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里的居民都有些好奇的看着涌过来的那漫天的暴食气。
“爸爸,那是什么呀?”
某个小女孩拉了拉一旁父亲的衣角,不懂就要问,这是爸爸告诉她的。
“哦?那个呀?”
“唔,让爸爸想想。”
在女儿的面前,就算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能说出来,不然会被女儿看不起的。
“哎呀呀,那个可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红雾啊!”
“听你爷爷的奶奶的孙子的孙女儿的爸爸说,碰见红雾的人,那她以后必定会是大富大贵之人!”
女孩儿眨了眨眼睛,小小的眼睛里有着大大的疑惑。
她爷爷的奶奶的孙女儿的爸爸不就是她爸爸吗?
暴食气已经围住了许多的镇民,传来了阵阵的惨叫。
虽然挺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女儿还在这里,男人是不可能将女儿留在这里的。
他清楚的看见,有几个像是丧尸般的人朝这边奔了过来,心里一惊,抱起四岁的女儿就跑。
难道末世来了么?
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天命之人?末世超级奶爸?
男人心里如此想着,嘴角带着傻子般的笑容。
暴食气在前方开着路,程小杰也带领着一半的教徒进入了镇子,瞅准路边一家卤肉店就走了进去。
卤肉店的老板已经躺在了地上,肚子被开了大洞,肠子流了一地。
一拳打碎了玻璃,程小杰抓起一片猪耳朵扔进了嘴里。
“嗯,香!”
教徒们拿着家伙什闯进了居民房里,二话不说就掀起了屠杀。
枪声不断的在程小杰耳边响起,伴随着的,还有人们的惨叫。
有人拿着菜刀想要反抗,可是还没靠近教徒们就被打成了筛子。
安全局的安全员们这时候也分成了两队,每个队有一百人,五十人有着54式,五十人拿着手枪。
一个镇子的安全局有这么多的54式已经很不错了。
安全员们已经和教徒们开始了火拼,可是子弹打在教徒们身上却是没有多大的伤害。
“可恶啊!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的衣服有古怪,54式打在上面居然没有任何用。”
“上面说支援还得两个小时后才能到达,大家坚持住!”
陈局长鼓励着手下们,有不少安全员发现对教徒们造成不了伤害后都有些泄气。
可惜的是他们这种安全员是没有手雷的,不然的话早就扔它几十个手雷出去了。
镇子另一边的姬天谕和李老头已经将安全员们清理的差不多了。
光是李老头一人的恨心气,那些安全员们就没有任何办法。
“哟?到了啊?”
江浩给程小杰发了消息过来,说他已经到达了机场,问他们在哪里。
暴食:我们现在正在清理涟韵镇,走不开,我派两个教徒去接你!
暴食:我会让他们联系你的!
发完消息,程小杰就揣好了手机。
卤肉店已经被他吃垮了,此时正在光临一家不用给钱的超市。
江浩这时正在涟韵市机场,收回手机有些无语。
明明说好了去接他,可是却只派两个教徒来接他,可是他也不敢说些什么。
只能忍!
找了一处地方坐好后就等待了起来。
“叮咚!”
企鹅响起了特别关心的声音,江浩连忙拿出手机。
他的特别关心只有梦瑶一个人,这也就说明梦瑶回消息了。
救赎:你去哪里了?
救赎:你要干嘛?
救赎:我不需要你给我报仇,你也没有那个能力。
三连问,江浩早已知晓梦瑶会如此说,以前的他确实是没有那个能力,不过,一切都变了。
浩瀚:你知道新时代吗?我联系到了新时代的暴食,他们现在已经派人来接我了。
浩瀚:只要加入了他们,我就能够为你报仇了!
浩瀚:你一定要等我!
救赎:你疯了吧?
救赎:新时代是什么组织你不知道吗?
救赎:赶紧回来,我也不需要你帮我报仇!
江浩的心揪了一下,他自然是知道新时代是什么组织,可是,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为梦瑶报仇!
浩瀚:你不要说了,我意已决,等我回来!
发完这句话,江浩就将手机揣回了兜里,摸出一根煊赫门抽着。
另一边,涟韵县已经封锁了去往涟韵镇的道路。
两个教徒换了便衣,开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车开着。
“缺德地图提醒您,前方道路有条子,请直接冲上去干!”
张三呵呵笑着,这缺德地图就是不一样,连前方有条子都知道。
李四正拿着镜子涂着口红,有些不满的说道:“唉,你说暴食大人为何就让咱们俩去接那什么江浩呢?”
张三呵呵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暴食大人为何让我们俩去?明显的就是看好咱们俩啊!”
“咱们已经在暴食大人心中留下了好印象,到时候暴食大人去跟教主面前美言几句,咱俩不就是堂主了么?”
“嘿!”
李四放下了镜子,有些震惊的看着张三。
“你小子啥时候脑袋这么灵光了?这分析的头头是道!”
张三正欲说些什么,可前面道路忽然就出现了许多辆安全车,乌拉乌拉的朝着他们冲过来。
“卧槽,李四赶紧跟教主发消息!”
李四也慌了,点点头就在脑海中给姬天谕发了消息。
教徒本来是不允许直接跟姬天谕发消息的,可是紧急情况就不一样了。
一长串安全车直接从张三李四的车辆旁闪过,情况紧急,安全员们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收到李四发来的消息,姬天谕的嘴角扬了起来,他早已想到涟韵县的安全局会来支援。
“留下一百个人质,待会儿好撤退。”
虽说可以将前来的安全员们也留下,可是会浪费时间,保不齐涟韵市的安全局也来支援了呢?
到时候再想走,可就很难了。
“好的教主!”
李老头身上还泛着恨心气,恭敬的接了命令就退了下去。
镇子里的安全员们都战死了,此时只剩下了一个陈局长,还被当作了人质抓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百个人质就被教徒们送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