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你和受害者是什么关系?怎么发现的受害者?请认真的回答我。”
拿出了自己的记事本,汤俭民面前的警察没有管自己身后的受害者所在的房间,亦或是其余同事。
他以十分警惕的目光,盘问起了面前的汤俭民。
“次一郎,我来的时候,这间房间的门就已经打开了,我看见了有一个胖胖的男人从窗户那里跳了下去,我和板木纯二叶是前任男友和女友的关系,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调查过她曾经的工作,就是那种工作,想要找她正式分手。”
参考自己裤子里的日记本和刚刚见识到了的场面,汤俭民并没有慌张,他有条不紊的回答了警察的问题。
“没有问题了,次一郎你可以先走了,但是把住址和联系电话留下,案情如果有进一步的发展的话,我会跟你联系的。”
并没有从汤俭民的脸上察觉到任何的可疑线索,盘问汤俭民的警察也放松了下来,他用套着白色的手套的手,挥了挥,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就是这些了。”
在旁边的警察递给了他一本登记本了以后,汤俭民很自觉的将自己的信息填写了上去,随后打了一声招呼,离开了现场。
“回去吧。”
总觉得次一郎的屋子里,或许还留有一些线索,汤俭民也没有敢含糊,自顾自的一边问路,一边走了回去。
次一郎原本的屋子,离板木纯二叶遇害的地方有些距离。
汤俭民靠着步行,大概要走2公里的距离才能够到达。
他并没有为了节约时间,而刻意动用自己的功底,而是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一边观摩街道附近的建筑物群,一边缓慢的走了回去。
咔嚓。
用自己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次一郎屋舍的房门。
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钱财来打理自己的屋舍。
只有简单的装潢。
汤俭民进入了屋子以后,发现电视机和收音机都没有关闭。
屋子里,除了客厅,和一间卧室外,还有一个卫生间,乃至一间厨房。
看上去十分的RB风格。
摆设都突显了屋舍主人凌乱的心情。
汤俭民环视了一圈。
都没有发现什么样的线索。
即便是次一郎和板木纯二叶争执的痕迹都仿佛随着次一郎的打理而不复存在。
汤俭民不得不暂时选择了放弃。
一个人去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了一包零食,坐在了沙发上,收看起了电视。
也就是片刻钟的功夫,汤俭民从电视上看见了关于自己刚刚接触过了的事件的报道。
“今日,于XZ公寓楼内,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杀人案件,起因是因为受害者板木纯二叶和杀人犯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导致杀人犯精神紧张,行凶过后逃离现场,本案有一位目击证人。”
“详细情况还在调查中。记者也将跟踪访问。”
一连串的简短信息闪过了电视机屏幕了以后,汤俭民也没有了话说。
“精神紧张”?“不正当关系”?
汤俭民十分有代入感的差点直呼,这应该是叫做“二次伤害”。
没有想到那帮子警察居然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考虑到了这是RB,而且影响似乎不能够算是大的前提下,汤俭民微妙的理解了次一郎和板木纯二叶在这里的社会地位。
简直堪称是无足轻重。
想起了当时的楼层数,还有杀人犯居然没有被直接抓到,又或者是自己当日里突然打开了的房门。
汤俭民总觉得有了一抹古怪的味道。
他开始庆幸记者没有把目击者,也就是自己的名字直接标上去的善意举动。
这年头,人命关天,要是自己被蓄意报复了,简直是得不偿失,甚至就连晚上估计都睡不好觉。
汤俭民想起了自己曾经咨询过公寓楼的买主,并建议警方就此调查的提议。
却被告知公寓楼的买主竟然就是板木纯二叶。
汤俭民的心渐渐低沉了下来。
他发现,案子的难度,和重要性估计很难得到警方的真正重视。
想了想。
汤俭民放弃了全部依靠警察的错误做法。
他又一次的下定了决心,要自己来完成这一件事。
虽然很难说,自己的“穿越”到底对次一郎产生了怎么样的影响?
但是。
要是能够帮助他处理好了这一次事件,或许能够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样想着,汤俭民也没有继续耽搁,他开始搜索起所有房间里可能和板木纯二叶有关系的线索。
不多时。
他还真的发现了。
这是一本和次一郎使用的日记本格外相似的本子,考虑到了上面板木纯二叶的签名。
汤俭民顿时知道了它在事件之中的份量。
这不会就是次一郎在日记本上,曾经提及过了的“线索”吧?
也就是板木纯二叶写下的日记本?
这样想着,汤俭民立刻将被破坏了密码锁的日记本翻了开来。
他也不知道次一郎为什么会表现的这般直接,但这些对于汤俭民而言并不重要。
……
第二日。
汤俭民出现在了一条风俗街的街道口。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颇具女人风格的日记本,查阅了一下它上面的地址。
很快就看见了一家濒临倒闭的铺子。
“什么人?居然又是你?”
一个打扮的不男不女的男人正巧从这里走过。
不用啰嗦,汤俭民立刻意识到了这就是次一郎日记之中提及了的板木纯二叶在外面工作时的老板。
他赶忙学着次一郎上次的动作,又把面前的老板胖揍了一顿。
“板木纯二叶外遇的对象到底是哪个?”
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汤俭民没有打算让面前的老板认出自己到底是哪个。
“你你,你不怕我报警?”
不男不女的老板顿时慌张不已,他以威胁的语气试图让汤俭民回头。
“纯二叶死了,很可能就是她外遇的对象干的,你今天必须告诉我!”
声泪俱下的仿佛死的是自己,汤俭民一凶起来自己都怕。
“不,不是大爱君吗?只有他干了,连纯二叶都说是他啊!”
不男不女的老板觉知事情不对,也只能够重复了一遍。
“不准骗我!”
眼看周围的人就要围拢过来了,汤俭民也没有觉得面前的家伙会骗自己,他赶忙吼了一句“滚开”,然后一个人逃跑了。
“疯子,疯子,还不如都去死!”
唯有被汤俭民留下了的不男不女的老板,一个人捂着自己的脸,尖叫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