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回去了。”陈布宝站起来说道。
“不会吧,陈老板,我可是一万多里迢迢来到这。你至少也是挽留我多住几天,带我领略一下威尼斯的风情。走吧~”南仁叽叽喳喳说着说着却嘎然而止。
“陈老板,南大师来就让他多玩几天。要不住到我家去,我们好好商讨事宜。”孙志强堆着笑容说道。
“孙老板,南大师是说着玩的。他可以在梦里来回穿梭,我们送他回顺兹吧。”
“怎么回?”
“从桥上跳下去。”
“难道他跳到海里游回去,怎么可能呢。莫非南大师还是龙王转世不成。”孙志强满脸的疑惑看着陈布宝说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都是这样子回去。”
威尼斯的夜色虽好,可南仁却是无心欣赏,他得赶紧回家。
他们走在小桥上,南仁想着以何种姿势落水,水花溅起少点,毕竟在异国他乡跳水也要跳出艺术感,不能丢咱们国人的脸。
“陈老板,孙老板。就此别过,下次我们在顺兹见。”南仁抱拳行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像是武侠小说的英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样子。
“南大师,你记得给我做厨神的梦。”陈布宝挥手告别南仁。
“南大师,你也记得我说过的计划。”孙志强也是赶紧挥起手。
南仁探出头看看流淌的海水,多少有点儿惧怕。于是乎翻过身子对着他们说“那,你们谁来推我下水?”
“我,我,我。”陈布宝见到南仁从桥上掉下去穿越到顺兹,挽起袖子走过来。
“等等。”
“南仁,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陈老板。我是去穿越,不是去就义。我是想说你有没有零钱,给点我下次我来威尼斯的时候万一找不到你们可以买点吃的,买点喝的。对了啤酒意大利叫什么?”
“birra。”陈布宝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欧元递给南仁。
“还有~”南仁心里乐滋滋的赶紧把钱塞入口袋,心想又是几百块钱到手。
“南大师呀,你就快点跳吧,我还得回去上班。”
无可奈何的南仁只能惴临不安的靠在桥栏上,闭上眼睛等待陈布宝将他推下水。
可是半天也不见动静,南仁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游客行人太多。陈布宝可不敢下手,谁看到都会认为是陈布宝故意推人下海,让警察抓住不给他个谋杀罪才怪呢。
“不行呀,南大师你自己跳吧。”陈布宝看了看四处没有中国人,说道。
“南仁,快点跳下去。顺兹的天快亮了!”南仁耳边突然响起梦神的声音,可他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别说陈布宝和孙志强,就是连行人们也是骤然间全都消失不见。
没有办法,南仁只能是鼓起勇气闭上眼睛就是纵身一跃,跳入冰冷的海水中。
可是说好的穿越呢?此时的南仁,他应该出现在顺兹的床上呀。可是南仁却是感觉四处却是冰冷的海水,幸亏他曾经是冬游爱好者,还能支撑一会。
岸上灯火通明,可就是没有行人。怎么回事,纳闷的南仁尽力往着岸边游去,也没费多少力他就游到艘小游艇旁。南仁抓紧船舷就爬上艇尾,他看到只要走到艇头就可以迈上岸,暗自吐口气。
不过为什么自己穿越不了,为什么师父让自己跳下海,为什么岸上的行人突然失踪不见,还有更让南仁惊奇的是为什么自己从海水里爬出来,而衣服居然是干燥的。
“你从游艇再掉下去。”梦神的声音又在南仁耳也萦绕着。
“师父,你倒是出来说话呀,你再丑外国人也不认识你。”
“不行,这是摩尔普斯的地盘。我可不能乱来。”
“什么木耳吐丝?”
“西方梦神,摩尔普斯,你机不机道呀。你没有签证三番四次的偷渡来威尼斯,他有点不爽。如果不是看在我英俊潇洒的英雄气概,你早就溺水而亡。”
“啊!”南仁惊诧的直勾勾的盯着梦神。
“啊什么啊!你快点跳水,不然的话你回不去顺兹。记得以后没事别来威尼斯,咱们中华大地那么多江河湖海你不去游,非得来这游泳。”
“师父。我这是为了工作,是为了卖梦,是为了推动人类文明进步而来。对了师父怎么才能把电脑软件下载到造梦手机?”
“手,你没有手呀。”
“可是用手抄能抄多少字呀,那还不累死我。再说如果是语音信息怎么复制在造梦手机上?”
“停停停,我是谁?“梦神打断南仁的提问。
“你,你是梦神呀。”南仁纳闷下说道。
“那就是啦。我是梦神,我是管梦的,我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快跳快跳,我得去喝红酒。”
“那,师父你什么时候回?”南仁看梦神不想回答也不再纠缠不清。
“明天是梦神大会最后一天,晚宴据说不仅仅有美女的歌舞表演,还有著名的墨鱼面和上好的香槟,我得尝尝味道。”
“师父,香槟是法国的。”
“你咋这么不懂,小香槟,普罗赛克知道不?可是意大利北部特有的优质葡萄酒。”
“师父,墨鱼面这有什么呀。要不我们一起回家,我请你吃海鲜火锅,包你满意。什么葡萄酒,酸溜溜的,我们喝冰镇啤酒,包你喝个够。”其实南仁还是心有余悸不敢跳下海,他想和梦神一起穿越到顺兹。
“南仁,作为梦神的弟子。你不应该把啰嗦的坏习惯带到欧洲,不能让他们以为我们都是喋喋不休的祥林嫂,不过我估计你也不知道祥林婆是谁?”
“当然知道,鲁迅笔下的人物。祥林嫂的特点就是爱唠叨,总是反反复复说同样的事情和话。不过我们不可能是祥林嫂的,我们是男人,最多只能是祥林。”南仁开始口若悬河的乱扯。
“南仁,你说的很有道理。”梦神飞起一脚将南仁蹬入水中。
“哎呀。”南仁惊叫着起来。
当然,水花溅得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