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上回,华华在取道最终试炼中被要求取得曹县的镇县之宝--牛笔,但却阴差阳错地为曹县保卫牛笔,但“交货的时间只剩了七个小时……
华华坐在曹县广场上的宴席上,向华华敬酒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华华表面上笑面迎人,但心中却在作激烈的斗争:到底要不要带走牛笔啊,虽然只能七小时,但我要是赶一赶还是能赶上的。可要是把牛笔带走了,那曹县人民……
此时日天向华华走来拉住华华的手激动地说:“恩公啊,我都不知要如何感谢你啊!这牛笔不仅是我们曹县的镇县之宝,还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宝物啊!世人皆知它能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却不知没了它我们牛头人一族都要加速衰老,难以维持生命啊……”
经过一番决择之后,华华决定舍小家为大家,只有牺牲曹县方可保我大芳宜帝国平安。
华华陪笑道:“鋤强扶弱我辈义不容辞。”最后再陪一陪他们吧。到时损点修为开个空幻之阵还是赶得上的。
华华刚说完便有人高嚎:“英雄!”随后一大群人高呼起来,“英雄,英雄……”
这令华华更加不安,华华露出僵硬的笑容说:“大家恭维了,今个儿玩得开心就好。”
宴会之中,突然一位女子过来向华华敬酒,并递给其一块手帕说:“每天都在为民除害,一定很累,来擦些汗吧。这是我用蚕丝亲手织的。”
华华不想弗了人家的好意,便打开手捐欲擦汗。刚打开便看见一行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济民汗若雨,断尽妾人肠。华华抬眼,便见那妇人以袖掩面怯羞地跑了。
华华擦完汗便见几位老人携酒来找自己,只见日天跑过来说:“这几位都是村里隐世不出的长老。他们都想来拜谒一下恩公。”只见为首的老人拍着华华的肩膀说:“后生可畏啊,看来这世界将来必是光明盛世。”又一位老人说:“今个我们喝个痛快。”华华硬着头皮上:“与君共醉三千场,不诉离殇。”
到了早晨十点,宴酣之乐已过,到了该动手的时候了,虽然不舍,但我必须要如此做。
华华回首望去: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并恰然自乐。这也是人间盛世啊,若以后民安物阜,海晏河请,我也想过如此闲愿生话,但现在,我有我的决心。
正当华华欲瞬步取牛笔时,一位小孩正拉着华华的衣角。华华俯下身去,摸摸他的头。他叫道;“叔叔,你好厉害呀!”他发出稚嫩又脆生生声音,令人感愉快。华华笑道:“这都是坚持与努力的结果哦,所以小玉也要努力哦。”小玉拉着华华的手说:“嗯,我会的,我以后一定会成为和华叔成为一样厉害的人,到时候山高水远江湖再见。”他露出无邪的笑靥。
小时候的我们总是这样:以为天下之事无不可行,直至后来长大,才明白人力有穷极之时,唉。
他伸出手说:“叔叔以后要来看看我们哦。”华华违心地答道:“嗯。一定。”眼神闪烁不定。他高兴得跳了起来:“拉勾!”华华伸出手指拉钩起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随后小玉便蹦蹦跳跳地走了。以后,还有以后吗?华华抬头看天。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华华迟疑地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牛笔之前。脑海中浮现出那女子娇羞掩面,又想起与老人们喝酒谈天,与小玉的誓言。
踌躇……
迷茫……
华华想起QQ曾说过:“我们都是食尸鬼,在榨取别人的价值,不过你们组织在‘暗中吃人’,而我们只不过是光明正大罢了。”那时候的我还可以义正言辞地反驳:“我们组织谋的是大幸,是千千万万人的幸福生活,与你们这种以他人血泪换自己富贵的组织不同。”
今日之后还能生活在光明之下吗?生活在黑暗中的蛾子总是这样,看到一点火光,便自以为拥抱了太阳,奋不顾身地扑上去被烧得遍体鳞伤,也在奋力高翔。
这里的村民实在是…唉。食尸鬼吗?华华再是望向这里的蓝天与白云、房舍与村民。人依垂柳,好伴携游,白云悠悠,蓝天依旧。
华华伸出的手缓缓落下。即使不问道,我华子依旧可以守这光风界同的太平盛世。我心净处,何处不是西天?我心净处时,何时不见如来?就让我来独自承受凛冬的寒风,用我的鲜血来灌溉黎明之花。我仿佛看见了:我熬过了最深沉黑夜,却来不及看到黎明的曙光。华华夺步而出,尽全力赶往约定的地点口。
十一点五十九分,小男孩已将二郎腿翘在桌上翘得老高,不耐烦地看着手上的金皮秒表。“你还剩三秒。”他嘟囔着。话音刚落,华华直接火急火燎地破门而入,上气不接下气地半躬着腰喘着大气。男孩啧啧嘴:“刚刚好,你差点就迟到了。好了,镇县之宝呢?”
“ 等我先喘口气。”“ 呼--呼--呼。”华华一边喘着气一边疏理着思绪。待缓过神来华华自信中带着些许不安对他说道:“没带回来。”
“噢?任务失败了?以你的身手就算只有二成功力打那些黔首和宵小也应如折断芥草般轻易吧?”
“不错,若要拿到镇县之宝对我来说确实是易如反掌,但拿走了牛笔,那曹县也就要从版图上消失了,那里朴素淳敦厚的百姓也会失去依存之物而暴尸荒野 “”
“你难道就为了小小的一个曹县之民而放弃问道,放弃拯救芸芸众生?”男孩放高声音质问着。
华华也不甘势弱,运足底气以坚定的神情与他对垒,并说道,“什么叫为了一县之民而放弃芸芸众生?人人生而平等,我没有舍弃一小部分人的利益甚至生命去维护另一部分人的利益的权力。在我眼中任何人都只要为善都有活下去的权利,谁也不能以为了大众这种借口去强迫小众牺牲,每一个灵魂(为善)都是高贵且等价的。如果问道就要使无辜的人为我的成功殉道,那我情愿不要!我不愿以这样的方式去悟道而玷污我的信仰!这种方式与吸血鬼有何差异?因我问道而无辜惨死的百姓又有何罪?”
那男孩听后直接从沙发上跳起高声大笑并边拊掌边叹道:“好啊,好啊!真是太精彩了!我在此等候问道之人千余年阅人无数,却只有今天才听到了这般震聋发聩的声音。若取回牛笔只能说明气魄盖世,有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的敢于背上骂名的魄力。这类人只能被称之为枭雄,而也只能问得成仙道。但心中不带偏见,平等正视每一个生灵,对每个生命怀有敬畏之心者,才有普济天下的情怀。这类人,被称之为圣贤。自问道以来,你是第一个有着圣贤资质的人。从前站在这里的人总是为自己夺取牛笔的行为赋予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粉饰自己的虚伪,他们也只能进为成仙境。而你,将仅凭将这心境便跨过散仙金仙而得以达到大罗金仙之境。”
那男孩忽然向地下砸下一个烟雾弹,两秒后烟雾散开,那个男人(在华华被袁轸死光击中即将死亡之时,追逐并超过他从而参悟生死,悟得八魔抬棺)竟出现在眼前,“愉悦吧,华华,你将拥有震动天地的力量。请用它去兼济天下吧!”
华华瞪大双眼,吃惊地看着他:“怎么是你?你竟会在这'守门’?”
“哈哈哈哈!”那个男人发出了爽朗的笑声:“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华华,你的确有改变这世道的能力。”
华华感觉莫明奇妙,一头雾水地问他:“你到底是谁,之前出现在我脑海中并救了我的人,我为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笑中带着一份苦涩。一份欣慰,是那样真诚,使华华放下戒备。他随即说道:“说坐下吧,我慢慢和你说。”
二人便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他说:“我从一个故事讲起吧,混沌初开之时,这个世界上还不存在所谓的三界,整个世界都由‘天龙人’掌管,天龙人创造了这个世界,他们是世界上真正的神。天龙人们控制着自然规律生命起源、进化、种群的发展与群落的演替。和平的年代就这样持续了两万年之久,而就在两万年后,也就是距今2080年前,天龙人们爆发了内战,天龙人们分为了三个家族:芳宜天龙人、司马天龙人和萨布里耶天龙人。三个族群的办量势均力敌使得内战后活下来的天龙人所剩无几。剩下的三波人建立了三界,建立了和平条约,但后来由于掌管人间的芳宜天龙人不断壮大。从而逐渐取代了仙界和地府的首领位置,如今世界上所有的神和地府的首领位置,不过都是芳宜天龙人的后代罢了。”
“为什么天龙人间会爆发内战?”华华问道。
“问得好,相传天龙人族群中每过6660年就会诞生一位有着异常资质的永生天龙人,前两个6660年分别出生的天龙人分别当上了司马、萨布里耶的首领,而就在公元前20前年,也就是第三位永生天龙人要出生的那年司马家族不希望再出现与他们对立的势力,便派人暗中刺杀刚出生的永生天龙人。不料竟激起了这永生天龙人的潜力,爆发的力量得不到控制,这位永生天龙人的暴走杀害了众多的天龙人族群,这也成为了内战爆发的导火索。”
“天龙人暴走?”
“对,暴走的天龙人被一位来自芳宜天龙人族群的勇土制服并设下了重重封印、封尘了其记忆,并带着他逃避了战乱,退隐天龙人界。”
“你和我说的这些,我总觉得莫名奇妙,你想让我知道什么?”
“暴走的永生天龙人,就是你啊!华华!我就是封印了你的勇士。”
“???!!!”
“那场灾雅持继了20年才被平息,在此期间,不知有多少天龙人高手死于那场内战,也是因此战,损毁了天龙人的族中福祉——世界树,世界树的枝干也散落于世界各处,我们天龙人势力也由此式微。从那以后我们天龙人族群关系破裂,彻底地分裂成了三股势力,也不再过多干涉地球之事,天龙人一族也逐渐淡出世人视野。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天龙人一族三方势力相互制约,仍在暗中保有世界大部分支配权力。”
“由于在最后的决战中,司马家族首领与萨市里耶家族首领与你都元气大损,我也是趁此机会将你的记忆与力量封印,并在今后的两千多年中暗暗相助将芳宜帝国发展成了最强的家族。”
“既然是……为何芳宜帝国如今还会这般危机四伏?”
“司马家族暗中从世界各处集了近五成世界树枝干,如今我们与萨布里耶分别持有三成和两成,再加之他们不知使用了什么禁术,我们两家处处受利于他甚至于我们两家都是与司马家族之间的争斗都是败多胜少。如今司马家族正准备劫掠萨布里耶家族的世界树枝干,若是让他们得趁了,那我们的处境就困危险了。”
“你不是很强吗?为什么你不自己去?”
“要在之前我是能打过他司马家的首领,但毕竟是永生天龙人,他实力两千年内他实力也在不断恢复,而我也由于过度支透力量大限将至,前不久在与他的战斗还负了伤,不过也让我确定了他是使用了某种禁术。”
“那我该做什么?”
“我现在就为你解开封。”只见那人快速结印,忽然,一发穿云等射来,打断了那人的施法。
定睛一看,竟然是解已死于华华手中的笑猪声。那人脸色一变:“之前我在地府中养伤,镇守着轮回之门(见地府篇),还将你的灵魂从中拉了回来(杀QQ时),如今我不过稍离片刻,司马家族便已夺走了控制权,并打碎了轮回井,世间再无轮回。他们破坏了先祖定下的法则,司马家族妄想以一己之力,升华整个位面,用世界树之力重铸当年之荣光。殊不知轮回井一旦破碎,生命与毁灭之间的联系就此断绝,世间再无极乐净土与天堂圣城。而被先祖们封印于轮回井下的怪物也将因此放出,一种名为虚无的怪物,那可是连先祖都头疼的东西。遇物则噬,并且能够以此为养分壮大自己几乎无反制手段,先祖们不知损费多少生命才将其封印,并以其身为媒介,沟连死亡与生存的界限,铸就轮回。如今逝者再现,那么再无重现天日也不久了。司马家族的人总是如此,自以为事,认为自己的孤注一掷是真理,殊不知如此作为会残害多少人的生命,多少人的未来!一群孽障。先把司马家族的走狗宰了。笑猪声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死!”
只见天雷落下,笑猪声发出做核酸检测时的叫:“啊啊……”便化为飞灰!
一场决定世间走向的大战迫在眉睫了。只见其又开始吟唱咒印:游荡不羁的孤高灵魂啊!您不应该有羁绊之地。迷茫地行走在这世界的神灵啊!听最真诚的呼唤,芬宜帝国需要您!世界需要您!未来需要您!
只见四方不断涌来金色的梵文与神语,金黄色的光从天空中撒下,这是流落在各地的天龙人所汇聚的信仰之力。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华华身体内传出来。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丹田涌入四肢与头脑。“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八部浮屠封灵印,开!”
华华被置身于一首名为西大学的浮屠塔中,八方印着八尊浮雕像。“此乃我族八位大能所化,唯有战胜八部浮屠之像,方可彻底破除此印,我会在此为你护法,司马家族要来了!”
华华面对八尊浮屠,每一位都蕴藏着毁天灭地之能,现在华华虽已恢复十不存一的能力,但也至多战胜两尊,如何是好。
怎可发呆,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大叔用尽力气去换来的。华华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却一次又一只被打回塔底。总感觉自己缺了点什么…又一次扑了上去,这次华华打算用尽全力拼掉一尊浮属,因为华华已发现,他们只会尽力将我打退,而不伤自己(华华是天龙人中的佼佼者,此阵法是防止其暴走,而非要命)。如此消耗下去,我必胜。
此次华华用上了最拿手的洛必达法则,那遵浮屠终于顶不在了,正当华华以为胜利在望时,那人拔出了一把剑,将华华的攻击斩没。
“剑,没错,我明白了,我少的是剑,我的武器,于一名剑客而言,无剑便废七成,难怪……”
华华盘坐于地上感应着他的剑,神奈、蜀道、赤霄、承影、纯钧、太阿、七星龙渊(龙泉)七把飞剑与定风波、子不语两把佩剑,分别从各种墓中飞来。我已经是不朽的了。“修道年来两千岁,未曾飞剑取人头。”
“华山论剑章”!只见七把飞剑齐出,一剑一浮屠便将七尊浮屠洞穿,最后一尊最强大的,华华手持子不语与定风波将其斩下。我解封了!
华华的身体里流淌着从未感触过的力量,尘封依旧的力量和记忆被唤醒,血液仿佛在沸腾一般。周身萦纡着层层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存在的气。
一睁眼,浮现出梦一般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