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上一缕红色的血气围着,戾气十足,给我的感觉它不是普通的兵器,这股气息我不得不小心。
赶紧拉开距离。
我注视着匕首,这样的兵器我还没有见过,也很意外,他是从何处得到。
见略站上风,张洪也是露出了一抹邪笑,似乎是被匕首所影响。
“鲜血的味道。”
“它叫嗜血。”
从他的话中我不难猜出,这匕首应该是以血滋养,从而带有血性,如果一旦伤人,便能够瞬间将人的血榨干。
“此等邪物,你从哪里得来。”
我问。
“怎么?现在轮到你害怕了。”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他露出让我恶心的笑容。
“今天就让你尝尝他的滋味。”
话音落下,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背后一股杀气传来,我右手成拳,在避让的同时转身轰出去。
一拳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口,将他击退。
“噗!”
一道闷哼,只见他一口鲜血喷出,正洒在匕首上,让我惊讶的是,鲜血竟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蒸发,几乎是一瞬间。
似乎是得到了鲜血的滋润,匕首上的血气更是重了几分。
场下,老太太已经不知何时就已经喊着结束比试,可现在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这场比试,必须分出胜负。
爸爸看着场上的一切,当张洪露出匕首的时候,爸爸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张茴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得到血的滋润后,刚刚的伤害对张洪来说好像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相反,他却变得越加的疯狂。
师父曾给我说过这种邪物,这类兵器不仅嗜血还噬魂,扰人心智,动人命脉。
看样子他应该只知道这东西嗜血,但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魂已经受到了影响。
不行,必须得毁了这东西。
“这匕首嗜血还噬魂,你没有发现你的心智已经受到影响了吗?”
“哪又怎么样,只要能让我变得更强大,我无所谓。”
他慢慢的站起身来,手中的匕首直指我。
“好胜心太强,已经无药可救。”
我摇摇头。
“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是我不给你机会。”他咆哮着向我奔来,速度是刚才的数倍。
我手掌结印。
一道红色的光芒在我手中凝聚。
张洪已经来到我的面前,露出让我恶心的笑容。
“碰!”
一声巨响,一把巨大的斧头出现在我面前,通体成暗红色,奇怪的纹路在上面游走,如同一条条游龙一般,光斧身就有我一半的高度。
张洪被斧头挡下,整个人被生生反弹飞出去。
“这样的邪物,我怎么能够放任不管,任由你使用。”
这斧头一出现,这个空间似乎都扭曲了起来,巨大的威压瞬间席卷这个场地。
“这是什么?”
张惊恐的看着我面前的这把斧头。
“扫荡不平,镇压邪恶,战神刑天。”
一道数米高的虚影在我背后出现,没错,这就是战神刑天,刚一出现,场下就发出一道道惊吓的声音。
“这是什么?”
“这东西怎么没有脑袋。”
我提起斧头,背后的虚影跟我做着同样动作,刑天手中也提着一把斧头虚影。
虚影出现,张洪手中的匕首锋芒尽失,血气也烟消云散。
在匕首和斧头接出的一刹那,血气就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我举起战斧,背后的虚影依旧和我做着同样的动作。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杀我,你不敢杀我的。”
我肯定不能杀他,好歹也是条人命,更何况无冤无仇,我也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
“王义,让上儿赶紧住手。”
爸爸只是淡淡的看着我,就好像没有听见张凯龙的话一样。
战斧落下,仿佛这一斧头要将这片天给破开,空间在扭曲,巨大的破风声尖锐得刺耳。
“轰!”
一声巨响,张洪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整个人跪在了地上,虚像消失,我手中的战斧也消失了。
此时的张洪身边已经多了一道巨大的斧印。
“你输了。”
我拍了拍手道。
他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
我见起匕首,它现在已经和普通的匕首没什么两样。
“这东西被人动过手脚,你从哪来的。”我问。
但是他好像被我刚才的样子给吓住了,没有回答我。
“刑天?”
他嘴里默念到。
然后又发出奇怪的大笑。
“你笑什么?”
他站起来,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狼狈样。
“果然厉害啊,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威风下去。”
说罢,便离开。
他这话倒是把我给弄得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算了,不管了。
我向爸爸走去。
爸爸还是面无表情,眼神很深邃,就像深渊一样。
“五舅,这东西不简单,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不仅嗜血还噬魂。”
“我觉得恐怕他暴躁冲动的性格多半是受这个的影响。”
我拿着匕首说到。
张凯龙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这孩子我也管不着了,是死是活由他去吧。”
我知道,张凯龙对他这个儿子也算是彻底失望了,原本以为他走上修士这条路可以改变他的心性,没想到却让他越走越歪。
“他没伤到你吧。”
张凯龙做出关心的样子上下打量着我。
“五舅放心,没事。”
“看来我还是没看错人,押货这件事交给你,我放心,哈哈哈。”
张凯龙笑着说。
“是啊是啊,这还是头一次见上儿出手,果然很厉害,你看刚才那个大斧头,上儿一只手就给其实的拎起来了。”
张九仁也应到。
“还有刚才那个没有头的虚影,真的好吓人。”
“诸位长辈见笑了。”
我鞠了鞠躬。
张茴慢慢的走过来,眼睛呆呆的看着我。
“刚刚那个…真的好厉害。了,那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扫荡不平,镇压邪恶,战神刑天。”
“能明白吗?”
“刑天?是什么东西。”
她眨着大眼睛。
“嗯…你可以把他理解为一个维护正义的战神。”
“怪不得…”她欲言又止,随后便拉着我离开这里。
“怪不得你不喜欢这里的人性狡诈,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刑天?”
“有一部分是吧,但更多的是因为我自己。”
我和她坐在亭子里。
“你不是说如果我想离开这里,你有办法吗,你有什么办法?”我问。
“你想离开这里没人能够留下你,重要的是你准备去哪?”她回答,仿佛心中在想什么。
她一说,这个问题我的确还没有好好考虑过。
“小姐你见过世面,你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