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全都是笼子和零星的兽人。
汤俭民一行五人即便是看见了都忍不住侧目。
“嘘,有人被抓过来了。”
眼力劲比任何一个队伍里的伙伴都要强大,玛丽娜看了一眼远处,带领着队伍隐藏进了军营里阴暗的角落。
很快。
汤俭民一行人的眼中就出现了一身血腥的兽人小队,持板斧的兽人几乎是毫不留情的将一个看上去十分瘦弱的小女孩,丢进了一个铁笼子里。
“啧。”
饶是职业经验丰富,奥夫还是不由得为这样的行为砸吧砸吧舌,这是一个人干的吗?也就是那群绿皮肤的怪物,才让冒险家们没有直接发作。
“别冲动。”
像是闻到了一股来自于肺腑的诡异味道,汤俭民总觉得这件事情颇有些诡异。
他赶忙向着军营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还没有被人发现。
“是的,大家听汤姆的话,人,等着我们回头再救。”
虽然是在兽人军营里,但是卡利还是表现出了环游世界一般的吟游诗人的味道,即便是不怎么痛快,但还是十分的理智。
“知道了。”
兴致不怎么高昂的众人小声的回应了一声。
他们没有敢继续在牢笼附近停留,而是继续向着兽人军营的高台,摸了过去。
这只是一行人在冒险生涯之中的一个小插曲。
即便是汤俭民都学会了淡定,按道理来说,自己也就是一个普通人,无论是长相亦或是能力其实都很普通,他也只敢就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继续努力。
这场任务,注定是一场悲剧。
但只要人还没有死,那就还能够活。
汤俭民咽了口唾沫,虽然不及其余人对于兽人们的仇恨,但为了联邦,他还是能够努力的。
人在外面,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这也许就是“外面”如此吸引男人的原因。
就像是一种生命的本能。
汤俭民不露声色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队伍,虽然氛围依旧十分的火热,但要是上了高台,说不准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一切都以保命为重。
很快,一行人就从兽人军营中间的那座高台的侧面,到达了高台的正对面。
不同于军营正门只有两头兽人士兵把守的情景。
汤俭民微微抬起了脑袋一路看上去。
一股血色的风暴正在高台之上酝酿。
排列整齐的兽人士兵像是在等待他们的国王,安静的站在了道路的两侧。
即便是勇敢的冒险家们都不得不暂时延缓了自己的脚步,为面前的这幅景象震撼不已。
“怎么办?”
悄无声息的退后了一步,玛丽娜十足火热的躯体悄无声息的接近了汤俭民。
这也是迫不得已,要是她的距离稍微远一点,或者是近一点,都有可能让旁边的兽人士兵们听见。
“还能怎么办?你听到的消息应该就是关于兽人大主教的吧。我总觉得他应该就是在那座高台上面。上面的士兵应该和底下的不一样,只要我们能够上去,说不准还有机会,能够办到吗?”
微妙的听出了同伙口中微妙的退意,汤俭民看了一眼兽人士兵之间的道路,他小声的对着玛丽娜回复道。
即便是自己等人已经成为了兽人眼中的“透明人”。
但是,冒险家之间却还是看得见。
唯一的不适应,估计也就是他们总能够看见同伙身上模糊的斑点。
就像是光线折射过的模样。
“听起来还算是不错,只是太冒险了,不如,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对着汤俭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玛丽娜也觉得汤俭民的说法十分的贴合实际,她学着汤俭民原本的模样看了一眼兽人士兵之间的道路,随后悄无声息的朝着高台上点了点脑袋,似乎是看出了一点什么。
“.....你想干什么?”
突然发现玛丽娜站起了身来,汤俭民和他其余的伙伴们顿时发出了一阵骚动,好险没有被站在了高台道路上的兽人士兵发现。
接着,他们就看见了玛丽娜只身一人从兽人士兵之间的道路摸了上去。
她居然是一个人去确认了!?
看明白了实情的冒险家们内心里微妙的感动不已。
“可以,上面没有几个人。”
当玛丽娜再次下来了以后,她为众人带来了一个利好的消息。
“我们走。”
朝着自己的伙伴们挥了挥手,汤俭民也没有含糊,带着他们排成了一排,压低了声音,随后走上了高台。
也就是十余分钟的时间。
在保证脚步声不被兽人听到的前提下,冒险家们走起路来还是格外的小心的。
直到所有人都登上了高台了以后,汤俭民才松了一口气,看向了高台上的情景。
一个身穿着白色祭师服装顶着和其余人完全不一样的野兽脑袋的兽人,正对着天空高声吟唱。
三个兽人士兵分别站在了白色祭师服的兽人的前,左,右的位置。
在它们环绕的高台中间。
一个用人血浇灌了出来的法阵,莫名其妙的召唤出了龙卷风,一直连通了天空上的血红色风暴。
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
但只有当一行人身临其中的时候,才能够感受到一股原始和野蛮的味道。
“....下手快一点,它们应该还没有成功。”
也许是又一次的感受到了冒险家身上不安的情绪,汤俭民考虑一二,只身一人走到了奥夫的身边,对着他嘱咐了起来。
直到一两分钟过去。
金色玫瑰佣兵团的众人已经分散开来了。
要是从天空中看过去,汤俭民位于白色祭师服的兽人的身后,玛丽娜位于高台连通军营的道路的交界点,爱尔兰,卡利,奥夫,分别位于三个守护在了高台之上的兽人士兵的左右两侧。
不用啰嗦,哪怕是一个外行人都能够明白汤俭民这番布置的真实用意。
他看向了白色祭师服的兽人的背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忘情的原因,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高台之上,氛围的改变。
想也没有想的,汤俭民掏出了一把匕首,宛若是一只猎豹,一口气用它刺向了面前兽人的脖颈。
要不是“丧燕舞”的支持,说不准他还有些够不到。

