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敢跟我们冷少张狂,老子一拳头打爆你的头!”
迎面而来的一个男子,对着陈临风的脸一拳头直接怼了过来。
陈临风丝毫不放在心里上,猛地一拳头怼了出去。
“嘭!”
两个拳头交织到一起的时候。
“啊!”
男子发出一声惨叫,肩膀位置的骨头直接错位。
“一帮杂鱼,也敢戏龙?”
陈临风反手一拳,将另外一个男子直接打飞。
剩下四人看到后,急忙一拥而上。
陈临风一拳头一个,分分钟将余下四个全部打得匍匐在地。
“呼……”
陈临风吹了吹自己的拳头,慢慢走到了冷少面前。
“你别乱来啊!”
冷少看了看那几个已经被打得趴下的废物,又看了看陈临风,一脸寒气地说道:“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拳头大就了不起,我冷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只要我冷少愿意,有一万种方法弄死你,而你却无可奈何,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冷少可以对天发誓,一定会让你很惨。”
“废物就是废物,还废话一大堆!”
陈临风突然出手,一把揪住冷少的一拎,将冷少随手给扔到了一边,“什么狗屁冷少,麻烦你回去好好打听一下,什么叫瓯海周家,再好好掂量一下,你那张薄弱蝉翼的面子,到底有几斤几两吧!”
说完后,陈临风这才坐到了驾驶位,开车离开。
“你这招嫁祸于人,不错啊!”
等到车子开远后,沈雪笑道:“是不是经常这样做啊?”
“呵呵!”
陈临风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是,主要是那家伙那么嚣张,感觉背影应该很硬,我一个小小的医生,要是真的被他找上门来,会很麻烦的!”
“他没机会找到你的!”
沈雪脸上带着笑意,眼里却露出了一丝寒气,不过转瞬即逝,“临风,不好意思啊!本来还想跟你好好放松一下,结果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要说错,那也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可坏就坏在,美丽无罪!”
“呵呵,没想到你居然还挺会说漂亮话的嘛。”
“这不是漂亮话,你的确很漂亮啊!”
“是吗?”
沈雪笑脸如花,“那和你……”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了下来。
“什么?”陈临风一边开车,一边抽空瞄了一眼沈雪。
沈雪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我们还是先回市区吧。”
“你的车怎么办?”
“没事,就放在红姐那里吧。”
“好吧!”
陈临风一边开车,一边瞄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三点多钟了,他和沈雪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儿后,沈雪靠在车椅上睡着了。
回到了市区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钟了,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将车开到了沈雪所住小区的车库后,本来睡得正香的沈雪悠悠地醒了过来,“到了?”
“恩。”
“那去我家坐会儿吧,我给你做早餐。”
“不用了,下次吧,看你挺累的,回去早点休息吧。”
“那你呢?”
沈雪发现,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和陈临风过了一夜,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过一夜呢,虽然什么也没发生,却又好像发生了很多,至少跟陈临风在一起,比她以前那种枯燥到乏味的生活,要五彩斑斓很多。
“我得去上班啊!”
陈临风笑道:“不然,得扣我工资了。”
“你应该不缺钱了吧?”
“那不是缺不缺钱的事,是……一种责任吧!”
主要是陈临风节约惯了,突然一下子这么有钱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花,也不敢乱花,但他非常清楚,班还是得上,那可是王诗语好不容易才帮他争取到的岗位,而且他还想在友好医院大展身手呢。
“那好吧!”
沈雪淡然一笑,“回见。”
“回见!”
陈临风目送沈雪下车后,这才开车离开,他不知道的是,在沈雪回家后,她第一时间给闫美红打了电话,让闫美红代替郭香对冷少和那个摸了她的男子进行了一番‘教育’,他不知道的是,沈雪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将身上的裤子褪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将身体洗了好几遍,亲自将垃圾拿出去扔了,他不知道的是,沈雪回到家后,已经开始想该用什么方式再见面了。
仙女落红尘,情爱系一生。
“哇,好累啊!”
陈临风回到酒店,洗漱了一下后,到了友好医院的时候,林菀已经到了,他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好想请一天假啊!”
“姐夫!”
林菀鬼灵精怪地说道:“你跟我姐昨晚……是不是一夜没睡啊?看你的样子,好像是挺累的啊!”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没事瞎说什么呢!”
陈临风翘起二郎腿,搭在桌子上后,瞪了一眼林菀。
林菀娇喝道:“谁是小姑娘啊?我都已经大学毕业了好不好?”
“年龄不是衡量一个人有没有长大的主要标准!”
陈临风双手交叉放在身前,闭上双眼,“哎,算了,我不想跟你探讨这些,我现在连说话都费劲了,得休息一下。”
“那要不要我帮你把约定好的三个病人,安排到下午去?反正你也就三个小时左右就能治好。”
“如果不着急的话,麻烦了。”
“好的!”
林菀欣然答应,急什么急?有什么好着急的?一般来找陈临风看病的病人都是疑难杂症,久病不治的那种,真正的急诊,也不会到这边来。
她帮陈临风将病人安排到下午后,和以前一样,照样坐镇在门口,帮陈临风把关,吸取了昨天的教训,现在的她,变得更加小心了,甚至还开始研究《心理学》和《识人术》,生怕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王诗语来到友好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钟了,和陈临风一样,她昨天晚上同样没有睡好,不过陈临风是压根没睡,她倒是睡了.
可问题是她妈妈服务太过贴心了,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到她的房间里来看她一次,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她还不能说什么,免得辜负了她妈妈的一片好心。
要搁在以前也就算了,问题是昨天晚上陈临风没有在换衣间里睡觉,没有鼾声给她安全感,以至于每次她妈妈蹑手蹑脚地进屋,她都害怕不是她妈妈,是其他人,整得一晚上都提心吊胆,压根没睡好。
本来还想回到办公室后,眯一会儿,没想到她刚到办公室就发现她的办公室里有一个不速之客——顾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