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地域,一座早已荒废的庭院内,庭院的后院有一个早已干枯的砖砌石井。
下去石井可以发现一个长长的昏暗通道,走过暗淡蜡烛烛火的通道,就能发现一个巨大的黄铜门,门外还有两个戴着鬼面具拿着弯刀的守卫。
进入黄铜门内,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铜色大厅,几根龙柱撑起了整个大厅,大厅的石砖上有着数不尽的金银珠宝但是没有人去拿。
一个早已泛黄的红地毯从青铜门口出一直向前通伸,上去一层层的楼梯,一直到一个金座前面。
金座是由黄金造成只不过在昏黄的光芒下显得不是那么金灿而是很枯黄。金座上缠绕着一条金龙从两边一直延伸到椅背。
一阵邪风拂过,几道身影从青铜门口来到了前面,为首的迅速坐到了金座上面,其余的几人则是随便站着,但是面对的都是金座上面的那个人,每个人看向金座人的目光都不同,每个人所有的心思也是不同的。
烛火在燃灯上闪耀着微风吹动就左右摇摆,那金座上的身影在烛火下显的很高大,就像一个肌肉壮汉一样。
在烛火与几人目光的凝聚下,金座上面的身影的样貌才显露出来。
面色知黑显得邪气十足,一头长长凌乱的赤色发肤,还有挂面胡子挂在脸围。他看起来肌肉感十足,身材很是伟岸,就像一个屹立不倒的大山,一身黑铜盔甲衣加身给了他很大的防御力,更让他显得强悍彪悍,犹如猛虎死死的盯着下面的一干人等。
他就是幽冥教的幽皇,幽冥教强者之一,战斗力极其凶猛,横冲直撞,无所畏惧,自身的防御力更是少人可破。
“不乐到达哪里了?”金座上面的幽皇目如猛虎盯着下面的人询问道。
“禀告幽皇,亡灵鸟拖信来,不乐已经见到了将臣老祖。”下面,一个侏儒模样,身材矮小,脸上一个用针线缝上刀疤的人,拱手相告。
他是幽冥教的夺命杀手鬼刀七绝,一手小刀数的出神入化,但是人长的非常吓人,这用针线缝上的偌大刀疤就能让人胆寒。
“将臣怎么说?”幽皇严声追问道。
“幽皇,不乐的亡灵鸟上面没有说,只知道不乐见过将臣老祖后,就赤脚启程回来了。”鬼刀七绝回答道。
“看来将臣肯定跟不乐提了什么要求。”幽皇眼睛爆射出红色精光,拳头硬是砸了一下金座,散发的凌厉气息更是让夺命杀手鬼刀七绝都畏惧不已。
“弑一剑,执行那个计划吧,我要先得到它,开启那个地方,到那个时候冥皇那个老不死的能拿我怎么样!”幽皇冲着倚靠大柱子的一个戴着黑色高帽,身穿一袭黑白相间的长袍,腰间执着一把红色如火的长剑。人长的邪魅勾魂,双眼角边有着几点红砂痣。
他是弑一剑幽冥教的心魔一剑,一手剑术时的出神入化,传闻许多人在他的身上敌不过一剑,就会被他的一剑要了性命。
“知道了。”弑一剑轻微点头,并没有像鬼刀七绝一样对幽皇毕恭毕敬,但然幽皇也并没有生气。
“鬼刀七绝,你去暗中监视将臣,说不定他会去见其他几个老祖。”幽皇对鬼刀七绝下命令道,只有找回几个老祖他的胜率将更加的大,到时候就算冥帝有人帮忙,也成不了气候翻不了天。
“是,幽皇。”鬼刀七绝低着头拱手道。
“你们两个去吧。”幽皇挥了挥手,鬼刀七绝与弑一剑就退了下去,前者弑一剑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一点尊敬幽皇的意思都没有,后者是低着头慢慢的向后退去。
“幽皇,这个弑一剑不听管教啊,要不要?”大厅内除了幽皇仅剩的一个人坐着抹脖子的动作。
这个人扎着两个短小辫子,一脸的白粉扑面,两脸股间是园红的点缀,小丑一般的样貌,看起来很滑稽。他是幽冥教的镜心魔,一个狡猾十足的人,看起来对每个人唯唯诺诺,实则心思缜密,诡计多端。
“怎么?你能杀的了他吗?”幽皇瞪了镜心魔一样,戏谑的问道。
“属下不敢。”镜心魔退了几步,摇了摇头。
弑一剑可是幽冥教的绝世高手之一,他的长剑一出不是死人就是死人,自己只是一个武功平平的戏子,对上弑一剑无异于找死。
“弑一剑就是这样的人,虽然不服从管教,但是却不会做不利于幽冥教的事,这种人对于幽冥教是好事,但是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好事。”
幽皇站起来,背对着镜心魔双手放后,话里有话。
“属下明白。”镜心魔转了转眼睛,不知又打着什么坏心思。
弑一剑不听幽皇的管教,间接性来说就是不是幽皇的人,只要谁对幽冥教有利他就听谁的,这种人,万一在幽皇与冥皇对决时临阵倒戈,对于幽皇是极其不利的。
毕竟弑一剑是昔日鬼帝的手下,鬼帝失踪了,他也要帮助鬼帝照顾好幽冥教,静静的等待鬼帝的回归。
“四分五裂,群雄割据,风波又起,蟒雀吞龙。”
幽皇望着金座,在烛火下思绪万千。
……
十万大山,山势连绵起伏,地势险要,悬崖峭壁数不胜数,墨绿森林,犹如长龙,弯弯曲曲,似如天堑。此地毒虫飞舞,毒气弥漫,稍有不慎,就能毒人性命,吞噬五脏六腑。
这就是远离中原的苗疆,十万群山出苗疆,此地毒虫数不胜数,这里的人以修炼蛊术为主,蛊术强者才能被人尊重。
在大山中有一座山峰上面,有一个大概十几岁的孩子穿着苗疆的服饰,在山峰上盘坐着,他用树枝在玩起了地上的虫子,眼中尽是童趣。
在孩子的后面有一个戴着黑色面具,身穿苗疆服饰的男子,毕恭毕敬的对孩子行者苗疆之礼。
“圣童,幽冥教派人行动了。”男子淡淡的说道。
“嗯。万毒窟的嗜血毒虫找到了没有?”圣童问道。
“圣童,没有找到,只发现那个叛逃出去逃兵的尸体。”男子回答道。
“算了,找不到不就找不到,你让蛊谷的人,准备那个蛊吧。”圣童用树枝穿透毒虫,吩咐道。
圣童一提到那个蛊,男子的脸上就变了变,好像很惧怕那个蛊,“是!”
“那幽冥教的行动?”男子追问道,幽冥教派人去抢那个东西,他们苗疆人士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幽冥教的小鬼蹦哒不了多久,我亲自前去就可以了。”圣童战起来,稚嫩的脸庞上带着狠意。
“可是圣童你一走,这苗疆内肯定争斗不止,万毒窟,蛊谷,血虫铜三方肯定会进一步互相争斗,扩大自己的势力。”男子有点担忧的说道,这苗疆也是内忧外患。
“他们想闹不就让他们闹,与我有什么关系。还有你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圣童嘴角微弯,严声道。
“我明白。”男子点点头。
“我倒是很好奇你站在这三方势力的哪一边,你的青梅竹马来自蛊谷,而你则是来自蛊谷的死对头血虫铜,真是难做啊。”
圣童的身影消失在了山峰上,但是戏谑的声音还是挥之不去。
男子摘下黑色的面具,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圣童说的没有错,自己喜欢的人是蛊谷的人,而自己是蛊谷死对头血虫铜的人。
“不知道还能瞒多久?”男子放下黑色面具,盘坐在地上,遥望着蛊谷的方向,心情复杂不堪。
……
寒风凛冽,竹叶飘旋。溪流之声由上而下,与磐石的碰撞,形成微刺的声音。大山环抱,石阶布地,一座不大不小的阁楼,深隐在大山之中。
阁楼之屋檐高耸多拱,古朴的瓦砖让人感觉神秘,那红中带暗的房柱挺立四方,护起了这座阁楼的全局。
阁楼那血红的大门上,挂着一个有点褪色的匾额,上刻“藏兵阁”三字,此三字有劲蕴含,就好像是一位有名的书法家所著。
兵者诡道也,伏兵万千,可灭雄军。
用兵之法,为计也。
在阁楼前的石板地上,也有一个人戴着一个面具,然而却是银色鬼面具那种神秘感让人捉摸不透,就好像他能轻而易举的看透别人,可是别人却无法看透他。
这个人头戴久经风霜早已退成枯黄的斗笠,脸上戴着银色的鬼面具,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容,他身穿一身平淡无奇的布衣,看起来也是久经风霜,那衣都服有点褪色。
他就是鬼帅,一个掌控全局的人。
“星渊降临,万星齐拜。智星所及必为龙藏,龙藏之引,为其墓也。”
“江湖之争,生死棋局,唯星渊所揭。”
鬼帅看其溪流之水,想星渊之局。
“生死为祸,何人不惧,何人不想生。长生之道墓中丹,三方其争。”
“福祸之念,他方势起,玲珑棋局,唯子而开。”
“呵呵,万物为趋苟,是时候,告诉天下人,星渊与他的墓的关系了。”
“轩辕月卿啊,你就算死了,本帅也要和你比一比谁对谁错,我也要去见一见,那个被遗弃的人。”
鬼帅双手放后,遥看瀑布挂前川,“风波又起,天下为棋局,我为执棋者,谁人不敬君。”
风波四起,天下大乱。
这一刻,灵武界,风起云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