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六气朝元被动
“呼!”一口淡金色雾气喷吐而出,栗渐紧闭的眼缝中一丝金光闪烁,但转瞬即逝。
“六气朝元修习完成!”
“获得永久性道具被动效果(六气朝元):异常效果抗性增加百分之三十。”
“力量:16(↑)、智力:15(↑)、体力:18(↑)、精神:10(↑)、速度:18(↑)。”
这一晚的收获何等的丰厚,六气朝元居然在练兮缘的帮忙完成了两次属性提高,而且昨天栗渐还认为自己的内功在战斗中没有任何作用,今天就得到了异常效果抗性,还是被动效果无消耗长期开启。但相对而言,六气朝元修习完成了,修炼时的属性增益也消失了,如今剩下的,唯有刚刚得到的七星清风吟对属性的增益。
归功于栗渐的“不务正业”,到目前为止,得到的道具类型不算多,分别是特殊类(蒙题笔)、侦查类(教育者的凝视)、成长类(雀揽)还有就是秘籍类。其他的倒是好理解,这个秘籍类,栗渐经过昨晚才终于了解了个大概,这系统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道具系统,连功法秘籍的使用都与众不同,栗渐除了用来修炼,根本不能在战斗中使用,只能通过对道具长期的使用获得道具效果。
虽是如此,栗渐也没什么不满,本来就是个外挂,挑三拣四干嘛。查看一番,确认张烈造成的暗伤基本消除殆尽,心神也不再那么紧绷,轻雾尽散,入耳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带着疑惑睁眼,立马看见浴室的灯是亮着。
栗渐一下子懵了,练兮缘这是在洗澡?鬼使神差地,栗渐抬头望去,可惜洗澡间的那块毛玻璃被一张浴巾挡着,让栗渐好生失望。
“呸!我失望个屁啊!”栗渐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眼睛倒是没有挪开,毛巾虽然挡住大部分,可毕竟面积不大,练兮缘的小腿和双脚仍旧暴露在栗渐的视线中,明明就那么点东西可看,在毛玻璃那朦朦胧胧的既视感下,反而看上去更加令人浮想联翩。
栗渐嘴上鄙视自己,可眼睛一点不含糊,没见他闭上,直到洗浴间伸出一只手抓向洗手池旁的衣服,栗渐才心虚地闭上眼睛,超凡者耳聪目明,他都能听见练兮缘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响,赶紧控制一下表情假装没看见刚才的情况,很快,栗渐就听见练兮缘打开浴室门的声音。
“醒了就醒了,装什么装。”
栗渐无奈,睁眼就看到练兮缘靠在墙上,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一米七二的个子,那条大长腿简直要命,长居山门,肤色白皙,而且身为超凡者,日日练武,两条腿不胖不瘦,没有任何赘肉,十分匀称。女生的腿栗渐也不是没见过,可要命的是,刚才栗渐还偷看到练兮缘洗澡时露出来的腿,然后现在这么一看,冲击力非同一般。
练兮缘小鼻子皱了皱,抿了抿嘴,“你这家伙的功法真古怪,原本以为就算和六气朝元有点相像,处理暗伤也得忙一阵晚,没想到用不上。”
“什么意思?”
“六气朝元虽然在如今号称锻打气神体的奇异功法,但毕竟是后人根据现今的修炼环境改造而成的,修炼效果其实早就没有那么神乎其神了,更何况现在根本没人能修炼出完全体六气朝元。”练兮缘把毛巾扔回洗手间,坐到了床上。“你的功法看上去很像六气朝元,可就算是六气朝元,应该也没有那么快速的效果。尤其是今天我还察觉到了你功法居然还有清心固神的效果。”
“清心固神?”栗渐眉头一挑,那表情居然比练兮缘还惊讶。
“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啊...”话出口,栗渐才想到,自己现在又不是只有一套功法,这不还有新得到的七星清风吟么。
练兮缘无语,“啥都不知道你还敢练,幸亏这个功法既锻体也固神,练岔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你以后如果练功有什么问题,记得来找我,我武侯门的内功七星清风吟也能清心固神,能避免走火入魔。”
如栗渐所推测,在顾盼曦身上获得六气朝元,那七星清风吟肯定是练兮缘所练的武侯门内功。
“好啦,我知道了。”多说多错,练兮缘也不笨,再聊下去,栗渐都怕自己露馅,看了看窗外,天还没亮,栗渐折腾一天也累的不行。“趁还有点时间,赶紧睡会儿吧,明天还得回学校。”
栗渐说完,练兮缘直勾勾看着他,看得栗渐心里发毛。
“干嘛这样看着我?”
“睡觉你待床上干嘛?”练兮缘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嘴角也微微翘起。
“睡觉不待床上待哪?”
“给我去沙发睡去!”说完,又一个蓄着真气的枕头砸在栗渐的脸上。
“别拿带真气的枕头扔我!”
------------------------------------------
禅城水镇,在虹彩茶楼出现过的负剑男子和旗袍女子站在一座石桥上,两人都在等待什么,旗袍女子解开了领口的两个纽扣,露出大片诱人的滑腻,但还是因为炎热不停那小折扇扇着风。负剑男子靠在桥边睡着了,还打着响亮的呼噜。
旗袍女子感受到一阵威压,桥中央凭空出现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人,样貌、身材、性别统统都无法在黑夜看清。那人一转身,面向旗袍女子,身上的披风无风自动,飘逸诡秘。旗袍女子很清楚,那不是披风,是眼前这个大人物的真气,浓郁得宛若实质,黑得令人心悸。
旗袍女子不敢造次,单膝跪下。
“恭迎尊主驾临!”说完之后,旗袍女子想起什么,站起身用脚狠狠地踹倒负剑男子,“起来!元阳!”
负剑男子被踹倒,还在自顾自地呼呼大睡,一点没有醒来的迹象。
“纪轻...元阳...”那人一步步走近,纪轻连忙回到原处跪下,低头不敢多言,尊主的每一步仿佛都踏在他心头上,心惊胆战、惶恐不已。
尊主揪起睡着的元阳,放回原本靠着的地方。
“哎呀,元阳要是累了,让他睡吧,毕竟是我约的时间太晚了。”
真气掩盖住了尊主的容貌,可那声音还是很清楚地传出来,就是那语气,怎么听都不像个高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