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斜西落,晚风凛凛,许诗涵要随着元宁子离开了,她向着屋后的一处小路望去。
哎呀,忆白师兄怎么还不回来呀,我还想看他最后一面呢。
许诗涵娇俏的小脸有些幽怨
她和莫忆白晌午前回来的,但是莫忆白午饭都没吃,一回来就向另一侧跑去。
许诗涵还没问忆白师兄要去干嘛,人就没影了,午饭都没心思吃,喝了几碗粥应付了一下。
元宁子与归虚子也没吃饭,到了跃境就已经可以辟谷了,元宁子本来是炼体出身还是比较热衷与世俗杂粮,香酒熟肉,但是看到归虚子准备的饭菜.....他宁愿不吃,太清淡了!
又有些不解,问道:“忆白就吃这个长大的?”
“就吃这个!”
.....
元宁子再次沉寂于莫忆白的天赋之中。
吃这玩意都能练出这一身那个,当真是....恐怖如斯!
归虚子看着怀疑人生的元宁子笑了笑。
主食是这些,但是其他东西吃的可不少,不过也不是不给好东西给你们,总不能午饭弄一些奇花异草给你们吃,多不合礼。
下午倒也是拿了些干果出来给许诗涵当零食吃,自己这个叔伯还是不能亏待小辈,干果都是五六年生的蜜核果、篮芯籽、花梅等等,让午饭没有吃饱的许诗涵食指大动,吃了不少。
“哈哈,归虚子啊,你这藏藏掩掩的毛病现在是越发严重了,下回要让守韵那疯婆子好好治治你。”
“呵,你要是能把她叫过来,我倒是要谢谢你。”
又哽了元宁子一下,微微摆手。
“时候不早,该走了。”
说着看先了站在愧山下徘徊度步时不时望向一侧的许诗涵,眉头微微皱起。
“哼,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儿,一天不到就把我这闺女弄的魂不守舍。”
说罢就对着许诗涵喊道。
“诗涵,该走了。”
微风拂过绿树,叶尖摩擦的飒飒声,颇为好听,许诗涵听到身后的声音一愣,一边回了个哦一边向那一侧小路望去。
师兄怎么还不回来呀,我都要走了,都...都不知道送一下。
盯了许久,见爹爹已经走来,没办法,目光有些不悦的转过头,正准备和爹爹下山而去,身后传来一到柔和的声音。
“师妹要走了吗?”
许诗涵惊喜回头,只见莫忆白悠然阔步从之前许诗涵一直张望的小路上走来,面挂温和的笑容,手中窜紧不知道什么,缓步来到许诗涵身前。
许诗涵不悦的神情一扫而空,一抹欣喜的笑容挂在脸上。
莫忆白对着元宁子微微行了一礼。
元宁子淡淡的看了莫忆白一眼接又看了乐开花的闺女。
哎,女大不中留。
“师兄你干嘛去了”许诗涵问道。
“哎,今天早上让师妹处于如此危险之中,让我内心多有惭愧,心中想要对师妹弥补一下过错,于是去准备了一件礼物。”
哦,原来师兄是去准备礼物去了。
许诗涵心里暖暖的,于是开口道:
“今日并非师兄之错,这深山野林中野兽颇多,今日还要多谢师兄的援救之恩呢,不用什么礼物的。”
说是不用,但是眼神还是不自主看向莫忆白的手中,心想“师兄的礼物?是什么呀?”
莫忆白微微一笑,张开手掌露出了里面东西。
一个手链,由六颗晶莹剔透的小牙齿牙齿和一些翠绿的小玉石用一条黑色的线串联而成。
“这是我用那月影狼的荧牙和一些翠石做的,这翠石有定神安息的妙用,而且这线是用那狼王的筋烧制而成,比较坚韧,可以戴的久一些。这也算是没白打了那群畜生。”
元宁子看了看这手链上的翠玉,眼神一跳。
神翠?
好东西!
然后笑呵呵的看了归虚子一眼说道:“诗涵,既然是你莫师兄的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
许诗涵小脸微红,今天也不知道脸红了多少次。
嗯了一声说道,“谢谢师兄。”
从莫忆白手中接过手链,然后戴上,轻轻摇晃,手链发出轻轻的碰撞声,清脆悦耳,有些欣喜的摸着那翠绿色的玉石。
莫忆白见许诗涵还是比较喜欢的,松了口气,喜欢就好,果然不管那个世界的女人还是抵不住这种布灵布灵的东西。
今天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内心的小九九作祟,想要与这师妹“亲近亲近”,再加上自己和那群狼的恩怨,师妹也不会处于危险之地。
见许诗涵收了礼也算是有了个交代。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该走了。”元宁子拉住了还想和莫忆白交流几句的许诗涵,天色已经快晚了,不然等下就要摸黑回去了。不过元宁子现在对莫忆白有所改观。
之前莫忆白让自家闺女处在如此危险中,虽然中意他的天赋,但是多少还是有些责怪,再加上一回到木屋就不见踪影,元宁子猜测可能是怕他们这些长辈对他说教,躲了起来,这不负责任的样子的确让他不喜,不过现在看来,其还是有些担当,至少没有逃避责任,心中对其印象好了几分。
在临走的时刻,忽然转过身,接着看向归虚子说道,“归虚子,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又看了莫忆白一眼,然后袖袍一卷带着许诗涵走了。
约定什么约定?
莫忆白奇怪的打量着远处飞走的元宁子和身后的归虚子,但是见自家师傅没有解释的意思,也就没有发问。
和归虚子道了声去洗澡了,就行身后走去,在那个燥热的炉火房待了一下午,流了不少汗,身上有些汗臭味。
归虚子看着远去的元宁子,有些好笑,刚刚这句话很明显是对他说的,但也是对莫忆白说的,让他做好准备。
微微摇摇头,转身回到房间收拾起来,虽然只是略施展一些灵气就能完成的事,但是还是喜欢亲自去做,这可能就是所谓高人...闲的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