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梦手机出问题,可是怎么办?趾离师父又不在,南仁只能躺在床上握着造梦手机左转右转按来按去,希望能有什么效果。
可是无济于事,无论南仁怎么捣鼓,造梦手机如块石头般的不动声色。没有办法,南仁只能等待着天亮把钱退还给李素丽,可现在是凌晨三点,不太方便打扰她的清梦。
就这样南仁迷迷糊糊又睡过去,可是霎那间他又被水呛醒。天哪,南仁发现自己居然又从床上穿越到威尼斯的海水里。
让南仁奇怪的是深秋时节海水却是暖暖的,他展开双臂向着不远处的堤岸划去,海鸥盘旋在他的身边似乎在欢迎着他归来。
南仁水性好,没几下就划到岸边。南仁不知道岸上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为什么如此冷漠竟然没有一个人注视他在水中游动,惊叫起什么有人落水快来救人之类的话。
没有,没有任何人的尖叫声,南仁只能在大家的无视之下爬上岸。
为什么他们看不到我,南仁心想着难道自己变成隐身人?而此时他也看到自己的衣服是干燥的,根本不像是从水里刚刚爬出来的样子。
《亚洲餐馆》就在前方不远处,于是乎南仁就往上前走,为了试试自己是不是隐型人当他看到前方来个美女,他就故意站在街道正中看看美女会撞上他还是陈布宝绕着他走。
美女白了南仁一眼绕过去,嘴里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什么,不过从神情来看南仁知道她是在骂人。
看来自己不是隐身人,可令南仁困惑的是为什么他从海水里爬上岸的时候没有人看到他。不管怎样南仁觉得饥肠辘辘,想去陈布宝那讨点吃的东西再说。
“对不起,先生。餐馆还没有到开门时间。”南仁在亚洲餐馆门前被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微笑着拦住。
“我找陈布宝。”
“喔。你等一下。”女服务员看了南仁一眼,犹豫片刻转身对着屋里喊着“老板,有人找你!”
“南仁,快进来快进来。怎么是你,你怎么来的!”陈布宝惊喜的喊着。
“陈老板,我,我我想求你件事。”南仁支支吾吾的说着。
“哎呀,这么客气干嘛,有事尽管说。”南仁能够来回自如万里之外,此时的南仁对陈布宝来说可是财神爷下凡,巴结他还来不及呢。
“可不可以给我点吃的,我饿。”
“走走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到厨房让大厨给你来点吃的。”
过了会儿,等南仁狼吞虎咽的吃完之后走出厨房。陈布宝看看四外无人就急不可耐的问着“到底怎么回事?”
“我从桥上摔到我家的床上,可是当我睡过去醒来之时我却在桥下的海水里。”
陈布宝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南仁问道“你说你在海水里,那为什么衣服没湿?”
“不仅如此,我从水里爬上岸的时候,那么多人居然没人看到我。”
“哦。”陈布宝将信将疑的应着。
“陈老板,我师父在威尼斯参加梦神大会。只要我们找到他,什么疑惑都可以解决。”
“你师父他在哪个岛?主岛,玻璃岛,彩色岛…”
“我不知道师父他在什么岛还在什么鸟,不过,如果他不来找我的话,也许天黑我做梦能梦到他。”说实话南仁可没把握梦到师父,其实他是不想没有目的的在街道上瞎走。他这么说就是为了能骗到陈布宝,晚上在他这里睡一觉再说。
“不要等了,我就在这。你以为凭你的小眼睛能从水里爬到你家的床上呀。”
南仁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的转回头看到穿着一袭白衣,胖胖如汤圆的趾离,立即惊叫着“师父!”
“你看你,尽给我找麻烦。你说你好好的干嘛去招惹是非。”
“我没做什么事呀,我来到威尼斯一没偷二没抢,三也没丢我们顺兹人的脸。”
“哎呀,一下子和你也说不明白。”平日总是笑嘻嘻的梦神愁云堆上额头。
“那就三下,四下,七八下,随便你下到哪都可以。”
“你是不是填了三次曲娜莉,造梦手机就开不了机?”
“你怎知道!难道有什么不对的事么。”
“曲娜莉就是去哪里的意思,去年的去,哪天的哪,里脊肉的里。她的名字再加上她的出生年月日联在一起就是一串病毒,摧毁手机程序运行的病毒。你的,明白的,大大的有?”趾离梦神这几天与各地梦神交谈,说话多少也染上得洋腔。
“他奶奶个熊。李素丽居然敢害我,看我不扯断她的数据线,敲裂她的手机屏幕,让她从此伤心难过一辈子!”南仁气得无法呼吸,诅咒着李素丽。
“其实,就算你这么做,她也可以换手机的。”
“师父,你不应该帮坏人想办法,你应该帮我想想该怎么办!”
“还怎么办,你别输入她的资料不就行了?”
“这么简单?”南仁有点不相信。
“不然怎么办?”
“按照平常的故事情节,我们不是应该要抓住她,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找到她的幕后主使,一举摧毁她们这个犯罪组织?”
“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
“你。”
“那么我说怎么办你照做就是,你给我好好卖梦,别去惹李素丽如曲娜莉。”
“可是,师父~“
“可什么可呀,你怎么这么啰嗦。梦神大会即将召开,我得马上赶去。南仁你说今天我这套白色套装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气的样子?”梦神又在南仁面前挺起胸膛,整了整衣服说道。
“师父呀,凭你的相貌穿什么衣服都丑的不能再丑,丑丑丑,丑那那那是不可能的。我想问你的是我怎么才能回家去?你帅你帅,真的帅。”南仁赶紧把说露嘴的话圆过来。
“让陈布宝将你从桥上推下去,记得你自己别跳,那是没有用的。”
“为什么没有用?”可是此时此刻趾离早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在南仁眼前只有充满迷惑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的陈布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