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自己身体加上最近活动原因,师圣杰已经没去过公司了,事情都交给老陈了,自己回来都是直接呆在家里,这次回来又在家里呆了三天后,师师她们也回来了。师圣杰这几天往脸上擦了药,虽然还有一些划伤的痕迹,不仔细看其实也看不出,但师师目前看到师圣杰就看到了脸上的伤痕,师师后面给师圣杰礼物的时候也看到了伤痕。
“你脸上怎么的疤怎么回事!?”师师母亲在师师回房收拾东西之后,关切又小声地问向师圣杰。
“没事,小伤而已,现在都已经好了。”师圣杰觉得本来就是很浅的一道伤痕,现在也基本已经快好了,没必要再和自己老婆说清楚,免得对方担心。
“你过去一趟,怎么还要流血啊!圣杰啊,你不会被骗了吧!”师师母亲看师圣杰也不回答自己,更是担心地问道。
“真没什么事,你看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人要是想害我的话,怎么可能就这点伤。”师圣杰不想自己老婆在继续为自己伤的事情纠结,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我这也是关心你,你倒还不耐烦!”师师母亲看师圣杰一脸不耐烦,也有些不悦。
“好了好了,师师还在家,你说这个,不是让她多心嘛。”师圣杰看自己老婆因为自己刚才的话显得不悦,反倒安慰了起来,“你和师师出去这趟,怎么样,没有什么事吧。”
“你也知道关心我和师师,我以为你就只关心你自己的事。”师师母亲仍然有些不高兴地呛到。
“好了好了,我这事现在不是家里最重要的事嘛,你要和我吵,我也没几天能吵了,到时你找谁吵去。”师圣杰本来好意安慰,没想到自己老婆不领情,还给自己脸色看,师圣杰也失去耐心了。
师师母亲听师圣杰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和现在这种情况的师圣杰争吵。
“我们玩的很好,师师还给你买了礼物回来,待会应该会给你。”师师母亲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师圣杰也没理会,自己往沙发上坐去。过了一会,师师下楼,果然拿着礼物给师圣杰,师圣杰满脸微笑地师师说着话,但师师也看到了师圣杰脸上的伤疤,问起话也被师圣杰也圆过去了,一家三口晚上又是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第二天师师便上班去了,师师母亲这才敢问起师圣杰关于这次的事,师圣杰也把事情的整个经过和自己老婆说了一遍。
“这靠不靠谱啊,现在什么结果都还没有,你一千万就给对方了。”师师母亲听完师圣杰的叙述之后,一脸不安的问道。
“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嘛,不要和我说医生那套词。”师圣杰认为自己老婆的担忧完全没必要,自己也厌烦了医生说的那套话,还不如自己现在这样,起码有点希望。
“但是你对对方完全不了解,而且,我始终觉得这事情不太可信。”虽然师圣杰一副自信的态度,但师师母亲作为女子的心思比较细腻,还是很担心。
“好了,你就不要再说了,难道我还能再回去找对方要回这一千万啊,你真想我直接见阎王啊。”师圣杰又显得不耐烦地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嘛,我们又不了解对方,你就完全信任她,这难道不应该担心嘛。”师师母亲据理力争道。
“好了,事情都这样了,我不信任那又能怎么样。现在我只有相信对方说的,按照对方说的去做,那样我才能活下去。”师圣杰也理解自己老婆的担心,但自己只能去相信自己的选择,因为自己现在别无选择了。
“好了,你也不要愁眉苦脸的,一千万也没什么,就算真的不行,就当我死前满足自己的一个心愿所付出的代价吧,这样想你就不会这么担心了。”师圣杰看自己老婆还是一副愁眉紧锁的脸,便继续安慰着。
“也只能这样了,你钱都已经给对方了,你要觉得心安的话,那我也不再说了。”师师母亲认真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再给师圣杰徒添烦恼,买个心安的话能让自己老公好受一点的话,自己也能接受。
“那我们今天就想想后面要怎么去引导施格找这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要给谁保管。”师圣杰表情严肃地说着,这件事确实让师圣杰很上心,可以见得师圣杰对于死亡是多么的惧怕。
“但,圣杰,真的要选施格嘛,按你刚才说的,施格后面就会死,这,这到时师师该怎么办。”师师母亲又开始担心起师师以后的生活。
“师师以后有你和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师师是因为没遇到其他人,才觉得施格不错,要是施格不在了,她能遇到更好的,感情不都是这样嘛,你到时就当施格和师师分手了,你就不会又什么心态和愧疚了。”师圣杰说的这话有点出乎师师母亲的意料。
“圣杰,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师师母亲一脸惊恐地看着师圣杰,“那是一条人命啊,这可是犯法啊,你怎么说的这么冷血,你到底怎么了!”师师母亲完全不敢相信,现在的师圣杰说起死亡是这么的云淡风轻,完全不觉得的行为是一种犯罪。
“那你说怎么办!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你有更好的人选嘛!你选谁不都是死嘛,只不过施格现在是师师的男朋友而已!”师圣杰有些恼怒,他不敢相信,自己老婆对于自己的复活,这么不支持,“难道你就想看着我死去,也比其他人死去好嘛!”
“地球上的所有人,都得死,但为什么我要先死,那些贫贱的人就不能先死!”师圣杰不觉得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情绪又恼怒转为咆哮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说什么了我,我说的难道不对,施格要是死的话,这难道不是犯法嘛,你难道不是杀人了嘛!”师师母亲脾气也上来了,自己正正经经和师圣杰在沟通,他倒是一直一副不能提出反对意见的态度,还对自己发起了脾气。
“你要想弄你自己弄,我不会参与的!”师师母亲也不想和师圣杰继续沟通了,甩下一句狠话之后,自己气呼呼地上楼去了。
师圣杰在沙发上一脸愤懑,他没料到自己老婆这个时候会生气,而且还不打算帮自己了,这事情师圣杰越想越觉得需要和自己老婆好好掰扯掰扯,就喊着老婆的名字上楼,但喊声却戛然而止,人也倒在了上楼的途中。师师母亲听着师圣杰嚷嚷着喊着自己准备上楼,但喊着喊着就没有声音了,而且房间外异常安静,心中一股不安感油然而生,赶忙出门,一看才发现师圣杰倒在了楼梯上,师师母亲哭着拨通了急救电话将师圣杰送往了医院。
“我说你们怎么完全不把我说的当回事,我让你们送病人在医院安心养病你们不听;让你们要注意不要让病人劳累,你们是不是也没听;让你们不要和病人争吵,病人要有一个好情绪,你们直接给吵得送进医院了。现在病人这种情况,我真不知道你们家属是怎么想的,你们这样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你知道嘛!”到了医院,医生给师圣杰检查一通之后,极为不满地斥责着师师母亲。
“医生,我也没办法,他想要出院在家里呆着,我拦也拦不住……”师师母亲伤心地说道,“医生,那我老公,他会不会有事啊。”
“这很难说,病人劳累加上争吵,现在又陷入了昏迷,这次情况比上次严重很多,你们最好要有心理准备。”医生虽然刚才对师师母亲一顿斥责,但对于师圣杰的病情,确实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老公,我老公他……”师师母亲不敢再说下去了,医生这么说基本已经意味着师圣杰没希望活下去了。师师母亲想到这,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请你节哀,家里还有人的话,也通知来医院吧。”医生没有了刚才的生气,只能安慰着师师母亲。师师母亲已经没有心情听医生说的是什么了,一个劲只是在那哭,医生让护士帮忙安慰着,自己便先走开了。
师师母亲独自一人在病房外哭了很久,才慢慢恢复过来,等自己红着眼回到病房之后,师圣杰已经醒了。
“我日子是不是不多了?”师圣杰看到师师母亲哭红着眼睛进来就已经猜到了不什么好结果。
师师母亲没有说话,眼泪又不觉得掉了下来。
“好了,你也不要哭了,这个结果我们早就知道了,只是来得比想象中早一点而已。”师圣杰倒显得很从容,这个结果对已自己而言,早就预料到了。
“圣杰,我答应你,你选施格吧,我不会再说什么了,我不想就这么失去你……”师师母亲哽咽地说道。
“先不说这个,你陪我一会吧。”师圣杰并没有过激的表现,面色平静。
师师母亲听了师圣杰的话,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坐到了床边,但还是小声泣泣。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各怀心思。
师师下班之后看到家里没人,打电话给师师母亲,两人才反应过来,师师还不知道这事。但师圣杰不想让师师这几天来医院,于是便让师师母亲撒谎说两人临时出差了。师师虽然很不高兴,但也没办法。挂断电话后,师圣杰才打起精神和师师母亲商量起后面的事。
“师师那边只能瞒两三天,这两天内,我们得确定下后期的方案了。”师圣杰也顾不得师师母亲的心情,直接说道。
“恩,你说吧,我听着就是。”师师母亲已经彻底放弃顾忌师师的感受和施格性命了。
“好,那我说下我的想法,我们这么做一定不能让师师知道,哪怕是我死了之后,都不能让她知道。”师圣杰严肃地说道,师师母亲也表示认同地点着头。
“首先,我死了之后,你对施格的态度不要有任何的改变,仍然保持不怎么友善的态度就好,也不要在意师师的感受,这样我想施格才会对你有所畏惧,你说的一些话他肯定也会很在意,想要在你面前留下好印象。”师圣杰停顿了一下,师师母亲连忙起来将水杯递给师圣杰,师圣杰喝过水后继续说道。
“另外就是,我现在戴的这个手串,你记得在我死后交给施格。”
“圣杰,但这要怎么给施格,平白无故给他,那不是很奇怪嘛。”师师母亲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确实不好随便给他,我觉得你可以这样,我死后,你把施格叫到家里,就说这手串是我生前特意给他在寺庙里求的,保平安保好运的手串,我平时对他态度不错,加上我是师师的爸爸,他要是真想和师师在一起,那他肯定会收下这手串的。但你要记住,你一定不能碰这个手串,碰到就麻烦了,一定要用东西包裹着。”师圣杰想起大师说的不是傀人千万不能碰到手串,否则就会出现问题。
“你放心,我会用布包着手串的,不会碰。但我还担心,就算施格收下了手串,又怎么能保证他会戴在左腿上。”师师母亲虽然同意师圣杰说的这个方案,但关键是手串要戴在左腿上,本来手串要戴在腿上就已经不好办,更何况要指定是戴在左腿上。
“这个确实不好办,戴手串施格肯定会戴的,不管是顾及我,还是顾及你,毕竟你是当面给他的,他肯定要戴上。但戴在腿上确实不好办,只能和他把话说重一点了,和他强调,手串千万不能戴在手上,戴在手上要是被别人碰到了,就会倒霉。而且手串也不能摘了,更不能让别人碰到,碰到就会吸走好运,必须一直戴着,才能保证一生好运,这样施格应该不会戴在手上了。对于是否会戴在左腿上,我只能赌了,一个人要是要撸裤腿的话,习惯性都会先撸左腿。”师圣杰对于手串能否戴在左腿其实自己也不敢保证,只能赌运气了。
“我觉得不太好办,对施格来说,这其实就是一个普票通通的手串,而且他们这些年轻人现在也相信什么求神求佛的事,你说手串会带来好运,还得一直戴着,他怎么会相信。”师师母亲也不是要故意质疑自己老公,只是戴手串这个事确实不是那么好办。
“我们可以人为诱导嘛。”师圣杰虽然现在是没几天命的人,但思维并没有退步,脑子里马上想出了一个对策,“你就利用他做生意的路子,他不是在做手机配件嘛,你就找到他的订货厂家,和厂家联系,给对接人一点钱,让厂家的人配合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图给施格再低一点的折扣啊,或者介绍一些客户给施格啊,这些都可以,这样就能让施格觉得戴上手串后,确实是运气转好了。当然,如果他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戴手串了,你也要故意给他制造一些不好的事,这样他就会觉得摘掉手串的话,确实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虽然年轻人不迷信这些了,但他们从小到大也会接触到这方面的信息,你这样一会好一会坏的对待他的事业,他肯定会改变不迷信的思维的。”师圣杰说着自己的想法,边想象边描述,好像以后所有的事情就是按照他的设想发展一样。
“这样行嘛,人为制造一些好事与坏事,让他相信这种假象,你认为施格这个年龄的人会相信我到时说的话嘛。”师师母亲仍旧对方案有些担心。
“没事的,你就照我说的办,他一定会办的。而且,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好的,你本来就比我能干。”师圣杰对自己方案虽然有信心,但更相信自己老婆能把它办好。
“你也别给我戴高帽子,这种骗人的事我可没干过。”师师母亲听师圣杰夸自己还是很开心的,只是不想表现的过于明显。
“这怎么是给你戴高帽子呢,要不是一直以来你支持我,鼓励我,在我每次遇到难题的时候出谋划策,我能有现在这种成就嘛。”师圣杰并不是恭维自己老婆,对于自己做生意以来,老婆确实给自己的帮助很大,如果没有她,自己确实很难有现在的成就。
“好了,那这样先这样说吧,到时我会把握的。”师师母亲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不想再继续听师圣杰尬夸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