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喝,清脆悦耳,却是止住了赵强动作。
这么多人面前,久久拿不下一个新生赵强已是非常烦躁,火气达到了临界点。
红着眼偏头一看,瞬间没了气焰,狠狠瞪了张渝一眼,拉着绿茶低着头快速离开,几个小弟互相搀扶。
张渝知道这事不算完,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还不信收拾不了一个赵强。
围观群众看不成热闹,竟略微有些遗憾,还有胆大叫好的。
“没想到,美丽的班导看来不简单啊,连赵强都退避三舍”
刘诗韵看赵强离开,缓缓向张渝走来。
“我记得你是三班的学生,以后赵强再找你麻烦,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电话你有,切记不要动手,有的时候暴力只能让事情更加复杂”
说完就施施然走了,谁也没注意到她嘴角轻翘,那一秒迷人的微笑。
一番折腾,张渝点了一个毛血旺,学校的物价还是非常良心的,满满一大盆才30块。
“嗯,奇怪,猪血怎么如此鲜美,感觉牙齿都在晃动,有什么要长出来似的。”
“嗝……”
吃过午饭张渝来到了人才市场,交了学费和杂七杂八的费用之后,全身上下就只有1000来块,这可不够!
钱是英雄胆,无钱就无胆。
“走过路过机会难得啊,v厂临时工18一小时,7天一结,不押不扣”胖中介吆喝着。
“嗨呀,还不低吗”张渝记得几年后自己去外地工厂,也才20左右,可是这个来钱太慢了。
自己可是只有3天时间,3天后军训就开始了,可不能不去,所以v厂肯定不行,只能看看其它的。
军训2个学分不修可是拿不到毕业证的,家里出个大学生可是爸妈的愿望。
人才市场大多是提桶带行李的人,也有穿着劣质西装,人模狗样面试小工厂文员什么的。
张渝径直走向一个三轮车,三轮车围了几个中年汉子,车上挂着一个牌子,招装卸工随干随结,非诚勿扰!电话150★★★★★★★★。
这活好,没有时间限制,能挣钱,希望能挣到足够的钱吃饭,按照今天这个吃饭消费力度,不到月底自己就没钱了,为了心爱的毛血旺,干了!
“大哥,你看我行吗?这活有时间限制吗?工钱怎么结算?”
为首汉子上下打量了张渝一番,摇了摇头。
“工资高还是挺高的,就是怕你干不下来,一袋水泥100斤,一车100元左右,你干的动?”
“100?”张渝精神一振,红彤彤的钞票我来啦。
“干的动,干的动”
“怕是学生娃过来搞个场的哦,反正我觉得不得行”旁人搭语。
“这样,那边刚好有一车,我带你过去,你先卸了钱照样算,要求是下午3点之前,你先试一下”
不一会,两人就到了工地,几车水泥停放在旁边空地。
“秦三,你咋才来啊?这刚又来三车,你再带点人过来,急着用,这小兄弟顶什么用啊,乱弹琴!”
工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施工这边催他催的难受,这秦三也是个不靠谱的,带的这都什么工人,这男娃一看就不是干工地的人,净添麻烦。
秦三略微一顿,gr的不知道打电话吗,还不耐烦,急死你个gr的。
“两位大哥,要不你们先看我试一下,我有把握干完,咱不是赶时间吗?”张渝凑了过来,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现实版超人,妥妥的。
“嗯?”工头不耐烦了,这不是扯犊子吗。
“行,你去,先说好,一个小时你卸不完一车,自己走钱我也不会结给你”
秦三气笑,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不吃点亏不经历社会的毒打,不知道天高地厚。
张渝清楚他想的是什么,不过无所谓,他只在乎结果,都是为了饭钱。
随手提起一袋,轻描淡写,没有丝毫压力,慢慢叠了几袋,双手拖起,稳步向仓库走去,直到放下30来秒,这可是好几百斤啊。
秦三愣住了,点烟动作都忘记了,这你嘛猛人啊,不服高人得死。
“唉,我说小兄弟你是干什么的啊?这么猛”秦三不是没见过猛人,可是那都壮如牛的人。
“啊,我啊我之前练举重的”
刚巧头有点痒,张渝右手单手抬起水泥,左手挠了挠额头。
“……”秦三张大了嘴,香烟不觉从嘴里滑落。
张渝感觉身体活动开了,水泥也卸完了。
“兄弟,我秦三不轻易服人,你是真nb,来460多的算哥哥请你喝水,以后有空就来,活保证安排上”
结了这单秦三还能赚300多,工头没有见证过程,只听说也是震撼不已。
校门口张渝拍了拍衣服,整个人脏乱的和要饭的差不多。
宿舍几个禽兽都在,刚第一天还不太熟络。
小甜甜田恬正玩撸啊撸,德莱文小斧头捡的贼六,舞的虎虎生威。
大缸子魏之岗,正在和一个妹子solo,他玩滑板鞋没带动,妹子嫌弃他菜,他默默回了句连眼不不会插,还好意思bb,妹子气绝。
王蒙,寝室唯一一个没有电脑的人,据说是家里比较穷,以前张渝直到快毕业是才知道,这哥们家里市区买了两套房给他。
“回来了,你这是被劫了?兄弟”王蒙整理被子,回头惊讶道。
“嗨呀,兄弟nb啊,行为艺术,你等兄弟先屠了这个菜鸡”大缸子嗨的不行。
小甜甜头也没回,专注游戏。
寝室4张床,床下配备电脑桌柜子一整套,玻璃门外大阳台水槽,晾晒衣物洗漱,厕所在阳台右手边,24小时常备热水,大空调当然是有的。
热水划过肩头,流至脚底,舒坦!
月光穿过小窗,照射在张渝后背。
“轰……”
张渝仰头发出声音低沉沙哑,两颗獠牙锐利无比,让人胆寒,背部一种破茧而出的感觉,张渝忍不住摸了摸,没有什么不同,却没有发现,两个像翅膀一样的黑色纹身存在。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有点头晕,难道是缺氧?”
摸了摸牙齿,奇怪刚刚明明好像多了什么。
“老二,好了没,憋不住了,拉稀,快点的”小甜甜在外面敲门。
看样子有点急啊,张渝不急不忙穿好衣裤。
“你……眼睛”田恬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小甜甜”张渝歪头问到,堵住了厕所门。
“哎呦,你让开”
“哈哈哈哈,小甜甜拉裤子里了”魏之岗大笑。
“奇怪,他的眼睛”小甜甜明明记得自己看到一抹红色,还有一丝银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