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乐半珊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望了眼下铺,发现钟黎并不在床位上,一晚上没有看见钟黎回来,这让他有一丝丝担心,于是拿起手机给钟黎打起了电话。
看电话接通后,乐半珊这才松了口气,这时他才感觉脸颊依然火辣辣的生疼,昨晚在后山森林竟然被一群女人给围殴了。
这让他感觉很没有面子,虽然平时多情了些,但也没招惹这么多女人吧,要不是校保卫处的保安及时赶到,可能昨晚就真的要为爱殉情了。
钟黎一大早就出去了,不是去校园跑圈锻炼,他现在已经是练气初期了,体能锻炼已经对他没有任何益处了。
钟黎而是来到了校医院,可能是寒冰玄灵草的灵气太强了,钟黎的气血有些过剩,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就想着卖点血换点钱。
只可惜校医院不允许抽太多,只允许抽200cc,所以钟黎不得不出了学校,辗转了几家医院才让血液恢复了平静。
现在钟黎手上又多了点钱,卖血足足挣了四千块,在他坐公交回去的路上,仔细盘算了一下。
之前他来林城时,林木莲给了他学费,钟秋又给了他俩千块生活费,这几天花了点,还剩下一千多,所以他现在总共加起来有五千多块钱。
这时公交车在一个小站停了下来,下去了几个人,然而却涌上来更多的人,直接把钟黎夹在人墙里,这让钟黎感觉到一阵郁闷。
这坐公交车简直是受罪啊,看来要快点想办法挣点钱买辆车了,这堵车总比挤公交车好受点。
而且钟黎现在不用去上课,这以后白天难免要出门,总不至于每次都跑去吧。
现在公交车上的人紧紧的挤在一起,就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相互贴着,公交司机也扯着嗓子让后面的乘客在往后挤挤,在挤都快要影响他开车了。
钟黎好不容易靠着一个立杆稳住了身形,而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丰腴美妇也跟着贴了过来,这美妇穿着职业的套装,双腿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看起来有几分诱惑。
然而就在公交车转弯处一个突然急刹车时,那美妇一个前侵直接就趴在了钟黎的身上。
美妇一声娇呼,抬起头,才发现身前的钟黎只是一个稚嫩的大学生,虽然长得普普通通,但是年轻啊,刚才的不满也瞬间化为乌有。
被一个大学生占点便宜,她心甘情愿。
正当美妇转过头去时,身后一个手夹着公文包的猥琐男人顺势挤在了他们俩人的中间,本来狭小的空间,登时让三人完全紧贴在一起。
不过钟黎并没有觉得不悦,因为那个猥琐男人直接背靠着钟黎,一直在往那美妇那边贴去。
那猥琐男人边贴近那美妇还一边上下摩擦,一脸享受的模样,一看就是常在公交车上揩油的惯犯。
美妇也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摩擦感,有些酥麻,心道这大学生看着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也是个色匹,竟然敢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下做这种事情。
但是架不住他是大学生啊,年轻的身体,充满朝气。
于是她也很配合身后那猥琐的男人,也跟着摩擦,摩擦摩擦着,美妇就感觉倒身后一阵抖动。
美妇有些不悦,大学生好是好,就是有点,太快了吧,当下幽怨的向后看了一眼,想鄙视下这个大学生。
然而美妇这一回头吓了一哆嗦,身后的大学生早已不见。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个满脸横肉还极其猥琐的大汉,那猥琐的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要多龌龊就有多龌龊。
“啊!”
美妇气得直接发出一声惊叫,想起刚才还配合着这猥琐男人干这等龌龊的事情就一阵恶心。
也是因为美妇的这一声惊叫,公交司机也被吓得一哆嗦,手握的方向盘直接打偏。
公交车立马冲出了马路,撞在了绿化带旁的大树上。
还好公交车里面挤满了乘客,行驶的速度并不快,即使撞在大树上,也没有什么人受伤。
惊魂一定后,公交车里的乘客纷纷看向了美妇这边。
“老色棍,敢占老娘便宜,老娘抓死你!”
只见美妇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母老虎一样咆哮着,张着五爪抓向了那猥琐的男人。
猥琐男人没想到刚才还挺配合的美妇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常,根本没有防备,直接被美妇给抓的满脸挂彩,疼的龇牙咧嘴的,连忙吼道。
“也不知道刚才谁还一副配合享受的样子,我还没说你占老子的便宜呢!”
一瞬间,车上的众人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纷纷用鄙夷的目光对着这俩人指指点点。
美妇看着别人的异样的目光,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我以为刚才是这个大学生……”
美妇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立马用白皙的手捂住了嘴巴。
“看看,看看这骚妇,还说老子占她便宜,明明是她占老子便宜!”猥琐男子眼看这美妇说漏了嘴,说话也嚣张起来。
但是车上的乘客哪会相信这猥琐男人说的话,一个美艳动人的少妇,一个猥琐无比的大汉,楞谁也不会相信一个美妇会去占一个猥琐大汉的便宜。
那美妇闻言,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抓死这个猥琐的男人,气急败坏的骂道:“人渣,败类,老色棍……”。
美妇粗俗的脏话让在场的所有乘客汗颜,纷纷走下了车,都不愿再看这俩人的荒唐事。
钟黎早就不想呆在这车上了,也跟着下了车,况且这车已经抛锚,一时半会也开不了了。
钟黎下车后,看了眼自己身处的位置,所幸离学校也不算很远,就打算直接走回去。
然而正当他准备往学校走时,去看见一位穿着朴素的精瘦男子,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包裹,神色匆忙的拐进了前面的路口。
当下钟黎就立马跟了上去,一路尾随这位精瘦男子。
这精瘦男子辗转了几条街之后,在林城古玩步行街停了下来,左顾又望了会,就走进了这条古玩街,钟黎一个快步也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古玩街,只见道路俩边都是清一色的古玩玉器店,门店装饰的颇具古色古香之气。
只是时间尚早,这些古玩店并没有什么生意,冷冷清清的,偶尔看见一些小摊小贩,也没有顾客驻足。
那精瘦男子在古玩街左顾又望的,并没有走进哪家古玩店,直到他看见一家装修的极具奢华的鉴宝阁才停了下来。
精瘦男子在门前思索了一会,便走了进去。
钟黎看见他走进去之后,也跟着走进了这家古玩店。
这古玩店里面装饰的跟他门店一样奢华,各种珠宝玉器琳琅满目,颇具古色古香之气。
只是那精瘦男子一直这看那摸的,直接惹恼了躺在柜台旁躺椅上的鉴宝阁老板,这老板也是长的贼眉鼠脸的,眯着小眼睛直接呵斥道。
“不买勿碰!”
精瘦男子迟疑了会,才缓缓说出:“老板,你这收画卷吗?”
那鉴宝阁老板登时来了兴趣,走上前来,想要先验验货。
精瘦男子点了点头,从那黑色的包裹里取出一副画卷来,又小心翼翼的将这画卷展开。
鉴宝阁老板从柜台处取来一个放大镜,然后睁大了眼睛透过放大镜仔细的观摩起这幅画。
这画卷展开长一米左右,宽二十几厘米,卷中描绘的是“石隐庵居士”米万钟所藏的罕见奇石。
而且这是以奇石真实的尺寸描绘的样貌,除了传统的绘画笔墨外,还参考了几何原理,音律节奏,五行之说等机理。
这老板揣摩了片刻之后,将手中的放大镜放下,毫无兴趣的说道。
“这画卷虽是灵璧画卷,但只是其中的一面,而且观其画风,一看就是后人临摹而成的,没有多少收藏价值。”
“老板,你是不看错了,你在仔细看看,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要不是家里有困难,我也不会拿出来卖的。”精瘦男子显然不相信鉴宝阁老板的话。
鉴宝阁老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着说道:“灵璧画卷虽然出名,但他的真正的价值在于十卷合一,你这只是其中的一副,况且还是后人临摹而成的。”
鉴宝阁老板看那男子眉头紧锁,就又接着说道:“我看你也不容易,要不这样,我出价五百块,勉强收了你这幅画,你可以考虑下。”
鉴宝阁老板说的倒没有错,灵璧画卷实则有十面,很少出现一面的,是以真品难见。
虽然如此,但这幅灵璧画卷与吴彬画风极为接近,可见画功深厚,也有几分收藏价值,
只是古玩界水深,而这位男子又显得有些木讷,这老板自然想用最小的代价将这幅画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