陈临风这坛酒,总能实时给他一棒,然后告诉她,他心有所属,身有所系。
“那个……”
沈雪突然不说话了,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让陈临风有些心理犯怵。
他摸了摸鼻头,问道:“你身体没事了吧?”
“没有,好着呢!”
沈雪苦涩一笑道:“反倒是你,听我大哥说,像你这种没有经历过专业训练的人,能够扛下来,简直是奇迹,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大问题没有,就是眼睛还有点干,呵呵!”
“那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那不用,风儿了解我的痛!”
陈临风抬起头,任由风丝从脸颊一划而过,风中还有沈雪身上那特有的莲花香味。
没想到……
在陈临风闭目抬头,享受风的洗礼的时候,一双小手,缓缓环抱住了陈临风的身体,然后,她踮起脚尖,对着陈临风那张干涸的嘴唇,用自己的嘴唇,为他缓缓印上了一抹晶莹的唇膏。
陈临风不敢睁眼,身体就那么保持着原来的状态,一动不动。
沈雪踮起的脚尖,也缓缓放下,她缓缓低下头,将头靠在陈临风不算宽阔的胸膛,微微一笑道:“临风,谢谢你。”
陈临风不知道怎么回话,尴尬一笑道:“其实你不用这样谢我,这对我来说,是负担……我承受不起,你如果真的想要谢我的话,其实你完全可以多给我一些钱,给了就不带要回去的那种。”
“呵呵,好啊!”
沈雪淡然一笑,缓缓起身,“放心,你会得到超出你想象的钱!”
“那是多少?”陈临风顿时眼前一亮。
可是人精如沈雪,岂会看不出来陈临风是装的?
不过!
那又如何?
她不但没有丝毫生气,相反,她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绝对超出你的想象,当然前提是我们沈家得赢了才行,问题是,我们会赢吗?”
沈雪微微转过头,看向瓯海市的方向。
她现在得到的消息是,沈家拥有三十四枚棋子,按照她哥哥沈峰的说法是,他冲上山以后,虽然准备将李家一锅端了,不过因为后来被蛇咬了,只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是后来,山火爆发,沈峰心生一计,用陈临风给他的药帮自己解毒后,直接冲到山上,和陈家的人打了起来,那时候刚好李家的人也冲上来了,场面很乱。
不过沈峰趁乱杀了不少人,只可惜不是所有被他杀的人,都取走了棋子。
严格来说,沈峰取到的棋子只有十一枚而已,至于另外二十三枚棋子,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总之,沈家一共有三十四枚棋子,而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明楼顾家的顾俊哪里,应该也有不少棋子,能不能赢,就要看顾俊身上的棋子,是不是像他说的二十枚了。
“会的!”
陈临风点了点头,也看向瓯海市的方向。
就在这时候,手机铃声突然传来,陈临风急忙掏出手机来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老婆’两个字,陈临风急忙说道:“我接个电话啊!”
“恩!”
沈雪点了点头,她能想到陈临风需要回避她接的电话,必然是王诗语的电话,无所谓了。
王诗语捷足先登,就应该享受她现在还不能享受的特殊待遇,但那又如何?
一段完美的感情,不可能会有第三者能够进入,可一旦第三者进入了,就说明这段感情已经出现了危及。
更何况,她不觉得陈临风和王诗语之间有真感情,之所以陈临风现在对她才去回避的态度,无非就是因为道德问题罢了。
“喂,诗语!”
陈临风都不知道这手机是什么时候回到他身上的,按下接听键后,他战战兢兢地问道:“有事吗?”
“没事,我就想问问,你这三天去哪儿了?今天也回不来了吗?”
“不不不,能,我能回去,你等我大概……”
陈临风眺望了一下远方,“哎呀,我也说不清楚要多久,总之我肯定今天能回去,只是可能会晚一点。”
“恩,好,那就这样,挂了。”
“恩!”
陈临风看了看已经回到初始桌面的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是六点多钟了,也不知道回去是不是来得及,他急忙跑到天楼上,看了看那个依旧眺望着远方的沈雪,“我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想回市区了,可以吗?”
“走吧!”
沈雪淡然一笑后,带着陈临风一起去办理了一下出院手续后,两人肩并肩走到大街上,发现这个小镇上,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一辆出租车,沈雪在手机上网约了半天,也没有约到一辆车,最后还是包了一辆车回市区。
从车费一千二,陈临风就知道路途肯定会很远,上车后,沈雪没再说话,闭目养神了,陈临风也老老实实地闭目养神。
只是每隔一会儿,沈雪就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陈临风看了看双目紧闭的沈雪,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赶到瓯海市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三点多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